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凶殺
寒武事務所68
窗簾被拉上,屋子裡點上了蠟燭。
曖昧的火光照出一個人影,搖曳的影子慢慢脫下她的外套,走向面前的人。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她慢慢靠近那人。
似乎是曖昧的空氣,也或許是火光帶來的興奮,他興奮的渾身顫抖。
然後他慢慢躺在浴缸裡,等待美妙的臨幸。
銀色的手指劃破他的面板,紅色纏繞他的身體。
他成就了血色的海。
她拔出尖刀,把仍然在顫抖的人丟到一旁,然後慢慢泡進魚缸,身體如同回放一樣慢慢恢復年青,她也如同困了一樣,睡在了浴缸裡。
……
現在離13號已經過去很久了,可血祭卻進行了。
這次的目標不是流浪漢,或是酒吧屍體,而是一個有著高學歷的帥氣男子,手腳反綁,嘴巴被封起來,然後一刀乾脆利落的劃破他的脖頸。
新聞也播出來了,就在漓市,不是農林大學附近,而是在高階住宅區—聽湖區。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我腦海裡浮現,會不會是克里斯汀擴大了信徒?
這不是沒可能,但是我們並不是偵探,也不能知道更多,就算站在案發現場,憑藉肉眼還是分辨不出什麼。
“你試試用血脈看看”潘浩湊到我旁邊說“等等血跡就沒了”
“我正在試了”說著,我慢慢集中精力,把血脈的力量慢慢集中在眼睛周圍,然後慢慢睜眼。
“臥槽!”我被嚇了一跳,因為我看見被害者就坐在地上,脖子綁了一根鎖鏈,像狗一樣靜坐在那。
我看不見鎖鏈的盡頭,因為它穿過了牆,不知道通向何處。
地板上,倒是有星星點點的血跡,雜亂無章的通向一個小巷。
走進去,小巷兩旁站著許多人,我一愣,但看見潘浩一臉迷茫,就知道這些人也和死者是一樣的。
這些人都繫著鎖鏈,或手,或腳,或脖子,要說還有什麼相似,應該就是——全是年輕人,有男有女,而且普遍長相不錯。
我邊走邊讓潘浩給李正清打電話,問他一下這是什麼情況。
“平安”潘浩說著,然後等了一會“李先生,你知道今天聽湖區凶殺案吧,旁邊的巷子是不是死過很多人?”
“你怎麼知道?”李正清一愣“這事玄乎的很,那個巷子是有名的凶巷,這十幾年來死了不知道多少人,一個都破不了,而且沒有親屬報案,全是無主屍體,你們兩要是有能耐就破了它”
“你們這不是不負責任嗎……”
“唉唉唉,不要亂說話我告訴你,我告訴你這裡面玄乎的很,第一個案件查了不下三十次!你們要有能力就破了,沒能力就好好查克里斯汀案子去!”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聽得出來,他也很生氣,這也正常,李正清不算政.府的人,他也是半個商人,只是門路多了點,有些話語權罷了,這個案子,應該也是懸案。
“我問問鍾離欺”潘浩說“他應該知道一些東西”
他邊問,我邊看,我不能分散太多精力,不然大腦受不了,我大概極限是在半個小時,再多就不行了。
這些血跡通過了這個巷子,而巷子的地上,則更像是凶殺現場,滿地都是血。
那些男男女女就那樣迷茫的看著我,我瞭解過一些中國傳統的說法,說是隻要過了多少多少天,沒去投胎的魂靈就會成為孤魂野鬼,飄蕩人間,而這些人,聽李正清說,十幾年的都有。
他們呆滯的看著我,直勾勾的,我往前走,他們的眼光也跟著我,這倒是怪滲人的。
小巷後面,是一大片街道,而此時我再回頭看,那些鎖鏈穿過牆壁,通向四面八方,而地板上的血跡也變得分散。
“遲子,鍾離欺說天塔以前接過這個案子”潘浩說“聽說他也沒辦法,他知道了是什麼情況,但是沒辦法破案”
天塔的實力我們也有了解,他算是李正清的王牌,也是很玄學的偵探,說是會通煙,當然,這些不得而知,但是如果他說沒法破的話,那確實要小心了。
“天塔說,這些人全是心甘情願的”潘浩說。
……!
“什麼?”一下,我的注意力完全散掉了,轉而驚訝的看著潘浩。
“恩,他說他看見的場景,這些人只有在死亡前感覺到毫秒的恐懼,然後是無盡的快感,全是自願被殺的”潘浩說。
“看得見凶手嗎?”
“不,看不見,一絲一毫都看不見”潘浩搖搖頭。
這就難辦了不是。
“先回去吧”
……
小福貴那邊,我們也在考慮去不去旁聽,旁聽費用很高,但這是接近教導主任比較有效的一個方式,只是她是不是克里斯汀的人,現在倒還是兩說,所以也在考慮賭不賭。
“你們有什麼發現嗎?”小福貴抓著頭髮走出來,看得出來,她才剛剛起床,連妝都有沒化。
“沒有”我把包一丟,倒在沙發上“誒,你能確定你那個教導主任就肯定和克里斯汀有關嗎?”
“這誰知道”小福貴倒了杯水“不過,她好像挺怕烏鴉的,之前有見到過她在躲避過烏鴉,看神情應該挺害怕的。”
“那這不對頭好吧,她要是克里斯汀的人,應該喜歡烏鴉才對吧”潘浩說。
“這不一定”我想了想“你看,要是克里斯汀每個月要她交人,她交不出來,那是不是應該害怕了?你老闆的東西和你沒多大關係啊,更何況還這麼危險。”
“腦洞真大”小福貴說著就去拿東西吃了。
“不對,小福貴,你爸呢?”我突然想起來,今天一早就沒見到老雷。
“恩?他不是去找你們了嗎?沒遇到?”小福貴也很懵。
“我打個電話”潘浩說著打了電話。
一陣等待,終於是接通了。
“哪位?”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老雷,你現在在哪?”潘浩問“什麼時候出去的?”
“什麼東西……”電話那頭嘟囔兩句,然後就沒了聲音。
“被結束通話了”潘浩看著我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