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邪神選召者
寒武事務所35
我倒在神廟門裡，靜靜握著羽毛矛，亮堂的神廟此時猶如天堂一般，我感覺我要死了。
“你在看什麼”隊長看著我“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到”
“是啊，黑漆漆的”我摘下全視之石，心裡滿是惆悵。
為什麼卡拉爾真神會選我，原來這還只是一個假設，可現在看來，卡拉爾真神就在頭頂，它的至高宇宙上面看著我，看著我死嗎，真是嘲諷。
“你說，你剛剛那個羽毛矛那麼厲害，能召喚個大鴿子把我們帶下去嗎？”隊長看著我。
“我不知道”我哀嘆一聲。
等等，有腳步聲！
我握緊羽毛槍，看著門口，若是來人了，必定不是善茬！
果然，我看見一個穿著灰色斗篷的男人，緩步而來。
羽毛槍猛的向前一指，無數羽毛飛過去，撲向那個男人。
男人抬頭，眼睛發出光芒，我看著所有的羽毛都錯開來，然後我慢慢昏厥過去。
……
再次醒來，是躺在**，隊長就躺在我的旁邊。
這個房間很簡陋，不過卻很乾淨，我的衣服也全沒了，傷口被包紮好了。
“醒了”一個人走進來，是之前那個男人，眼睛微亮，臉上佈滿羽毛一樣的紋路，身體健壯，穿一身灰袍。
“你是誰，怎麼會說中文”我問。
“你是南國人吧，南國的語言我們很早就學過了”男人笑著說。
南國，是紅國百年前還沒統一時候的一個國家，百年前就學過？
“你不用驚訝，我的祖先曾經遍佈世界，但是被選召者越來越少，所以你能見到我也是萬幸”男人用蹩腳的中文說“你是邪神的選召者，這還真是少見”
“為什麼這麼說？”我疑惑，這是第二個說我是選召者的人了。
“你自己看”說罷，他摸出一面打磨的極其光滑的鐵皮，放在我手上。
“眼睛”他說。
我看著我的眼睛，兩邊的眼球裡，都出現了一個三角形的黑線，然後眼皮和眼窩，也都有著類似眼睛的紋路。
“這，這是什麼，為什麼會有紋路”我摸著它，彷彿它天生就是如此。
“這是所有選召者和信徒都有的”他說。
要是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之前在波達爾島上的時候，就有見到當地人民身上有這個紋路。
“克拉肯的信徒是漩渦，現在的人間代言人是一個同心圓，逆神克里斯汀是雜亂的尖牙，而卡拉爾真神的選召者則擁有和卡拉爾真神一樣的形狀，三角”男人繼續說“我是達爾族人最純正的血脈，所以擁有最全的羽毛紋路……”
“等等”我揉揉太陽穴，看到隊長還沒醒“你為什麼和我說這麼多？”
“邪神的選召者必須知道一切”那個男人說“我叫達爾八十五世，哈，由於沒有同樣血脈的族人，所以你就直接叫我達爾就好了”
“那行，達爾”我想了想“有衣服嗎？我和你出去聊吧，別吵到他了”
我指了指隊長，我知道有些東西別人不能知道。
“正有此意”達爾笑笑，然後拿出一件灰袍來“你的衣服我洗了，先穿吧”
灰袍有些大，而且我肚子上面的傷口還有點痛，所以弄了好幾分鐘，我們才走到門外。
“你抽菸嗎？”達爾問我“我這有印第安的菸草。”
“你，怎麼……”我有點哭笑不得，這怎麼活脫脫就像是鄰居家來的人啊。
“和現實社會一起是嗎”達爾笑了笑“其實到了我們這一代，不對，應該是新航路開闢之後，整個地球就進入了無神的時代，信仰在不斷改變，我們這些看守斑鳩聖地的人，能回來的也就我一個了，剩下的要麼不願意回來忍受斑鳩的叫聲，要麼就是有了自己的家庭，血脈不純了，也就回不來了”達爾點燃兩個簡易的菸斗，遞給我一個。
燻烤的菸草真是美妙啊。
“你這怎麼沒有斑鳩聲音”我看向周圍，這明明就在整個密林最中心吧。
“我是達爾族人，可以控制斑鳩”達爾抽了一口煙，吐出一個眼圈然後抓住它，向前猛的一丟，一直白色的斑鳩就飛了出去
“所以我在現實生活當中也有個魔術師的職業，只不過一直不太出名罷了”達爾對我笑笑，我知道他是不敢出名。
“還有，你們隊伍裡也有一個有著達爾族血脈的人，不過他已經是幾十分之一的血脈了，他的孩子，便不能使用達爾族人的祕技了”
“你是說老雷嗎？”我想了想說“血脈這種東西只能淡化不能增加的嗎？”
“恩，不一定”達爾說“這裡的血脈不是現代醫學解釋的基因，而是在基因的基礎上加上信仰，具體我也不知道，我還是和你說說其他吧”
“所以”我抽了一口“你想讓我知道什麼？”
“所有”達爾說“如果沒錯的話，你是歷史上第二個以被邪神選召者的身份到這的人，上一個叫做古道斐捷，你可能沒聽過他，因為他太討厭了，所以我們族人就把他殺了，拿血沐浴信徒去了”
“那裡加.納什爾呢？”我渾身一顫，殺人沐血這種事情都說的風輕雲淡的
“哦，你說那個探險家”達爾露出了笑容“我們信卡拉爾真神，他帶著一群基督教徒去找卡拉爾真神的寵物那裡，我們族人不殺他殺誰”
“寵物？”
“就是你們說的世界之眼”達爾說“它是活的，只是太大了被擠在石頭裡動不了了，而且聽說它和其他新神所在的地方是聯通的，也就是說，你們把狍子肉丟到它身體裡，然後卡拉爾真神就眼睜睜看著那個祭品被其他新神享用，哈哈哈”達爾說著就笑了起來。
“如果我是邪神我才不會讓你好過的”達爾說“曾經卡拉爾真神降臨到我們這裡過，他的小脾氣很嚴重的哈哈哈”
我真是一頭黑線，這確定不是誰家的孩子？
“你們叫卡拉爾真神就是叫邪神嗎？”我問
“對啊，雖然卡拉爾真神是我們的信仰，但是這改變不了它本質是邪惡的事實，這種東西牽扯到哲學，我也不想和你說太多這個”
“我還是和你說說克里斯汀吧”達爾換上了嚴肅的表情“這對你接下來的試煉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