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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羅祕事-----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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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109章

這邊說著,無名已經被我拉到了靠近高速護欄的位置,被車子的側面遮擋著,女孩已經看不見她了,而這時候,無名一把打掉我拉著她胳膊的手,我才自知有些失禮,連忙陪著笑臉說道:“你這面無表情的,沒看人都被你嚇傻了嗎,行了,你給我兩分鐘,我來把事情弄清楚,她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孩,你還怕她能在你手上翻了天!”

無名轉過身去,面對著護欄外月色下的田野。“好,就給你兩分鐘。”

我聽了連忙就回身到後備箱,女孩還在裡面,靠著第二排座椅的後背,屈著雙腿擋在身前,兩隻手抱著膝蓋,眼睛裡早已害怕的溼了眼珠子。

我仔細回想了一番,實在是想不出來,她是什麼時候鑽進後備箱的,她就是我和沙哥在羅山被唐敏下了冥燈索魄之局的農家大宅裡,救出來的那個小姑娘。我當時不知道為什麼她會被虎頭他們綁在二樓上,當時救她出來的時候,她還是昏迷的,我連口話都沒來得及問她,就將她託付給了沙哥,讓沙哥帶她回營地,並且囑咐沙哥好生照顧,等她醒來後,要走要留隨她的便。

奇怪的是,這並不是我自那以後第一次看見她,早在我們到達哈爾濱的第一個晚上,我就見過她了。

當時我和沙哥去接應引雙頭怪到河裡的無名,沙哥去了大橋的另一邊佈局,我則留下來準備在沙哥的局布好之後將雙頭人引入局中,而就在那時候,我發現橋面上站著一個人,從水裡的影子能很明顯的判斷出那是一個女孩。

其實我當時還不知道她是誰,還以為是個耍了性子的女孩,半夜出來溜達,我還怕一會引了雙頭人上岸,會殃及到她,我記得清楚,我還用石子朝橋面上丟,把她給趕走了。不過,趕走了,只是我當時的猜想,後來轉到了橋的另一邊,我又發現了她的身影,才知道,她並沒有離開。

直到我們回到了賓館,我和沙哥用風油精在抹李大仙和教授的鼻子,想把他們倆弄醒,而那其間,沙哥問了我一個問題,才使得我一下子明白了她的身份。

沙哥當時也看見了橋上的她,問我當時有沒有看見橋上有個人,我點點人示意他我也看見了,而顯然他看的可能更清楚一點,他問我有沒有覺得她有些眼熟。

就是這“眼熟”兩個字,讓我明白了當時站在橋上的女孩的身份,因為我和沙哥相識也沒多久,他問我是否覺得眼熟,說明這個女孩,我和他應該都見過,所以心裡稍稍碼算一遍,捋一捋就不難得出結論來。

年輕的小女孩,我和沙哥同時都見過的,就只有我們從那宅院裡救出來的小女孩了,所以我對號入座一下,發現當時看見的身影,與她確實很相像。

只是後來,換了身乾衣服的無名突然就進了房間,用箭矢刺了教授和李大仙的大腿,將他們大腿裡雙頭人用來追蹤我們的蠱蟲給刺死了,之後又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地下掩體,然後又跟著無名去救了大歲,可謂事情接二連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件事,也就一直沒機會和沙哥詳談。

我不知道,這個女孩,當時在沙哥他們營地醒來之後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一直跟著我們,但是無名只給了我兩分鐘,這時間緊迫,我只能先挑重要的問她了。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還是和當初的想法一樣,虎頭要殺我,那麼他就是我的敵人,而這個女孩也被他綁架了,那麼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所以我為了平復她緊張的心情,儘量用平和的語氣問她:“你老跟著我們幹什麼?你又是怎麼鑽到我車裡來的?”

她長得很清秀,屬於那種水靈靈的鄰家女孩形象,估計這膽子也是很小的,眼下不論她是怎麼鑽進來的,總之被我們發現了,她是著實嚇的不輕,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連看都不敢看我,更別指望她能回答我什麼問題了。

我掏出一支菸,坐在後備箱的地板上,儘量放慢我問話的節奏,好讓她平復情緒。“你這樣不說話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們還要趕路,如果你有什麼困難就說出來,我能幫到你的,就一定會幫你的,這樣大家都不耽誤時間不是?”

我說完,摸出火柴盒正準備點菸,她卻給我丟過來一根白色的東西,並且終於開口說了話:“你……你抽這根吧!”

我看著地板上她丟過來的,竟然是一支菸,當下暗自苦笑,心想這算哪門子事兒呢,請我吃根菸賄賂我?好讓我放過你,別為難你?可就算我願意放你走,你不把事情交代清楚,這無名也不可能就這樣隨隨便便就罷休了啊!

第三章 寶哥的人

我將地板上的煙撿起來,這才發現竟然還是沒有過濾嘴的“白紙包”,當下叼進了嘴裡,划著了火柴,一邊點菸,一邊繼續對她說道:“該回答的問題,還是要回答的,你讓我把情況瞭解清楚,我們不會為難你的。”

她還是沒說話,只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盯著我,說實話,她那種弱不禁風的樣子,很容易讓男人生出一股子憐惜來,如果不是有無名在場,我估計我會直接放她走,或者她願意的話,我會順路載上她,帶她去她想去的地方。

我這剛吸了一口,舌尖、喉嚨就火辣辣的燒,這煙非常夠勁兒,而且這菸絲的味道,我再熟悉不過了,我驚悚的連忙從嘴上將煙取了下來,轉了個圈一看,煙身上果不其然的赫然引了一個鮮紅的“寶”字。

我一下子跳了起來,將煙拿在手裡,眉頭都皺到一塊去了。“你……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有我寶哥這種請人特製的白紙包香菸?”

