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無限聖盃和燃燈沒用!
寒武事務所377
我被刺在地上。
究竟怎樣的疼痛算是疼痛?我知道,現在這樣的,和我之前相比算不上什麼,可是我沒有了戰鬥的心,血液流淌的慢慢的慢了,我看著他們,要是沒有這個守護神,那我們就已經贏了,他們如同屠殺一樣對那些蘇氏格人攻擊著。
要是那些蘇氏格人有絲毫害怕,那也就罷了,可偏偏他們無比堅定的揮出每一下他們根本不可能攻擊到敵人的武器。
到底是他媽的什麼信仰,會讓他們這樣?還是說,他們是被洗腦了?
“咔!”冰錐裂開,然後斷掉,一團火焰朝著守護神丟了過去。
新月鑄造冰牆,巨大的冰牆把我們分割開來,然後冰牆之上,揮動的手臂朝著守護神攻擊去。
老雷把我拉了回來,那守護神每舉起手來,小福貴就射出一發子彈,雖然它渾身上下都包裹著鎧甲,但是子彈打在他的鎧甲上,一樣把他擊退。
只是這子彈,有些杯水車薪罷了。
潘浩看了一眼我的樣子,拿出一管藍色藥劑。
“這次我來”他把燃燈放在腳邊,喝下藥劑。
老雷從車上丟出兩桶汽油來。
小福貴一槍打在汽油上,可是汽油早已經結冰,這一槍,滿天的汽油渣。
可這就是新月要的效果,汽油渣定格在空中,我看著鼻子一酸……彷彿時間永恆了一樣。
那些汽油渣合在一塊,變成一個巨大的劍,然後越過冰牆插入守護神空蕩蕩的頭顱處。
第二桶汽油再次化作冰渣,幾乎就是前後腳的事情,那些冰渣變成蟒蛇的模樣,朝著守護神過去,潘浩這時候才丟出火焰,或是說,噴出火焰。
他的手往前一推,火焰裡彷彿就衝出一條巨大的火蛇,吐著高溫的信子,有著上千度的身體,和那條汽油蛇糾纏在一起,然後就好似爆炸一樣,半個天空全部都是火焰,巨大的蛇口張開把守護神吞了進去,而潘浩還在不斷的丟出巨大的火球,火球就如同一個個小精靈一樣,在空中拔出武器,朝著守護神刺去。
火舌吞沒了守護神,他頭顱上的巨劍更是爆發出強烈的火光,從他身上炸出一大團火焰,這火焰呈劍的形狀,就像是天降一把火劍插入了它的脖子裡。
火焰快要消失的那一刻冰牆碎裂開來,然後包裹住守護神的身體,守護神就像是被裹在一個鐵盒裡頭一樣,蒸汽不斷的想要出來,可是新月死死控制住不讓這冰牆裂開。
小福貴開了槍,子彈旋轉著,刺入了守護者的身體。
“轟!”真的就像是炸彈爆炸一樣,一團火雲沖天而起,那冰渣身上都燃著火焰,朝著外面射去。
那一團之前之中,守護神一動不動。
三人累倒在地,這對他們來說確實太累了,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拔出肋下的冰錐,丟在一旁,然後看著。
守護神沒死,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事情。
那些火焰,冰,實在是蒸汽,震盪波,通通被它吸入了體內,此時的它看起來,就像是一枚炸彈,那些鎧甲都快要炸開了,而他胸前的嘴巴,也不斷的冒出蒸汽來。
“小心!”這一次,我醒過來了,我知道再不強打起精神來體現他們,我們都得留在這。
守護神胸上的嘴巴一下子張開,猛烈的火焰就和發射器一樣噴出來,我看著這裡一瞬間被火海瀰漫,眼淚吧嗒一聲滴在地上。
“刀!暴風!”迎著火海站起來,一刀出去,狂風裡幽魂嚎叫,風颳走了火,小福貴從房頂掉下來,老雷在地上打滾,潘浩則倒在地上暈過去了,新月躲在房後喘氣。
又只剩下我了,這一次,應該怪我的。
“對不起”我拍拍潘浩的肩膀,從他口袋裡拿出一瓶魔藥來。
“說過了,不要用這種東西”我捏碎瓶子,丟了一顆進入嘴裡。
魔藥如同炸藥一樣,在我的體內爆炸了,我能感受到的每一個感官都如同點燃了一樣炸開。
而這可是藍魔藥,也就是說,只要我撐的夠久,我的魔藥發揮的就越明顯,用遊戲裡的話說,血量越少我越厲害。
飛快拔出彎刀,血奴逼出腳底,地面變得血紅,我還做不到古王的血河,但……血水還是可以的。
地上的血水朝著守護神的腳下蔓延過去,在血裡伸出一隻隻手臂,抓住它的腳就要往裡拽。
我跳起,兩道刀氣重疊,古王血和血奴混合而出,我感覺我體內的魔藥在催化什麼,一股力量混合著神罪給我帶來一種快感。
這一次,一個雙頭的怪物出現,一隻手拿著盾,一隻手拿著斧頭,由血液凝結而成,身上披著厚重的布甲,狂吼著一斧頭劈在守護神的身上,守護神拿著冰錐格擋,這一下,它沒法再用它的頭顱了,看來它的弱點和優點並存。
我把血脈進入眼睛,這一次,不只是憤怒。
心臟就像是發動機,這種久違的感覺,我彷彿置身雲端,腳底輕飄飄的,腦子昏昏沉沉,但是鎖定著那個守護神,手上的彎刀發出黯淡的紅光,我朝前走,地上留下血腳印,凝固之後,每一個腳印上面都出現了我的虛影,跟著我慢慢朝前走去。
深吸一口氣,憤怒,緊張,興奮,各種刺激著腎上腺素的情感混雜在一起,我聽見我的身體發出一聲過癮的嚎叫,我握著刀,如同離弦的箭一樣朝著守護神射去,背後的虛影則以更快的速度撞進我的身體,我感覺我的能量正在過載。
“啊!”我喉嚨一甜,吐出一口血,刀朝前一刺,四個方向出現了四把血氣長劍,然後在我刺入守護神胸甲的瞬間,從四個方向刺入。
我逼入大量的病毒源,這一刻,我不止是想要贏,我還想殺,我要屠了這個守護神!
之所以現在變成這樣……全是這個守護神害得!它該死!
守護神被雙頭的食人魔一斧頭砸在胸前,然後朝後倒退,可是腳下的手確是牢牢抓住它,讓它一下子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