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第三個聚集地
寒武事務所375
我無法忘記直面任何災難時候的恐懼,在極寒之地,基本上是每時每刻都在重溫。
蒼茫的天地只剩下我一人,而且這風颳的,我不知道我自己在哪,離車多遠,他們人在哪。
我能聽見風雪裡傳來打鬥聲音,但是幾乎都是一閃而過,我甚至懷疑我出現了幻聽。
“嗷!”一聲怒號,一批狼朝我撲了上來。
它的面目猙獰,兩顆狼牙尖銳,爪子鋒利的朝著我撲來。
我再次被撲倒,不過這次就簡單許多,按住他的脖子,轉身,反壓之後一刀斃命。
地球上的生物對我已經沒有多大的威脅了……應該說是小部分體型比我小的,要是讓我對付藍鯨,那就算了吧。
狼是群居性動物,所以有第一頭朝我,撲來的,就肯定有第二頭。
果不其然,我剛剛站起來環顧四周,就又是一頭狼朝我撲了過來,這一次我速度比之前更快,一刀就砍下了它的狼頭,甚至沒有讓它發出一聲嗚咽。
很快,第三頭,第四頭,相繼撲來,它們頻率更快,速度更快,個頭也比之前要大一圈。
真要是硬拼,人類是不可能打得過野獸的,要是說打死一兩隻小動物倒是正常,畢竟野獸是動物裡的一個型別。
而狼,是很典型的野獸,才殺了兩隻,我就感覺有些疲憊,第三第四頭的大小已經到我的胸口,它們直接抓爛了我的衣服,我一刀殺死一頭,第五頭狼又撲了上來。
我被圍攻了,十幾頭狼失去了戰術,就這樣朝著我攻擊,雖然狼最厲害的就是它們的戰術,但是單憑野性和戰鬥力,它們並不差,而且這十幾頭狼裡面,有一半是比我還要高大的怪物,我懷疑那是不是已經屬於大地生物了。
它們圍著我,朝我撲上來,不懼生死的那種。
我的衣服被撕爛,被壓在地上,臉也被抓花了。
看來,又只能拿無限聖盃了。
一隻手捂著臉,然後另一隻手掏出無限聖盃注入血脈,數不清的雪和高壓水槍那樣朝著它們噴射著。
很快,我身上的壓力沒了,那些狼發出嗚咽聲,死了兩隻,剩下的則被雪埋住,寒風一吹,變成了冰雕。
收起無限聖盃,我心想難道還有什麼東西在等著我?
只能說恭喜我,還真有。
不過,這一次,我應該是可以堂堂正正的戰鬥一場了。
暴風雪說停就停,積雪快到我的腳踝了,靴子和衣服全溼了。
太陽出來了,暖洋洋的灑在身上,但是沒什麼用,還是那樣的冷。
遊商騎著他的麋鹿走了過來,他手上拿著一張弓,腰間的挎包變成了箭筒,背後仍然揹著那個地圖,而麋鹿後面的包裹不見了。
看來,他今天是特意來殺我的。
“為什麼要進入極寒之地”他還是裹著藏藍色的布條,然後撥著弓弦問我。
弓弦發出嘣嘣的聲音,讓我有些緊張,我看不透他,不知道他的實力。
“救人”我說“只有極寒之地可以救我的朋友”
“趁你們還沒進入圈內,快點走吧,跟著影子的方向就能找到蘇氏格人”他說著,似乎還是那副在幫我的樣子。
“你為什麼騙我們”我看著他,他並不想騙我們的樣子,但是實際上,他就是騙了我們。
“你真的以為真正的極寒之地是你能去的嗎?”他看著我,就如同這裡的守護神一樣。
“你們進入了那,不僅汙染了我們的家園,還會白白丟失生命,這不是一個等價的交換”他搖搖頭“回去吧”
“我……”
“回去!”他飛快的搭箭射來,箭上纏繞著白色的風雪,然後朝我過來。
我拿刀擋住,那劍噹的一聲刺在刀上,就和爆炸一樣炸出一個半球形狀的冰塊,把我包裹在內。
我砸開冰塊,他已經離去了。
“看來只能去蘇氏格人那了”我說,他的理由似乎也可以講得通,不願意讓我破壞他的家園,可是還是不能夠說服我。
我轉身,地上的雪怪也好,狼也好,通通變成了木頭和石頭,還有冰塊雕刻的樣子,散落在地上。
我嘖嘖兩聲,看向車的方向。
我們的車快被埋了一半,而且車門還沒了一扇。
我走過去,老雷和新月開啟車門坐在椅子上喘氣,他們兩面前也是散落一地的碎冰。
“活下來了”我看著他們。
“本來就死不了”老雷看著我說“車門你要怎麼辦”
“糊上”
於是,十幾分鍾後,鐵皮澆水結冰貼在了車門的位置,原先的縫被貼的嚴嚴實實,我們坐在車裡,現在的時間是上午九點。
“沒想到一覺起來就發生了這種事”我說,然後開車,順著影子,驅車前往蘇氏格人的營地。
這一次,很快,因為我看見了山上的裊裊炊煙,真是有人居住的感覺。
開車進入,這一次,我們彷彿到了城鎮一樣,石頭和冰造起來的圍牆,冰屋,井井有條的格局,還有被剷平的路,這些都是在山上。
而最讓我震撼的,就是這裡的蘇氏格人,會潛水。
潛水有數不勝數的人會,但是在北極潛水的,我沒見過幾個。
他們套著去毛羊皮的衣服,再穿牛皮的褲子,縫隙用洗乾淨的腸子綁好,腿和手臂都是裹著去毛的狼皮,頭上是長條的繩子,除了眼睛其他的全部包裹起來,一個個看著就和遊商一樣。
但是會潛水的似乎也就那麼幾個特別強壯的,他們的胸脯挺的高高的,手臂鼓鼓囊囊,就好像一隻猩猩一樣,但就是這種不太符合現代審美的外觀,確是他們賴以生存的保障。
我們在路上找到了一個戴著毛帽穿著毛衣的人,她正提著魚從湖邊走回來,鼻頭被凍的紅紅的。
“麻煩,問一下”我拉住她“我們是旅行者,想問一下,怎麼走出這個地方”
我不知道我的禮儀有沒有錯,但是我剛剛說完,這街上,所有的人都看著我,就好像我犯了大忌一樣的,可是實際上,我只是問了離開這的方法。
難道說,他們不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