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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武事務所-----第51章 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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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洞穴

第51章 洞穴

寒武事務所50

半月形的包圍圈,不論是在圍追堵截還是突擊,都是很可怕的情況。

我們現在只有一個缺口,山頂。

可是問題也很嚴峻,山頂,如果我們上去的話,很容易造成被困死的情況,也就是說,我們只能賭一把,賭我們比他們快。

“上山頂”我說了一聲,然後一路跑了上去。

小福貴和蘇曉的體力不行,跑的速度跟不上,以至於我只能跑跑停停,不斷在小高地觀望。

犬吠聲越來越大,四面八方都是一閃而過的微弱光亮和那些人的聲音。

我們三人找到一個小洞穴,躲在裡面。

“都別說話”我按著心臟,這和午夜玩恐怖遊戲的刺激感可不一樣,這是實打實的拿生命做賭注。

“咱慢慢往下爬,這個洞還算大,不小心就被發現了”我說“我在最上面,如果有人進來,剛好我拿電棍弄死他”

兩人恩了一聲,然後慢慢向下挪動。

我也一點一點往下挪,死死盯著上面,生怕一條狗或者一道光衝進來。

可是,事情還是發生了轉折,原本我們向下挪的好好的,她們兩人也很平穩的下去了,聽到落地聲,我就知道底下有一片平地。

我算是鬆了一口氣,可就在我要向下移動,跳下去的時候,肚子突然一空,大片的泥土裂開,我在過道中間掉了下去。

我掉到了另一個洞。

“啊”實在是有些痛,我掙扎的爬起來。

“赫遲,赫遲!你在哪?”

是小福貴的聲音。

“啊,後面有人,蘇曉!”

接著,是打鬥的聲音,我聽不真切,因為我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小福貴和蘇曉被抓了,聽聲音,她們應該沒死。

可我要死了,這裡根本上不去,而且加上剛剛聽到她們被抓,心裡十分焦急,一時間完全無法冷靜下來。

“不著急,不著急,不要著急不要著急”我不斷的碎碎念,希望自己能冷靜下來。

過了好久,我終於害怕的哭了出來。

是的,我很怕,我怕死,我怕老雷,我怕小福貴會被侮辱,一想到我會死我就無比的怕,那種未知擺在面前的恐懼在我的大腦裡蔓延,成了我身體的寄生蟲。

我甚至有些後悔走這條路,一路上跌跌撞撞沒有什麼問題,可就是這次,怎麼就翻船了。

“不行,我得出去”我嗚咽的說,這一刻我才不管我是誰,我是不是男人,我只知道,我得活,不活就死。

開啟手電,好在它沒壞。

我看向周圍,這是一個洞穴,洞頂離地面兩層樓高,剛剛我掉下來的地方剛好是一片泥潭的邊,所以我沒死。

相當於就是一個碗把我罩住了,而這個碗的旁邊破了一個小洞,就是這麼簡單。

碗壁,也就洞壁內,有一些,壁畫?

看來又是卡拉爾的惡趣味了,這一刻我的恐懼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無奈。

又是它的安排,它就這麼心口不一嗎?

壁畫畫的什麼,讓我仔細看看。

是一個長著八隻眼睛的人,被頂禮膜拜,而這人的背後,閃著耀眼的光芒,蓋過了半空中的犬神。

“這是?喧賓奪主?”我想了想,好像這個成語不太對“應該是謀朝篡位吧”

看這個樣子,這男人應該是和八目蟲合為一體,然後信徒對他的信仰,大於對犬神的信仰。

這不就是宗教的實質嗎!政治性的統治包裹著所有信徒,成為了一個半理想化的動物莊園。

而這個人和信徒也有很大不同,雖然顏料掉了許多,但是我任然能看出一些。

信徒是白色的面板,而這個統治者是紅色的。

除此之外,還有祭品,被吊死在杆子上的三個祭品,他們也是紅色。

“三個祭品”我一想背後就發涼,這不就是我和小福貴還有蘇曉嗎!

如果是這樣,為什麼我們和那個統治者是一樣的顏色?

除了衣服不同,祭品和統治者沒有絲毫區別。

可這不是問題關鍵,衣服象徵的不過是權力罷了。

難道,這是一副先知的畫?可未僕先知未免也太玄學了,難道,是卡拉爾剛剛畫的,然後做舊?

我都在想些什麼。

看了一圈,壁畫一共兩幅,一副是統治者吊死祭品給犬神,而另一副,則角色反轉了。

信徒們被黑色的惡魔殺死,而祭品則趁亂逃走。

這……含義我更看不清了。

而這個洞穴,除了壁畫,就是一些碎玻璃?

這玻璃似乎與眾不同,它說是玻璃,卻更像是金屬,敲打也是金屬的聲音。

上面殘缺的花紋和符文,讓我覺得這可能是祭祀用品,然後被打碎了。

可為什麼只有這些?

玻璃是平面的的,缺口都無法對上,有花紋或符文的就四片,我把它們收好,繼續看了起來。

剩下的,只有一根銅的棍子,就是單單純純的棍子,上面還都是銅鏽,沒有花紋,更沒有利刃。

難道要我用石頭和銅棍砸開洞壁離開嗎?

我確實有些看不透了,而且石頭的話,這邊倒是有……

我大概知道這棍子是什麼情況了。

洞穴的角落裡,躺著一個人,應該說是骷髏,身上的破布基本被完全氧化了。

而這個人的頭骨,鑲嵌著一把彎刀,彎刀直接砍進那人的頭蓋骨,這應該是致命傷了。

拔下彎刀,有點類似以前蒙古的彎刀,已經全部鏽了,握把的棉布一握全部變成了粉末。

彎刀的長度倒是正合我意,比我小臂加手掌長一些,比兩個手指寬一些,揮舞起來倒是挺順手的。

我記得曾經有位朋友說過,刀,最危險的不是那些鋒利的,也不是那些猙獰可怕的,而是這些鏽掉的刀,在野外,一刀一個破傷風,一週之內要你命,傷口化膿等等的併發症只要一刀就全部有了。

很顯然,我手上的刀就是這樣的,破傷風刀。

“讓我看看,應該可以鑿穿”我看著土壁,銅棍慢慢按在上面,另一隻手拿著石頭。

“只要別坍塌了就行”我祈禱著,一下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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