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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羅祕事-----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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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105章

大歲聽我這麼一誇,頓時得意的合不攏嘴,一個勁兒的說什麼,人聰明就是沒辦法,其實他幹什麼都一樣,在哪一個行當裡混,那都得是響噹噹的人物。

沙哥在一旁完全像聽天書一樣,愣愣的朝我們問道:“你倆到底在說什麼,什麼萬人坑,什麼屍體,凥師又是什麼,我們到底面臨了什麼威脅?”

我示意沙哥彆著急,這些一時半會肯定是說不清楚的,等日後有機會,我再跟他詳細說明,眼下便詢問他那仨個日本兵到底是什麼來路,李大仙為什麼會說他們是自己人。

“護堂使說他們是自己人?”沙哥聽了嘴巴張了多大,我原本還以為他知道點內情,看他這樣的表情,我頓時就知道沒戲了。

我這時又將注意力放到了教授那邊,這時只見他將手中的圓盤遞到了嘴邊,用嘴巴對著盤子的邊緣,那動作,那神情,像是在往盤子裡吹氣。

“他這是在幹什麼?”我看著教授,抱在圓盤上的雙手手指,還不時的在圓盤上隨處點幾下,就像是在吹奏什麼樂器一樣,可是他手裡的圓盤形樂器,卻是絲毫也沒發出什麼聲音來。

“俺不知道,但是他手上的那個圓盤估計是可以發聲的,他正在透過這個圓盤,用聲音來打斷凥師的精神力。”

“你聽見聲音了嗎?”我朝沙哥問道,他卻也是莫名其妙的對我搖了搖頭。

“你當我們是聾子啊,還能發聲,說的好像你都聽見了一樣!”我朝大歲說道。

“那是一種人耳聽不見的聲音,你們看。”大歲說著轉動了一下身子,將另一隻肩膀上的逗兒爺往我和沙哥這邊湊近了些,我們看見逗趴在肩膀上,好像很痛苦一樣,神態很緊張。

“狗的聽覺比人靈敏,他們能聽出超出人耳識別的低頻和高頻的超聲波,所以……”大歲朝教授那邊一指。“那個圓盤正在發出一種超出了人耳識別的頻率聲。”

這時候,李大仙依舊用槍指著教授,卻命令一個日本兵過來,說是局勢已經被控制住了,要讓我們跟著那日本兵出去,否則他就立即開槍打死教授,大家同歸於盡。

我們三個人都看向了一旁一直沒有說過一句話的無名,她現在的狀態很不好,低著頭,神情非常的黯然,聽見李大仙的安排她也沒有動一下的意思。

“過去勸勸她吧!”大歲對我說道:“李大仙下了決心要魚死網破,如果俺們不聽他的,他開槍打死教授,倒時候,別說什麼東西不東西的了,俺們死在那個凥師的手裡,就是早晚的事,到時候誰也別想活著出去。”

大歲雖然是想讓我去勸說無名,可是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用的很大,分明就是在說給無名聽的,而無名好像也確實是聽見了他說的,當下起了身走過了我們的身邊。

日本兵帶著我們,打著一盞礦燈就往黑暗的深處走去,我們全都跟在他的後面,而這時沙哥卻湊到我的跟前,對我小聲的說道:“我一直在注意著,前面壓我們出去的這個日本兵,就是槍被護堂使拿去的那一個。”

“你根本不明白,制約我們的不是他們手裡的槍,上面的倉庫裡,有的是搶,你想要多少都有。”我也小聲的對沙哥回道。“如果我們制服了這個日本兵,他在一定的時間內沒有返回去,李大仙一樣會開槍打死教授的。”

其實我算是看出來了,對於李大仙來說,如果他不能獨自得到卷軸和屍體,那麼他寧願玉石俱焚,也不想讓無名得到,好像無名一旦得到那兩樣東西,維繫他動力的堂會百年大計,就會化為泡影一般。

又過了一會,我們從一處臺階上到了一間房間裡,這裡可能就是沙哥無名他們當時從掩體裡下來的那個所謂的入口,而一直盯著那個日本兵的沙哥,突然拽住我,將我拉到了隊伍的最後面,很小聲的對我說道:“我知道這三個日本兵是什麼人了。”

第七十一章 要我們昏

沙哥突然拽住我,將我拉到了隊伍的最後面,很小聲的對我說道:“我知道這三個日本兵是什麼人了。”

