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月天苑是專門為女士服務的,穆一起先以為這裡和洞天苑類似,都是一些特殊的高階服務,但來到這裡才發現,原來,月天苑是分割槽的,其中一個區全是俊男,毫無疑問,都是牛郎無疑。
但另一個區,規模不算大,裝修很精緻,裡面的設施與洞天苑類似,但負責這個區服務的,不是牛郎,而是些著裝**的漂亮女侍者。見此,穆一有些不解,主管婭楠介紹說:
“穆先生,這裡是專門為LES準備的高階服務。”
穆一知道,這個LES是什麼意思,當初在日本京都的時候,山口直善就曾向他介紹過,請他們品味女體盛的千月美黛,很可能就是LES,也就是女同性戀的英文縮寫,心想,這方興宙想的倒是周到,竟然還專門設定了這樣的區域,心裡倒是很想知道,平日裡會有什麼人光顧這裡,不過,當著這麼多美女的面,這個問題卻是難以開口,便沒說。
對整個私人會所瞭解完後,顧曉玲將慕兒叫到會所的茶室中,讓其他三位各自回分管的區域忙活去了。
三人坐定後,有漂亮的女茶師將茶為三位倒好,便出去了,這時,就聽顧曉玲問慕兒:
“把今天客人預約的情況給我看看。”
“好的,顧小姐。”
慕兒說完,從隨身的包中拿有一個平板電腦,開啟後,遞到顧曉玲手中。顧曉玲接過來後,對穆一說:
“穆一,這是會所客人的預約情況,我們會所前一日下午4點前接受隔日客人預約服務專案,我們開發了專門的作業系統,客人透過手中的移動終端就可以選擇預訂的服務專案,而後輸入自己的會員號碼和密碼,憑卡進入會所,客人的私人資訊只有方總那裡掌握。”
“哦,那會不會有一些熟悉的公眾人物到這裡呢?”
“穆先生,這個一定會有的,不過,這裡的員工上班後不準帶手機,而且都與我們簽訂了保密協議。如有員工洩露客人情況,查實後,會受到非常嚴厲的懲處。”
穆一聽了慕兒的回答,十分好奇,就問她:
“你說的嚴厲懲處,到底有多嚴厲,不會僅僅是罰款嗎?”
“罰款、開除,這都是協議上白紙黑字寫的,此外,更嚴厲的處罰,是協議上沒有的,比如人間蒸發,所以,沒有員工會有那麼大的膽子洩密的。”
穆一聽到這裡,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這方興宙卻真是夠霸道的,人間蒸發,那和殺人滅口或許是差不多的。
“穆一,慕兒說的是比較嚴重的情況,其實,這樣的事情還從來沒有發生過。我們有專門的輿情監控系統,一旦發現對公司不利的新聞和資訊,包括會所的*,就會第一時間溝通,消除掉的。而且,這個會所,除了會員和員工,沒人知道它的存在。”
顧曉玲看出了穆一的心思,忙解釋說,穆一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就在這時,顧曉玲的手機響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然後對穆一說:“是方總,我出去接個電話,你有什麼不清楚的,可以問慕兒。”說完,顧曉玲走出了茶室。
慕兒是個長相清秀的女孩子,如果在大街上看到,穆一會以為她是個大學生,卻沒想到,管理的地方卻是個風月場所,這種反差卻也勾起了穆一的興趣,便問道:
“慕兒,你在會所工作多久了。”
“穆先生,我大學時就已經在這裡兼職,畢業後就全職做這項工作了。一開始也只是做普通的女侍者,因為客人對我的服務較為認可,慢慢才到了現在這個位置。”
聽了慕兒的介紹,穆一想到了那日自己在洗桑拿時,有個女孩子要陪自己洗浴的事情,心中大致也知道了慕兒所說的服務是什麼意思。
穆一心想,在這裡工作久了,習慣了這種工作氛圍後,這裡的人對這些高階服務已經沒有了忌諱,都作為一種正常的職業來看待,說起來都十分的從容,那顧曉玲身在其中,似乎與這裡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也算是“出淤泥而不染”了。
正想著,顧曉玲走了進來,讓慕兒先出去忙了,而後對穆一說:
“剛才,方總來電話,晚上要帶個客人過來。會所的客人都是預約的,但一些重要客人,方總會親自帶著來。
“哦,那需要我們準備些什麼?”
