尋羅祕事-----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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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70章

大歲的行蹤是我獨自調查發現的,根據沙哥的講述,她和李大仙從松柏林中出來之後,就一路趕回了那座農家宅院。而後李大仙發現了沙哥留下的線索,倆人又直奔華哥他們營地而去,到了營地問明瞭情況,就帶上我和沙哥就直奔哈爾濱來了,其間無名並沒有單獨行動過,而她眼下又是如何得知大歲行蹤的呢?

“這是從雙頭人身上取來的。”她說著用兩指指尖捏著個什麼東西放到了我的手上。

我接過來湊到眼前一看,頓時一陣反胃,差點沒把東西一不留神甩在她臉上。我隨即就像急於脫手一塊燙手山芋似的,一把抓起她的手,手掌向下翻去,將那東西又卡回了她手裡。

完事我一個勁兒的在座位表面的絨布上蹭著手心,趴在肩頭上的逗這時一個抖擻就立了起來,朝著她手裡的東西就叫了兩聲。我安撫了一下逗,只見無名將那東西放回一個火柴盒子裡,然後問我:“知道雙頭人什麼最可怕嗎?”

“當然是他的雙刀。”我不假思索的回道。

她搖了搖頭:“是蠱。”

“蠱?”我驚訝的唏噓一聲。

她晃了晃手裡的火柴盒:“這就是他們的蠱。”

在紅升堂的時候,金老頭收過一個明朝年間湘西梅山教的盛蠱器皿,我當時對那東西好奇,就跟包子還有瘦柴討教過一番。所謂的蠱,其實就是一種人工培養的毒蟲,養蠱之人擇選精悍體壯的放於同一器皿中,令其自相殘殺,經年之後獨存下來的那一個,就是蠱了。

在我國古代蠱術一度盛行,成了一種少數人掌握的神祕巫術,人們談蠱色變,更有“蠱惑人心”這樣的成語流傳於世。只是後來這養蠱、放蠱、下將頭等技法,一直被歷朝歷代視為邪術而屢遭禁止,所以當代我國懂蠱之人是少之又少,反倒在日本、菲律賓、泰國等南洋等地一直非常活躍。

“雙頭人之所以可以輕易的追蹤到我們的行蹤,就是因為我和李大仙在松柏林裡被他施了蠱術,中了他的蠱蟲。”無名一邊說著,一邊將火柴盒湊到耳邊聽著,然後時不時的指導著司機該往哪裡走。

“你們……你們中了蠱?”我臉色驟變,神情緊張,好在她隨後告訴我,她和李大仙身上的蠱已經被她解決掉了。

原來那雙頭人其中一顆頭顱是用來養蠱的,那些跟大糞池裡滋生的蛆蟲長的差不多的其實就是一種罕見的蠱蟲,他們用自己的血肉來餵養蠱物。

當時在松柏林裡她和李大仙遭遇雙頭人時,一早就被其暗中放了蠱,這種蠱不但可以毒死一頭水牛,也可以長距離感知同類,其功用大概就和沙哥他們堂會使用的音久螺差不多。

我現在終於知道她當時扎李大仙和教授的大腿,其實還藏有另一個目的,她在得知她和李大仙都中了蠱以後,先是自己用刀子將她體內的蠱挑了出來,然後用箭又將藏在李大仙大腿裡的蠱給刺死了。

無名長期與雙頭人鬥爭,早已學會了聽這種蠱,其實她本就聽力過人,這一點,從她可以摸著黑,僅僅憑藉聲音就能在無底洞裡準確的射殺山鯓看的出來。

她在解決掉雙頭人之後,從他頭上的蠱蟲裡聽出了三隻正在追蹤同伴的蠱,其中兩個正是在追蹤她和李大仙身上的,而還有一個,她在取來聞過之後,便知道是在追蹤大歲的。

為什麼她可以斷定那隻蠱是在追蹤大歲,這還要從施蠱的方法說起,雙頭人的這種追蹤蠱術,在施術的時候,必須先將兩隻長期經過訓練的追蹤蠱放入追蹤物件的體內,然後潛伏一隻退回一隻,只有這樣退回來的那一隻才可以追蹤到目標。