“怎麼回事兒?”雖然給我的時間還沒到,但是無名聽見我說出了寶哥兩個字,便也轉身走了過來。

我將印有“寶”字的煙給無名看了看,告訴她這種煙,是寶哥在廣州城鄉下的農村,請個老頭子給他特製的,世上絕無僅有,這種煙,只有寶哥一個人才會有,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弄的到。

“你怎麼能確定這不是仿製的?”無名從我手上把煙接了過去,仔細的看了看。“這個寶字,會模仿人筆跡的人,應該不難仿寫出來吧。”

“菸絲,還有菸絲。”我現在已經有些激動起來,畢竟任何關於寶哥的事兒,都會讓我莫名的興奮起來。“這菸絲的味道也是一模一樣,這種菸絲味道非常衝,烤制的工藝和普通煙不一樣,這不是誰都能模仿出來的。”

無名聽我說完,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了我的推斷,看了一眼仍然躲在後備箱角落的小女孩,隨即問我:“你不是說你認識她嗎?她到底是什麼人?”

“我……”我一時不知該如何跟她解釋,現在也沒什麼心思跟他解釋,就搪塞了一句:“我只是見過她,但不知道她是誰,更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有我寶哥的煙。”

無名將仍然燃著的煙在地板上摁熄了,然後朝著小女孩,用她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面無表情的問道:“你和羅德寶到底是什麼關係?”

無名問完,我也兩眼死死的盯著女孩,我們都在等她作答,但她卻依舊抱緊了雙腿窩在那裡,我現在對她已經沒了先前的憐惜之情。我只感覺她這種看似好像被嚇的不知該如何說話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不然她也不會看我抽菸,還能想起來將寶哥的煙丟給我,這說明她心裡清楚的很,她知道我看見寶哥的煙,一定會驚訝的慌了手腳,但我不知道的是,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她想要告訴我什麼。

我從無名手裡又把煙拿了回來,當下鑽進車廂,在她的面前蹲了下來,將煙擺在她的面前,說道:“這煙你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你不說的話,只能讓自己難堪,因為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沒耐心在這跟你耗。”我隨即又沉聲道:“你也別在這跟我裝了,看你一個女孩子家的,我不想對你動粗,但你也別不識抬舉。”

“你……你不能動我!”她顫顫驚驚的終於開了口,而我則確實有些不耐煩了,她的話音剛落,我就接著對她近乎是吼道:“我不想聽其他的,回答我的問題!”

或許是被我的吼聲驚嚇的,原本還在眼珠子裡打轉的淚花,瞬間就落了下來,一滴一滴的,她帶著哭腔竟然回了我一句,讓我大跌眼鏡,差點腳下一軟,沒跌坐在地辦上的話。

“煙是你寶哥給我的,我……我是你寶哥的人!”

我旋即回頭和無名交換了一下眼神,從她的眼中,我看見了她也是和我一樣的對於這句話,感到無比的震驚,我沉思了老大一會,上上下下又重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這個小女孩,才繼續說道:“你的意思是,你是我嫂子?”

她沒有回話,只是含著淚花的對我點點頭,我這下徹底是懵了,這寶哥沒找到,卻是也先找到了寶嫂,我退了出去,點上那支寶哥的煙狠狠的抽了一大口。

辛辣的煙氣流進了身體裡,弄的我簡直有些頭暈,我一直就不明白寶哥為什麼會喜歡抽這麼烈的煙,而現在我才對此有了些眉目。

或許只有如此強烈的刺激,才能讓他那深的可怕的心機,得到些許的填滿,也才能安撫他揹負著的祕密,所帶來的壓力,我想他只有將這猛烈的煙氣灌入體內的那一刻,才能夠獲得片刻的釋然。

如果這女孩所言非虛,她真的是寶哥的人,那麼寶哥到底還有多少事兒瞞著我,他到底把我當成了什麼人,連什麼時候談了物件,這樣的事兒我竟然都一點不知道。

雖說寶哥的工作對我一直是保密的,我還是在離開廣州的那天晚上,從金老的口中,才得知了他是一個一直幫東家收下山貨的人。但是隻要他不出差,他和我走的還是比較近的,他會帶著我出去喝酒,出去耍,帶我見識各種各樣的世面。不過即使這樣,關於這個女孩他卻一直都瞞著我,一直藏的很深,我不但不知道這件事,我甚至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個女孩的存在,我更加沒有看出絲毫的蛛絲馬跡,這要不是刻意的隱瞞,是很難做到這點的。

我一直將煙抽完,任憑濃烈而又辛辣的煙氣刺激著我的血液,無名見我如此,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就在我的身後,把尾門給關上了。

“你幹什麼?”我見她如此,不解的問道。

“先趕路,等你們都平復了情緒再說。”

說完無名就上車了,我丟掉已經燒到屁股的菸頭,心想這樣也好,不管那女孩是如何鑽上車的,她肯定是想和我們一起,既然這樣,就帶上她,等到了羅山,大家的情緒都平復了再好好問問她也不遲。

我爬上駕駛席,剛一發動車子,這邊正準備出發,突然又覺得好像有個很重要的地方,差點被我忽略了,當下又重新提起手剎,轉過頭去對那女孩問道:“你才多大歲數?”

“架是故意打的,人是故意傷的,好男兒志在四方,小小的大羅村,怎能困的住我!”

她依舊靠在第二排的座位靠背上,我看不見她,但那已經不重要了,我鬆了手剎,一腳油門將車彈了出去,車速越提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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