我們出了房間,很快就又回到了那個巨大的倉庫裡,我裝著若無其事,繼續跟在隊伍的後面,示意沙哥接著說下去,他則緊挨著我走在我的旁邊,在我耳畔小聲的將那三個日本兵的來歷,跟我簡單交代了清楚。

原來他們根本不是什麼日本兵,更不是當年日軍留下來的餘孽,他們確實是自己人,就是當年和沙哥一起下來的小組成員,沙哥之所以一開始沒能反應過來,是因為他一直以為這三個人早已經死在了這裡。

沙哥當時他們那支隊伍一共是十五人,他們當時最遠只到過地底那個巨大空間的屍果樹林子裡,因為指南針在裡面完全不起作用,所以他們很快就在林子裡迷了方向。

他們在裡面轉了很久都沒能走出去,也沒有機緣巧合的遇上那個萬人坑,至於那座金字塔他們當時是碰上的,這也是為什麼他會有那個標本的原因。其實那座金字塔原本是有入口的,只是後來被他們封上了,他們從裡面取出一個玻璃容器之後,意外就發生了,至於到底發生了什麼,據他所說,關於當年的事,他真的弄不清楚,只說是,跟我們當時在上面那個影子困冢中的遭遇差不多,他們莫名其妙的都產生了幻覺。

幻覺的說法,其實是他在和我們一起遭遇了在困冢裡的事情之後,他才隱隱約約的明白了當年的情況,很有可能也是幻覺,也就是說,他們當時並沒有察覺出那是幻覺,他們以為那就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沙哥說到這裡的時候,我也回想起了當時在那個所謂的影子困冢中發生的事情,按無名說的,以及後來我們前進到鐵索橋的方位和距離來看,我們當時其實一直都在原地。而一開始往反方向行進那一段,其實並不是真實存在的,也就是說,那一段其實是我們幻想出來的,或者說是有外力讓我們幻想出來的。

當時沙哥他們那支隊伍,從金字塔裡出來後,莫名其妙的就產生了分歧,帶隊的組長好像突然就知道了該如何走回到那個水潭邊一樣,當機下令攜帶玻璃容器原路返回,可是其中有三個兄弟不幹了,非要繼續向屍果樹林子裡深入,並且後來爭執愈發的激烈,雙方甚至拔槍相對。他們堂會是紀律至上,服從上級是鐵律,沒有任何人可以違背,那三個兄弟平常一直都恪盡職守,從沒有任何反叛的跡象流露出來,當時他們所有隊員,都對那三個人的舉動感到非常的費解,這也就是沙哥懷疑他們當時可能都產生了幻覺的原因。

結果當然可想而知,帶隊的組長下令就地處決那三個反叛的同伴,畢竟雙方實力太過懸殊,十二人十二支槍,對抗三個人三支槍,孰贏孰輸自然不必多說。處決完了那三個人之後,組長率隊返回,他們在途中全都昏迷了過去,醒來後,發現無人員傷亡,就又繼續折返。關於這些,沙哥的判斷是,隊員之間的分歧,以及後來處決了那三個同伴這些,其實都是他們在昏迷後的一場夢境,之所以以假亂真的擾亂了他們分辨虛幻和現實的判斷力,是因為他們在夢境中也昏迷了,這一場景和現實對接上了,所以他們在醒來之後,誰也沒有發現異常。

當然,按照沙哥說的,其實他們在現實中昏迷時,是十五個人一起昏迷的,當時那三個同伴和他們是一起昏過去的,只是後來在他們於現實中醒來之前,那三個同伴就離開了。這樣一來前後又對接上了,他們在現實中醒來後,不見了那三個人,自然覺得很正常,因為那三個人都被他們處決了,雖然是在夢裡,但當時他們卻是以為是在現實中。

“所以,你認為,那三個人其實一直都沒死,他們一直就生活在這掩體裡,還穿了日軍當年留下來的軍裝?”我在聽沙哥說完後,對他小聲的問道。

“不然怎麼解釋,我也是剛剛才想明白的,把前前後後聯絡一遍,只有這樣的解釋能說的通啊!”沙哥小聲的回道。

我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這樣的解釋確實如沙哥所說,可以把這詭異的現象說的通,李大仙既然說他們是自己人,說明他們三個人的確是堂會成員,而他們常年生說在不見天日的地下,頭髮鬍子拉碴,面板變質,受地底潮氣的侵蝕,歲數看上去很蒼老,這也純屬正常了。