“這個客人是認得,是方總在新疆建設兵團時的戰友,現在還在新疆工作。方總讓準備一桌川菜,這個人的老家是四川的。”
顧曉玲說完,拿出對講機,將這個事情告訴了負責的雅芝,又讓她準備了川菜。
穆一趁著現在有時間,忙給龔秀才、二柱子打電話,告訴他們自己要去雲南的事情。二柱子說,謝軒詩已經基本完成了採訪任務,準備儘快趕回北京,交完差,就去雲南。穆一見他們還在新疆,就讓他們直接去佤族的山寨,在那裡回合。
而後,二柱子轉述謝軒詩的話說,郭樂姍一直在山西忙著石窟的事情,回到北京後,便會向周教授請教圖騰石上的天書鬼文的事情,讓穆一不用著急。
龔秀才還在老家,沒有回北京,不過聽說穆一要去雲南,一定要陪著穆一,還提醒他說,雲南民族眾多,在一些偏遠山寨巫術流行,讓穆一將薩滿神衣帶著,以防萬一。問明瞭穆一要去的地方和時間後,龔秀才決定在昆明和他匯合。
說完這些,龔秀才稍微遲疑了一下說:
“穆一,前日收到雅雯的簡訊,她回臺灣了?”
“恩,是的,我把她送到了機場。”
“哦,她還……還會回來嗎?”
“她沒說,怎麼了,是不是想她了。”
“沒,只是,覺得,其實雅雯對你……不說了,昆明見吧!拜拜。”
龔秀才欲言又止,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可龔秀才最後說的“其實雅雯對你……”,意味深長,令穆一心中一顫又一痛,那邊的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了,可他這邊的電話卻舉在耳邊,遲遲沒有放下。
還是顧曉玲提醒了他,說,方總一行很快就要到了,出於禮貌,需要去會所的門前接一下。穆一醒過神來,跟著顧曉玲到了會所門前。
沒過多久,會所的門開了,開進了兩輛黑色的轎車,後面緊跟著的是一輛敞篷銀色的跑車,車內坐著一位時尚女孩兒,從側面看,長髮飄逸、長相秀美。
“方總一家人都來了,那輛跑車是方總女兒的。”顧曉玲輕聲對穆一說道。穆一“哦”了一聲,隨即和顧曉玲一起來到停車場,方興宙一行此時下了車,除了方興宙、他的女兒,還有兩位年齡稍大的女子以及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
“穆一,聽曉玲說,今天上班了,好啊,好好幹。”經過穆一時,方興宙高興地和他打了聲招呼。
“謝謝方總,我一定會的。”
“來,穆一,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愛人,柳菁。”方興宙指著身邊一位衣著講究的中年女子說,那女子則禮貌地向穆一笑了笑 。
“這是我的老戰友,劉世傑,現在還在新疆工作。這是他的愛人。”
“哈哈,年輕人,好啊,一表人才,好好幹。”
方興宙介紹完,這個叫劉世傑的人爽朗地笑了起來,熱情而又用力地和穆一握了下手,給人的感覺十分的誠懇和平易,穆一心中猜測,這人既然能夠和方興宙維持這麼好的關係,應該也不會是平凡的人,而且聽顧曉玲提過,他愛賭,看來,也是大有來頭的人。
“來,來,來,佑怡,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就是我和你說過的穆一,幫爸爸找到了你伯伯遺物的人。”
隨著方興宙的話,走過來的,就是剛才在跑車中的女孩。這女孩一身休閒裝,身材飽滿而修長,長髮披肩,長相甜美,楚楚可人。她來到穆一身邊,主動伸出手,笑著說:
“穆大哥,你好,謝謝你。”
“不用客氣,沒有什麼的。”
“你看。”方佑怡說著,拉了一下帶在脖子上的一根細細的金鍊,下面的墜子便從粉色的T恤中露了出來,那墜子是個金色的箍,中間是個琥珀,穆一認得這正是自己從大興安嶺帶回來的。
“這是你帶回來的伯父找到的琥珀,我帶在了身上,用來紀念他的,我父親和我說了他的所有事情。”
“哈哈,這孩子,穆一啊,這個祖蟲琥珀我讓佑怡帶在了身上,一來紀念他的伯父,二來你也知道,這琥珀是佛教七寶之一,最適合用來供佛靈脩,而且能夠辟邪化煞,所以,我讓佑怡帶在身上,做護身符,你不會介意吧!”方興宙見方佑怡拿出了這個祖蟲琥珀,忙對穆一說道。
“怎麼會呢?這琥珀是您的,可以隨意安排的,而且方小姐帶在身上非常得體。”
穆一說完,聽那方佑怡歡快地“咯咯”笑了起來,一旁的方興宙說她道:“這孩子,就是沒有淑女的優雅狀,你若是有你顧姐姐一半也好。”
顧曉玲忙欠身微笑道:“方總,佑怡可愛好動,我想學都學不了來的。”
“顧姐姐,聽爸爸說,你和穆大哥要去雲南,帶我一起去吧!”
穆一聽到這裡,心想,有這個愛鬧愛笑的女孩子同行,這雲南之行看來是不會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