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羅祕事-----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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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48章

“你們堂會召整合員,我去幹啥,我又不是你們堂會的人。”我不以為然的回道。

“話可不能這麼說。”他收起邁出去的步子,一本正經的樣子。“這宗戒現在在你手上,也就是說我們少爺已經沒有宗戒了,那麼現在你就是我們的頭,你不出來主持工作,我們豈不是群龍無首了,你要知道我們堂會的規矩,200多年來一直都是隻認戒指不認人!”

眼下大馬路上,人來人往太過顯眼,我急於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所以根本沒有心思與他耍嘴皮子,便隨口敷衍了他一句:“你們就先按預定的計劃行事,其他的等日後見了你們家少爺再行定奪。”

說完,也不等他提出異議,我便大步流星的朝旁邊一條小巷子裡拐去。這沒過一會,天色已黑,小縣城晚上人不多,家家戶戶都在忙著晚飯。我順著小巷一直走,直到出了居住區,來到一片田野上才停下腳步。

我坐在一處地勢偏高,場地開闊的田埂上,點起一支菸,一邊注意著四周圍的情況,一邊數起了星星。直到月明星稀,圓月高懸,我看時辰差不多了,才離開此地,朝著縣城汽車站走去。

深更半夜,整個縣城都在沉睡,路上空無一人,我突然發現在這皎潔的月光下,我一個孤家寡人顯得是分外的顯眼。一路上,不管看見什麼人,我都是找個遮擋物一閃,先藏起來再說,然後等發現沒啥情況再繼續走。如此這般小心翼翼,總算是安然無恙的來到了汽車站,只見車站大門緊閉,安靜的出奇。我順著圍牆朝後門的方向摸去,誰知這剛走出去沒幾步,牆頭突然落下來一個什麼東西掉在我的肩頭。

我頓時嚇的差點喊出聲來,定睛一瞧才心下釋然,原來是逗從牆頭跳了下來,背上還趴著兒爺。自從在神廟裡一別,我這心裡一直牽掛著兒爺,此番再見,無不是欣喜若狂。

但是眼見這兒爺和逗好像並不是對我有多待見,兩個小傢伙全都神情嚴肅,顯得尤為的緊張兮兮。這時只見逗突然起身,一個縱身又躍上了牆頭,兒爺在它背上伸出頭來,朝我低聲叫了兩聲。

好歹也與兒爺處過一段時間,和它倒是多少也有些默契可言,我當下左右看了看,便也縱身一跳趴上牆頭,然後翻身上去隨著它倆一起跳進了汽車站中。

我當下完全不知所謂,只得緊緊的跟在它們後面,在一路狂奔之後,我們來到車站後面一棟像是員工宿舍的三層小樓,然後又順著樓外側的鋼結構樓梯爬上了樓頂。

我在它們的指引下,伸出頭朝下一看,這下面應該就是汽車站的後門,只見靠在牆根處的一個報刊亭的後面,鬼鬼祟祟的藏著幾個人影。其中一個,看其體型神態,赫然就是大歲,而大歲旁邊的那人,體型壯碩,虎背熊腰,一眼便能看的出來,那是虎頭。

我驚得一愣,連忙又仔細朝四周探視了一番,發現附近幾處巷子裡,電線杆後面,牆角拐彎處,馬路邊的幾顆大樹上,幾乎所有可以藏身的犄角旮旯,基本都有人影閃動。

我縮回來蹲在樓板上暗叫不好,看來大歲與我私通的事情已經敗露,眼下虎頭已經帶人包圍了整個後門,若不是逗兒爺及時出現提醒,我現在估計早已鑽進了他們佈下的天羅地網之中。

眼下大歲明顯也被他們控制了,現在也是身不由己,想來要與他匯合是不可能了,心中盤算一番,我便抱起逗兒爺下了樓,翻出車站後朝招待所奔去。

我推開門,徑直走到值班室,大媽已經睡下了,我躡手躡腳的將手伸進去把登記薄拿了出來,快速的翻找了一番,然後便上樓走到312號房間門口。

我輕輕的敲了敲房門,裡面稍許片刻,便傳來了馬彪的聲音:“誰啊?”

