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犬神和卡拉爾
寒武事務所45
“隊長!小福貴給抓了!”潘浩大喊著,企圖掙脫開那些人。
“放開!放開啊!”隊長用力掙扎,可還是被帶了出去。
我見狀不對,立馬跳出窗戶,好在剛進來的時候就偷偷綁了繩子,此時從窗戶爬下去,剛好跟上那群人。
這群人真的就和瘟神一樣,周邊的人全部不過靠近,就連警察也是,只敢遠遠的看著。
我不知道這群人有多厲害,我只知道,如果不去救小福貴,那夢見的事情很有可能要成真,到時候可就得不償失了。
一路尾隨,終於是找到了機會。
找到最後落單的人,鎖喉拉進小巷。
我承認我格鬥不強,所以也是花了一番功夫,用繩子把那人綁好,然後我套上他的衣服,跟上那群人。
和這群人待在一起就是壓抑,就算是跟著,還是能感覺他們身上的不一樣。
就是那種著魔的不一樣。
“喂”旁邊一個人看著我,嘴裡說著聽不懂的話,似乎在不斷和我說話。
我根本聽不懂,只能一個勁的敷衍,不斷點頭。
“席八!”那人突然一腳踹過來,指著我大罵,此時我才看清他的模樣。
一箇中年大叔的樣子,看著很油膩,然後醉醺醺的罵著亂七八糟的話。
他見一腳沒有踹倒我,嘴裡又罵罵咧咧的轉過頭去了。
輾轉,到了一座山前。
山腳下有一片平房,才剛剛見到房子,就聽到裡面瘋狂的犬吠聲,還有人的哀嚎。
帶頭的走到房前,轉頭就和我們說些什麼,看著他們分開的樣子,大概是各回各家?
可我什麼也不知道,我是混進來的!
四周看看,悄悄蹲下摸起一塊石頭,這一下,不成功便成仁!
小福貴被兩個人單獨拉著,我往那邊走兩步,見無人注意,突然加速衝過去就對著其中一個人來了一下。
“Suprisemotherfxxk!”一下猛的砸在頭上,我成功了。
然後我扭身砸向另一個人。
“利師傅?”我看著他,一下突然楞住,雖然早就想到了,可遇到這種事情,誰能爆炸揮下去!
反應過來的時候,手裡的石頭掉在地上,肚子突然開始劇痛無比。
眼前的男人變得模糊,似乎變得不可名狀起來,彷彿他的身體不是他的一樣,而是從一個垃圾場租借來的一樣。
我看見那些人圍著我歡呼,就像一群久未發洩的男人堆裡,出現了一個醉醺醺的處女一樣。
似乎我的死,已經變成在劫難逃。
我求饒,跪在地上,眼睛迷離說不出話,看著天空不斷變化,彷彿是漿糊一樣攪成一團。
天空之中,犬神的形象愈發明顯,我的罪惡深厚,不如死了算了。
我開始懺悔,懺悔我不曾在任何神面前反省的一切,生死變得不再重要,我變得不懼死亡,我願意被獻給犬神。
是的!我願意被獻給犬神!我願意死亡。
我享受著聖潔的黑暗,突然,強光刺破我的眼睛。
一個巨大的三角眼看著我,我變得痛苦無比。
“啊!”我嘶吼起來,猶如猛獸一樣,可我卻害怕的倒在地上,怯生生的看著那三角眼,就像犬神看著它時候的神情一樣。
“廢物”腦子閃過最後兩個字,我雙眼一黑,陷入無盡的夢。
在夢裡,我不斷變化這模樣,男人們鞭打著我,不論我多麼美麗性感,或是凶悍可怕,他們還是面無表情的用鞭子鞭打著我,似乎我就是魔鬼。
胸前的傷口變得鮮血淋漓,然後不斷結疤,不斷撕裂。
我會在死亡裡重生嗎?我不知道,卡拉爾真神也不知道。
我在這個夢彷彿呆了千千萬萬年,人去人散,我卻永遠受著鞭打。
可我沒死,我似乎有不死的信念,可那是什麼?我想不起來。
“真是廢物”那聲音刺耳的響起,所有的場景變成虛無,所有的人化成一灘血肉。
一個戴著三角面具的男人穿著長袍,在血肉中向我走來。
“你是一個廢物”他似乎很生氣“我看不慣廢物”
他隔空把我提起,抓起一塊烙鐵,往我的背上滋去。
“啊!!”
我睜眼,這是哪?我在哪?我是誰?
科學證明,人醒來的兩秒內是什麼都記不清的,事實上,我感覺這個時間還要再久。
緩了好久,我才看清目前的處境。
我倒在一個廢棄的房裡,這屋子裡滿是臭味。
這個房間不止我一個人,我看見了小福貴,就在我的身邊,身體害怕的捲成一團,微微顫抖。
還有好幾個人,都貼著牆躺著,有肥的流油的油膩中年人,還有骨瘦如柴的侏儒。
這活脫脫就像一個地獄。
滿地的屎尿,那些女人眼裡驚恐害怕的眼神,空氣裡噁心作嘔的氣息,混合著精臭腥味,這裡的人似乎變成了被飼養的動物,等待宰殺。
“嗚,嗚”小福貴突然小聲哭了起來。
“嘿”我摸摸她的臉,除了臉上滿是淚花,衣服髒了以外,她似乎和之前無異。
“沒事吧”我輕輕問。
她微微顫抖,然後睜開眼睛。
她看著我,注視著我,似乎在確認這不是夢。
好一會,她哭出聲音來,把頭埋在了我的胸上。
“我還以為我死了”小福貴咬著我的衣服說。
“不會的,我都沒死,你怎麼會死?”我摸摸小福貴的頭“好點了嗎?”
“恩”小福貴死死抱著我“這是哪?”
“不知道,可能是豐山八目犬神的組織吧”我說。
這個房間沒有光,唯一的能確定時間的,是牆上的掛鐘。
不過那個鍾已經壞了。
我到醫院的時間大概是晚上八點多,然後企圖救回小福貴的時間大概是十點,而我手上的表沒有了,而錶帶勒的痕跡也變得很淺,加上舌苔非常乾燥,我感覺現在已經快要黎明瞭。
“赫遲,我們會死嗎?”小福貴突然看著我“我就不該跟你工作的”
“現在後悔已經晚了”我一皺眉頭,背後突然火辣辣的痛。
“你幫我看看,我背後是不是爛了”我說著把衣服脫了下來。
奇怪,衣服脫下的時候並不痛。
“你,紋身了?”小福貴有些驚訝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