話說這穿山甲不僅下地的本事一流,釀酒的技藝也是高人一等,他自釀的老窖烈酒,那沖人的味道我到現在都記憶猶新。那種酒很特別,無名一定是在大歲身上聞過這種酒味,所以當她在那隻蠱蟲身上也問到了同樣的酒味時,立刻就明白了這隻蠱曾經鑽進過誰的身體裡。而剛剛逗的舉動,就更加佐證了她的推斷,那火柴盒中的蠱蟲,一定是帶有大歲身上的酒氣,所以才使得逗一聞到就開始興奮起來。

“雙頭人追蹤你,是因為跟你是老對頭了,可他們為什麼要追蹤大歲?”我有些不解的問道。

“他們的目標是你。”她依舊側耳傾聽著火柴盒,神情非常的專注。

“我!”我聽她這麼一說驚的一叫,頓時嘴巴張了多大,而她立刻伸手擋了我一下,我看她將火柴盒死死的貼在耳朵上,這麵包車隔音本來就差,眼下發動機又在不斷的嘶吼,估計她聽起來已經很費勁兒了,我怕再影響到她,遂就識相的閉口不言了。

當下心中暗自思忖,如果要說雙頭人的目標是我,這倒也能夠勉強解釋他為什麼要給大歲下蠱的原因,我自被無名送入招待所之前,對於外界來說,整個就是人間蒸發了,誰能想到我在無底洞裡的神奇之旅。雙頭人想要知道我的行蹤,定是對我進行了一番摸查,他知道了大歲和我的關係,所以就暗中給他下了蠱,只不過人算不如天算,誰想現在竟幫了我們來找大歲。

一路顛簸週轉,無名懶的說話,就用手指在我面前比劃,然後我就告訴司機是左轉還是右轉還是掉頭,風塵僕僕大概忙乎了一個多小時,無名突然給了個手勢讓停車。

司機一個急剎,我一不注意頭都栽到前面的座椅靠背上去了,無名倒是穩如泰山,這都說練家子腳下有條根,果然不假。我們下了車,只見司機坐在駕駛位上傻呵呵的數著鈔票,厚厚的一沓,難怪一路上他這麼賣命,沙哥丟給他的錢,我估計都夠買下他這輛破面包了。

“我就在這等你們,不急,你們慢慢忙,等多久都沒關係。”司機對我笑嘻嘻的說道。

我們下車的地方,應該是一個水庫,水面寬廣,碧波盪漾,四野無人,從水面上吹來的涼風讓人感覺非常淒涼,再往遠處看,整個水庫四面環山,儼然一副湖光山色的美景。

無名又仔細聽了一下火柴盒,然後將它收起來,朝遠處的一座小山一指,我便跟著她徒步來到山腳下,只見叢林深處有座小木屋,非常的破爛,感覺風稍微再大點,就能給它掀翻了。

走上近前,無名取下大弓,拉了一支箭搭在弦上對我說道:“過去直接踹門。”

“那你呢?”我看她並沒有繼續上前的意思,便有些害怕的朝她問道。

“不會有事,對手不在裡面,救出大歲後直接帶他上車,等我五分鐘,不管我回沒回來,你們都立即出發。”她說完便沿著旁邊的一條羊腸小道朝著一處坡地而去,走到半路還頭也不回的又叮囑了我一句:“記住,按我說的做,別擅自改變計劃。”

第三十四章 救出大歲

按照她說的,那木屋裡應該就是大歲被囚禁的地方,她說完沿著旁邊的一條羊腸小道朝著一處坡地去了,我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當下也只好硬著頭皮慢慢的向木屋摸過去。