我表明了身份後,馬彪隨即開啟房門將我讓了進去,我這時才發現,這裡面烏煙罩氣,足有十來個男人圍坐在一起。

他們全都愣愣的看著我,表情哀苦,就像是媳婦跟人跑了一樣,一個個全都沮喪著臉,並且幾乎個個身上都有傷,像是剛剛經過一場群架似的。馬彪走到一個留著絡腮鬍子的人跟前,低頭耳語了幾句,那人看了我一眼,隨即又回了他幾句。馬彪聽完,像得了什麼指示似的,取了張紙和印泥,走過來讓我將金戒指沾了印泥把上面的圖案刻在了紙上。

絡腮鬍子接過紙後,沿著六方形大宅圖案的中間線將紙張對摺,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木牌一樣的小牌子,將對摺過的紙與那木牌兩兩對接在一起,皺著眉頭放在燈光下是看了又看。

過了許久他才眉頭一彎,將木牌重新揣回兜裡,對在場的所有人說道:“完全吻合,正是洛家宗戒無疑。”

話音一落,我能明顯的感覺到,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全都從一開始的生硬變得親和起來,但是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改善。

我也懶得問他們細枝末節,眼下轉動著套在手上的金戒,朝他們問道:“你們現在一共來了多少人在縣城裡?”

馬彪朝絡腮鬍子對視了一眼,得到他的點頭示意後,回道:“先頭部隊加上我一共十一個人全在這了,另外,城外郊區還有三十名弟兄。”

“為什麼不一起進城?”

“這個……”馬彪一時語塞。

絡腮鬍子這時開口接上來說道:“不知小主子因為何事需要人手,我們原本是準備一起進城的,但是誰想半路殺出了一個女娃娃。哎!說來都有些慚愧,那女娃身手甚是了得,不使寸鐵僅憑徒手,便將我幾十名弟兄打的落花流水。”

我聽他說完,愣的瞪大了眼睛。“那女的長得什麼樣,是否既年輕又漂亮,還帶著一頂黑色鴨舌帽?”我急忙追問。

估計是被我一語中的,他明顯身子一怔。“不錯,一襲黑衣,確實戴著一頂黑帽。”

“你別說,那妞長的可真叫一個俊。”人堆之中,一個年紀稍輕的小夥突然插了一句,而後被絡腮鬍子狠狠的白了一眼,便低頭再也不敢出聲了。

“你們因為何事與她相鬥?”我原本打算請他們堂會的人出手相助,想辦法從虎頭那邊把大歲給解救出來,但是眼下這十來個病號,明顯不是虎頭他們的對手。現在誰想又牽扯出了無名來,這無名到底是敵是友,我這心裡一直都沒個定論,完全摸不清她與東家的關係,以及她在這次任務中所扮演的角色。如果她現在與虎頭他們在要殺我滅口這件事上,仍然是一條繩上螞蚱的話,那情況可就有大有不同了,虎頭那邊人再多,說白了也就是一群烏合之眾,但是若是加上無名那就完全不同了,戰鬥力起碼提升了不止一個數量級。

“哎……”他嘆了長長一口氣。“誰他孃的知道怎麼就得罪了這個母夜叉,我們包的大巴車剛到郊區,正準備往縣城裡趕,當時她就站在馬路中央攔下了我們,說是不讓我們進縣城,從哪來還回哪去。我洛門十三堂什麼時候被個丫頭片子劫過道,我們當然不從,雙方便大打出手,司機見狀直接掉頭走了,我們因為有要事在身,急需趕進城來,所以最後見實在打不過她,只得依仗人多將其纏住,然後擺脫出來十來人先行進城。”

他停頓了一下,面色憂愁的接著說道:“哎……剩下那三十個弟兄現在也不知情況如何。”

“你們說她是徒手與你們相鬥?”我想起他先前說的話,大惑不解的問道:“她難道沒有用她的彎刀?”

