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石迷蹤-----第一卷 北京城下_第6章 大學詭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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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北京城下_第6章 大學詭談

很快就到了8月末,穆一悠閒了一個假期,這天清晨要出發,去北京上學了。

臨行時,已過耄耋之年的穆老先生握著穆一的手說:“兔崽子,這北京城八百年帝都,藏龍臥虎,奇人異士多若繁星,也會有那些個心懷叵測、居心不良之物,你自己出門在外,要處處留心啊!”

穆一記下爺爺的話,而後,扛著大旅行箱,坐著二柱子開的拖拉機到了鄉里,二柱子初中後就輟學在家,務農耕種了,但和穆一的關係一直十分要好,這次也是特意要送好友一程。

到了鄉里,二柱子和穆一道別後,就回村子了。穆一則獨自倒汽車、坐火車,從縣裡到省城,最終到了一直十分嚮往的北京城。

第一次出門在外,穆一一路上如同吃了興奮劑一般,興奮不已,雖折騰了兩天一夜卻仍精神頭十足,沒有絲毫疲倦。

出了北京站出站口,穆一見車水馬龍,人頭攢動,環顧一圈,高樓大廈立於四周,心想,北京果真比小村氣派很多,就是空氣刺鼻難聞,好像是壞掉了一般,不如山村裡的新鮮。

穆一考的大學在北京的通州,京杭大運河的源頭,規模並不算很大,建設得卻很漂亮,青草依依,綠樹成蔭,還有假山長亭,名為京運湖的人工湖,景色很是宜人。

寢室住四個人,穆一年齡大一些,排行老大;排行老二的來自福建莆田,姓卞名羽,老三湖南永州人,叫龔自偉,老四是河北廊坊的叫李保軍。晚上無聊的時候,來自天南海北的四個人會在一起閒扯。

一個週五,寢室熄燈後,大家不想睡覺,閒扯一會兒後,老二卞羽提議,都講講知道的鬼故事,看誰講得夠嚇人。

穆一是老大,想了想,就把小時候救白狐,地主墳中遇白狐,高考後見晴玉一家的這幾個夢和大家講了,雖然不確定,但穆一心裡隱約感覺,這幾件事是有關聯的。

講完後,三個人都說穆一沒有想象力,編了一個聊齋故事,一點都不嚇人,卞羽還逗他說:“大哥,你的判斷是對的,肯定是那個白狐狸報恩,你看她兒子叫小瓜,一個姑娘叫莉莉,不就是狐狸的左半邊嗎?你呀,當初有點傻了,應該從晴玉要個信物,以後說不好還能相見呢!”

穆一說:“要個屁信物,喝得不省人事,再說就是個夢。”

老三龔自偉說:“也不一定是夢,或許真像老二說的,是狐仙報恩,蒲松齡的《聊齋》裡這類故事可不少,那也不定都是故事,弄不好就是真的。”

“那老三你說個真的”老二卞羽說,“你家湖南不是有趕屍的嗎,你跟我們說說到底是咋回事?是騙人的,還是有啥法術。”

“我家永州在湘南,不在湘西。”龔自偉說,“趕屍是湘西的事情,不過,我也聽去過那邊的大人們說過這個事情。”

據龔自偉說,之所以能把屍體趕走,是因為屍體還沒死透。他說,人有三魂七魄,三魂分別是胎光、爽靈、幽精,人死後七魄先散,然後三魂才逐個離開,胎光先離開上天,爽靈次之入地,這個幽精是最後離開的,它負責把三魂再聚首,然後輪迴。趕屍的人是用符咒先把這個幽精留在肉身內,然後用咒語操縱幽精,讓它帶動人的屍體走,屍體因為沒有死透所以也不會腐爛,這樣,就有人說看到屍體走了。

龔自偉又說:“我們湘南也有一些鬼故事流傳。西漢東方朔所著的《神異經》裡就記載了我們老家的一個鬼物,說他身長有七丈,腹圍和身體一樣長,朱衣縞帶,用赤蛇繞脖子,不吃人間的東西,而是以鬼為飯,早晨吃惡鬼三千,晚上再吞三百,這個人叫尺郭,也叫黃父。”

聽到這兒,大家都誇龔自偉學問大。平時,這龔自偉也最喜看書,人也長得雅氣,穆一這時脫口而出:“老三,你學問大,以後我們就叫你‘秀才’吧!”大家一聽都覺得好,“龔秀才,龔秀才”地叫了起來。

龔自偉也不推辭,說道:“這其實是個故事,我給你們講個真事兒,有點嚇人,你們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不怕,不怕”穆一三個被他說得心癢癢,催他說。

“好”龔自偉受到鼓勵,從**坐起來說,“我們故鄉有種鬼叫虻魂,這種鬼沒有趕上輪迴,無身可寄,到處遊蕩,卻有很大的能量,有方術之士能捉到這些虻魂,把它附在人的身體裡,然後與這個人的魂魄交融到一起,形成一個新的人,這個新人叫合靈。這個合靈較之前的那個原身強大而且聰明。不過,有些居心叵測的人利用這個法術強大自己,為害人間,一般的凡人都不會是他們的對手。而有時候,方士的法力不夠的話,這個虻魂還會把寄主的魂魄給吞噬掉,徹底地佔有寄主的肉體。那個人就會失去以前的記憶,變成另外一個人,我們叫這個是魂靈附體了就。”