越是靠近了,越是覺得這木屋陰森詭異,此時背後涼颼颼的,我一邊行進一邊時刻注意著周圍的情況,這大清晨的,樹上的鳥兒唧唧喳喳叫個不停,倒是多少緩解了一些陰森的氣氛。木屋四周都是高大的樹木,參天的枝葉,幾乎遮擋了想要刺進來的陽光,而木屋外圍的一圈,零零散散的一縷縷的陽光穿透進來,散在地上,愈發的忖托出木屋的陰暗。

待我上到近前,本想先從窗子朝裡觀察一下,誰成想圍著木屋轉了一圈,楞是沒發現這屋子有窗戶,你說它破舊不堪吧,它倒還嚴絲合縫密不透風的。我左右看了看,也沒發現有什麼異常,想來無名一向在乎我的安危,定不會拿我開玩笑,當下掰了根粗壯的樹枝拿在手裡,心一橫抬腳就踹在了門上。這一腳用的是全力,只聽哐噹一聲,門竟然整個的飛了進去,揚起紛繁的塵埃,我用胳膊護住鼻子,另一隻手拿著樹枝揮了揮,等塵埃都落定了,只見昏暗的屋子裡,角落處隱隱約約有個人影。

“太歲哥?”我沒有立刻進去,而是站在門邊小聲喊了一句。

那人影一動沒動,我又喊了兩下,見它還是沒有迴應,便咬牙舉著樹枝走了進去,剛一進去兩步的距離,光從輪廓上我就看出了那真的是大歲,他被綁在一張椅子上,我連忙衝過去,給他鬆了綁。

原本昏迷不醒的他,就在我給他松完綁的時候,竟突然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低聲吼道:“去你大爺的,總算給老子逮著了吧。”

他用的力氣非常大,我幾乎說不出話,嘴裡只能亂哼哼,我兩隻手去掰他一隻手,眼下被他掐的臉紅脖子粗,就在我快掰開他的時候,他竟然又給了我一腳,將我一腳踹到了門口。

我捂著脖子乾咳了兩聲,連口氣都還沒喘過來,他就又衝了上來,抬起一腳照在我的左臉,我在地上一倒便滾出了木屋,我連滾帶爬的躲出去老遠,趴在地上,見他作勢還要再來,我當下一陣爆喝:“你他媽失心瘋了啊,這是被人打傻了,還是被人灌了迷魂藥!”

他一聽,舉在半空中的拳頭僵住了,然後楞楞的皺著眉頭看了我一眼,才像恍然大悟一樣的跑過來一把扶起了我,他拍了拍我身上的泥灰,連聲歉意的說道:“哎呀呀,小辰子啊,還真他孃的是你啊,你怎麼跑這來了,還穿的這大衣,俺一時還真沒認出來。”

我一把推開他,憤恨的白了他一眼:“你是沒長心哪還是沒長肺啊,這連人都沒看清楚就動手,我倒要問你,我站門口喊你的時候,你咋不回我,你他媽是故意的吧。”

“你看你看,小氣了不是,俺這剛才不是睡著了嗎,沒聽見,不然也就不會有這一出了。”

我聽了差點要氣血身亡,這被人綁架了也能睡的那麼死,這不是沒心沒肺是什麼,我踹門那是多大的動靜啊,我隨即又質問他,就算是沒聽見我喊他,就算是屋子裡暗沉,難道連我的身形也看不出來?

他朝我身上一指:“關鍵是你這衣服,你這衣服從哪來的,你怎麼會穿成這樣。”

我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穿的,不解的問道:“怎麼,這衣服有問題嗎,這是無名給我偷來的,我過來的突然,沒帶衣服,這東北又這麼冷,她怕我凍著。”

“無名?”他嘴咧的都快歪到後腦勺去了。“無名是誰,男的女的,他從哪偷來的這件衣服?”

我這才發現,和他分開的時候,無名還是真的無名,他哪裡知道我給無名起了個名字叫無名,當下便告訴他無名就是帶我下無底洞的女孩,他聽了一陣唏噓,喃喃的道:“她也跑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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