“彎刀?沒見她用過啊,她一直都是與我們徒手相搏的。”他皺著眉頭苦思一陣。“不過,她腰上好像確實別了一個彎彎的刀鞘。”

看來無名是有意留他們小命,否則彎刀一出,血光畢現,幾十個人也不見得能活著逃走一個。無名的心思很明瞭,只想阻止他們進縣城,絲毫沒有要傷他們性命的打算,只是她為何要這麼做,估計還得從他們這幫人不惜留下三十個弟兄,也要讓一小部分人先溜進城裡來辦的要事這點來分析。

眼下大歲那邊,估計也不會立刻有什麼危險,虎頭他們頂多只是脅迫他而已,至於傷他倒還不至於。我這樣思忖之下,便靠在牆上,點了一根菸朝絡腮鬍子問道:“你們所說的有要事進城,指的是什麼?”

第五章 原來是他

我靠在牆上,點了一根菸朝絡腮鬍子問道:“你們所說的有要事進城,指的是什麼?”

他搬過來一把椅子,我也沒跟他客氣,一屁股坐上去用手摸了摸一下逗兒爺,便聽他娓娓道來。

他是正南堂的一個小頭目,名叫張善華,兄弟們都叫他華哥,此次的行動便是由他率隊負責。他受正南堂主之命,火速前來接應他們洛門十三堂的護堂使。這個護堂使兩天前透過他們堂會獨有的內部聯絡器械,發出求救訊號,最後情報層層傳遞到總堂主那裡,總堂主遂緊急命令他們正南堂臨時改變行動計劃,暫時放下勘察古廟遺蹟,從而加派人手,提前趕來以接應護堂使。

這個護堂使一直是由德高望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智者擔任,相當於軍師的角色,在堂會里地位之高,僅次於總堂正副兩位堂主之下,可以說是堂會里的三號人物,是堂會歷屆領導班子的骨幹。

據他所說,洛門十三堂是為了尋覓洛家寶藏,而由洛家出資建立的祕密組織,其組織形式相當於蒐集情報的國家諜報部門,其堂會成員遍佈全國各地,相互之間形成一隻覆蓋全國的情報大網。就在前天,這張大網中的一個結點,離這裡比較近的堂會成員,突然接到了“音久螺”發出的求救訊息。

“音久螺”是一種生活在南太平洋一些無人小島的淺海海域,極其罕見而又十分珍稀的一種海螺。其貝殼邊緣輪廓略呈三角形,大而堅厚,殼身高達八公分左右,擁有十二級螺層。整體呈灰黃色或暗褐色,殼面粗糙,具有排列整齊而平整的螺肋和細溝,殼口寬大,殼內面光滑油光。“音久螺”可以脫水48小時而不死,他們堂會百餘年來一直用其作為緊急通訊工具,幾乎所有外出成員人手必備,在遇到緊急危情時,可以透過吹奏活著的“音久螺”,從而迫使隱藏在殼體內的“肉身”發出一種低頻的哀鳴,人耳雖然聽其傳聲不遠,但是它們的同伴卻能夠聽見遠在幾十公里以外的同伴哀鳴,並且會同樣發出哀鳴聲來回應同伴。所以一旦堂會成員隨身攜帶的“音久螺”無故發出了哀鳴,則說明附近有其他堂會成員遇到了非常緊急的危險。

總堂主得知此事之後,立刻明白了一定是在此地執行祕密任務的護堂使發出的求救訊號,所以才有了正南堂十萬火急召集能夠抽調的所有人手,由華哥率領將近40人的隊伍馬不停蹄的趕來。雖然不想半路殺出個陳咬金,但是任務緊急,解救護堂使刻不容緩,所以華哥在權衡利弊之下便以不惜折損四分之三人的代價先行趕來羅山縣城,以佈置音久方位陣,等待護堂使再次發出求救訊號,好讓他們確認護堂使遭遇險情的具體方位。

聽他說完,我這時才發現,一群圍坐在床邊的人群中間,就在床的正中間,上面以米字形朝四面八方擺放有八隻海螺,旁邊還有一副地形圖。

如果按華哥所說,無名的所作所為,有極大的可能,是為了阻止他們前來接應這個所謂的護堂使,所以才半路攔截他們一行人,並不惜以一敵眾。

“你放心,你的弟兄頂多也就是受點皮肉之苦,不會有性命危險。”我能看得出華哥一直在擔心留在城外郊區與無名糾纏的三十個弟兄的安危,所以當下便想讓他吃顆定心丸。

“敢問主子為何如此說?”他連忙追問其中始末,看得出非常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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