聽完這個故事,大家都七嘴八舌地埋怨說不嚇人。

突然,龔自偉發出了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似哭不哭、似笑非笑的怪聲,大家被這突如其來的怪聲弄得心驚肉跳,末了,龔自偉噗通一聲倒在**,細聲說道,“其實,我就是一個魂靈附體,你們信不信。”

寢室瞬時沉寂下來,然後就是一陣爆笑,大家都說,龔秀才的故事不嚇人,弄出的聲響卻挺嚇人,末尾這一下效果還不錯。

然後,老二卞羽說:“還是我給大家講一個嚇人的吧!有一次放暑假,我和我三叔到泉州玩兒,住了一個小旅館,我們這個屋子是三張床,當時是旅遊旺季,房間少,所以這三張床都住滿了,我,我三叔,還有一個外鄉人,說是北方人到這邊做瓷磚生意的,我們聊得還很投機。8點多,旅店突然停電了,我三叔說要不咱仨一起說說最恐怖的經歷吧!我說行,就先說了一個,我說,我之前陪我一個女同學給他父親守靈,晚上睡覺了,等半夜醒來發現披著父親的壽衣。我三叔說,這個還挺恐怖,然後也說了一個,說是有一次,半夜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嚇一跳,那電話號碼是上個月剛剛去世的一個朋友的。我三叔說根本沒敢接,整晚也沒敢睡。那個北方生意人聽完我們的故事,呵呵笑了,說你們編的故事還挺像真的,聽我說吧,他說,有一次也是在泉州談生意,住旅店也停電了,當時他也是跟兩個陌生人一個房間,也是說恐怖的故事。三個人鬼故事說完後就來電了,那兩個人卻消失不見了。北方生意人剛說完,旅館來電了,我和我三叔一看,原來躺在**的北方人不見了。把我們嚇壞了,我都嚇尿褲子了差點,我們忙下樓問前臺值守的人,看見我們房間那個人沒。前臺說,你們房間就你們倆人。我和我三叔一聽回屋收拾收拾東西就跑了,嚇得在澡堂子呆了一晚上,一夜沒閤眼。”

卞羽這小子說得跟真事兒一樣,恐怖氛圍一下就造出來了,穆一說:““行,這個故事有勁兒,李保軍該你了。

李保軍說:“好,我也講個真的故事,這可是真的,是昨天,我一個老鄉跟我說的。你們可能不知道,咱們這個寢室樓,以前是女寢,是今年剛換成男寢的,因為咱們這個樓鬧鬼,女同學都不敢住。”

“啥情況”卞羽問,“老四還把鬼故事整到咱們樓了,太喪氣了吧,不吉利,不吉利!”

“這是真事兒,三哥,不是我編的,你知道咱們這層樓最邊上那個屋為啥沒人住嗎?就是因為人死在那個屋的,所以現在就放些雜物。”李保軍誓言旦旦地說。

“老三,讓老四說完,看到底咋回事兒。”穆一想聽聽李保軍的故事到底是啥,怕卞羽瞎攪合,李保軍再不說。

卞羽連說:“好好好,老四接著說吧,這死人是啥情況。”

“好”李保軍接著說,“據我老鄉說,這死的人是個女同學,當時上大三,挺痴情的,因為男朋友跟別的女同學好上了,一時想不開,就趁著大家都去上課,把自己反鎖在寢室裡,割脈自殺了。都說這女同學知道點邪術,割脈後,裡層用黃布,外層用紅布把自己腦袋罩上了,說是這樣死後,黑白無常就會認為她仍然活著,不會把靈魂帶走,就不會去投胎了。後來,聽說她男朋友和她男朋友的女朋友不知道啥原因後來都轉學了。再以後,有人聽到那個屋子裡總有“嚶嚶”地哭聲,說是那女鬼,而且那女鬼生前愛乾淨,有人半夜看到過水龍頭“嘩嘩”地流水,擰也擰不上,大家都說是那女鬼在洗漱。女學生就都不敢在這裡住了,學校就把男生換過來了,而且還聽說,學校請了個法師做法驅鬼了。但這女鬼走沒走,大家都不知道。”

李保軍講這個故事的時候,寢室一點聲音都沒有了,講完了,也沒人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穆一感覺卞羽在上鋪翻了一下身,然後輕聲說:“大哥,你離門近,把門反鎖上貝,老四的故事聽著心慌慌的。”

穆一笑著說:“你膽子也太小了。”

“唉,惜起殘紅淚滿衣,它生莫作有情痴,天地無處著相思。”寂靜一會兒,龔自偉突然幽怨地念了一句詞。

聽了龔自偉吟詞,誰也沒搭茬兒,這時,大家都睏倦了,根本沒心思搭理他的兒女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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