在弄明白前面帶路的人身份後,我看著無名落寞的身影,突然想要搏一把,心裡權衡了一番,覺得即使不成功,我想也不會有多大損失,這樣想著,便突然開口,喊住了所有人。

大家被我突如其來的喊聲,都驚的一愣,當下全停了下來看著我,就連沙哥也是莫名其妙的盯著我,不知道我在想什麼鬼點子,大歲和無名則回頭看著我,也是一臉的不解。

帶路的日本兵聽後面的人全都停止了前進,扭過頭來看著我們問道:“怎麼都不走了,把你們送出去之後,我得返回去覆命,如果時間過的久了,你們的同伴就會被槍決了。”

我看著他垂在兩側空空如也的雙手,他的舉動和說辭,證明了我和沙哥的推斷都沒有錯,他沒有槍,但是卻不需要槍,他返回到李大仙身邊的時間,就是一把無形的槍,逼迫著我們不敢就範。

當下時間緊迫,我也就沒有浪費時間了,也不管沙哥大歲一臉的茫然,徑直走到了那個日本兵的身前,他的心理素質很好,空著手面對我們四個人,卻是絲毫沒顯現出緊張和不安的情緒。

“我不管你想做什麼,你這不是在浪費時間,是在浪費大家的生命。”他近距離的面對著我,冷冷的說道。

其實這個哪裡需要他來提醒我,他之所以如此鎮靜,是因為他們不僅掌握著教授的性命,其實間接著也掌握我們所有人的性命,因為教授一旦被殺,凥師再無人能與之抗衡,我們遭其毒手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好,為了節約時間,我就長話短說。”其實能不能說的通,我沒什麼底,雖然說不通,我料他也不會把我們怎麼樣,但是如果說不通,耽誤的時間,就確實很危險了。說不通,他依然會送我們出去,這樣就會拖延了他返回去的時間,我不知道李大仙和他定的時間是多長,但我相信肯定是沒有多少餘量的。

我說著就向他亮出了手上的洛家宗戒:“我知道你們在這底下掩體裡待了很長的時間,但我相信你應該還沒有忘記堂會的規矩吧,否則你也不會聽命與護堂使了。”

沙哥聽我這樣一說,頓時就明白了我想要幹什麼,連忙上前附和道:“對,他就是新任洛家家主,洛家宗戒的持有者,他的宗戒是洛地生親手相傳,見宗戒如見家主,你不會忘了吧?”沙哥說完,又很快的接上了一句:“我的兄弟,是時候清醒了,你已經站錯了隊伍,我們應該服從現任家住,你現在醒來,還為時不晚啊!”

從他臉上的表情,我可以看得出來,他對於我們這麼快就莫名的知道了他的身份,感到了非常的震驚,但是他卻將這份震驚隱藏了起來,然後略微有些激動的說道:“我就算待在這地底一萬年,也不會忘了堂會,不會忘了堂規,當然,我更不會忘記堂會的弟兄們,以及弟兄們延綿了幾代人的使命。”

“在我選擇站在護堂使那一邊的時候……”他接著說道:“我就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為了堂會的百年大計,為了成千上萬的弟兄們,如果通往解脫的道路上,必須要有人犧牲,必須要有人大逆不道,那就讓我們幾個人來承受吧!”

我萬萬沒想到,他們在那麼短的時間裡,已經被李大仙洗了腦子,他們現在的思想,明顯和李大仙是一路貨,他們現在的眼裡哪裡還有什麼家主,哪裡還有什麼堂規,有的,只是關於洛家寶藏的線索,並且我還能感受到這份信念的執著與鑑定,那是死了心的,絕不是我三言兩語就可以撼動的。

他決絕的態度,已經預告了我策反他的計劃,提前破產了,既然已經明知不可能了,我也就沒再浪費時間和口舌,我失落的擺了擺手,示意他繼續帶路,我們跟他出去,他也好儘快返回去跟李大仙覆命。

此後一路無話,我們跟著他返回到倉庫裡那個被我們挖通的通風口處,他取出繩索丟了上去,我們攀回到地面上,在家主老頭家的後院裡,他拿出了幾顆藥丸一樣的東西分給我們,然後說道:“這是迷藥,你們服下去後,會昏迷很長一段時間,我會交代家主老頭照顧你們的,你們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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