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寒武事務所-----第343章 地圖錯了


天才狂醫 仙書魔劍 休掉花心未婚夫 幸孕黴女 微雨過後源來是你 愛妻如命,總裁悠著點! 狼性總裁,不要來 腹黑總裁是妻奴 西遊鬥戰聖佛很閒 多情的女人 冰河洗劍錄 網遊之一代宗師 織夢人 花炮祖師 謎罪 只為遇見,所以相逢 方邪真故事系列 商後 香港從1949開始 女扮男裝混校園:我是美男
第343章 地圖錯了

第343章 地圖錯了

寒武事務所341

對於迷路這件事情,我不知道怎麼評價,但是我不會去罵那些路痴。

因為我就是。

實際上我在野外的時候,並不會迷路,甚至走過的路都記得挺清楚的,對於方向的辨別也是很熟練。

但是我在舊安城迷路了,伴隨著零星的槍響,我站在小巷口,看著地圖,左右擺弄都感覺不對啊,我現在在哪呢?不光是在哪不知道,我也分不出東南西北,這舊安城就和隨便”建的一樣,沒個東南西北的概念。

小巷裡來了人,在另一端的巷口,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昨天我沒有殺掉的那個女人,捂著流血的手,身上衣服被撕了一半,正從另一段巷口朝我這邊小跑來。

看來她在逃命呢。

果然,才跑出兩步,兩輛電動車車就從巷口開過,堵著巷口,然後下來三個人,都戴著口罩帽子,我也不太分別的出男女,反正現在的年輕人,很多都沒有明顯的性別特徵,瘦的和鐵板一樣也敢出來叫囂,放在我小時候,早被鄰居家的哥哥打成傻子了。

我當時心裡想著,不關我事,走吧,但是又一想,這不是巧了,剛剛好就有個知道路的,我找她帶路不就好了。

想了想沒拿彎刀,很自然的朝著他們走過去。

“你是誰!”其中一個撥開旁邊的人,拿著鋼管朝著我走來。

剩下兩人看了一眼,繼續把那女的按在地上,看起來又像謀殺又像那什麼的。

他朝著我打來,我開啟全視之眼,看著他的運動規矩,古王血逼進心臟,然後血脈集中小臂,屈身,扭腰,一拳。

我當然打不出像姜老雞那種恢巨集氣勢的拳頭,他一拳可以把牆打裂,我可能連骨頭都打不斷。

但是我對付面前的這個傢伙,還是綽綽有餘的。

一拳,正中側腰。

姜老雞說過,打拳無非幾個地方,面門鼻子為一點,心口為一點,小腹下方為一點,側肋一點,側腰後腰各一點,這幾個地方,都是一拳倒但是又不致命的地方,致命是耳,太陽穴,咽喉,下陰,脊椎和脊柱的連線處。

一拳,我沒有聽見咔嚓聲,但那人身體彎成一個詭異的弧度,然後倒在地上,手捂著腰倒在地上不能動彈。

腰用不上力,渾身都用不上力,他算是半個廢人了。

我腳上用力,撞開其中一個,然後反手打在另一個人臉上,把他倆都打倒在地。

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拔出彎刀,砍在他們腿上,讓他們暫時喪失行動能力。

我看向那個女的,她捂著身子,眼睛紅紅的。

“起來”我看著她。

她站起來,不敢看我,估計怕我把她殺了。

我把其中一人的外套拔下來,丟給她“和我走”

我說著朝著巷口走去,她想了想,跟在我的後面。

“謝謝”她小聲的說。

一瞬間,我的虛榮心爆棚!英雄救美這種戲碼我想演很久了!

但是看看我每一次救人,救小福貴遇到利維坦,救卡拉爾遇到病疫,沒有絲毫參與感還不一定打得過人家,現在就很爽,虛榮心爆炸!

“知道為什麼救你嗎?”我轉身看著她。

她搖搖頭。

我把地圖給她“烏龍江別墅,帶我過去”

她接過地圖,看了一眼“這是哪?”

“舊安城地圖啊”我說,心想不會拿錯地圖了吧,不能夠啊。

“這是五年前的地圖了,舊安早就改建了”她說著“你要去烏龍江別墅區?”

“讓你去就去”我假意呵斥著“哪來那麼多話”

她被我一說低著頭不說話了。

“前面帶路”我說。

她不說話,走到我前面開始走了起來。

我點了根菸,跟在她後面。一路上,她就這樣沉默著,估計被我嚇的不敢說話了。

“唉,我問你,他們抓你幹嘛?”路上休息的時候,我們坐在路邊,我問她。

她仍然低頭不說話。

“算了,不說就不說吧”我搖搖頭,把煙遞過去“抽?”

我想著怎麼的也不能對她太差拿她當奴隸吧,不然她給我帶錯路了也說不定。

她這一下是哭了,也沒接煙,就把頭埋進雙腿裡哭著。

哭著,然後支支吾吾的說著“你到底……想幹嘛……”

“只要你帶我過去,我就不殺你”我無奈的說著,這是把我當成地主老財了。

我等她哭,自己看著舊安城的風景,其實舊安風景不錯,至少建築挺有自己風格的而且外圍也有山有水,還有烏龍江從舊安中穿過去,把舊安分成南北兩塊,反正就是挺好的城市,被搞成現在這樣……我也挺難受的。

就坐了這麼一會,就看到抱著敢買來的東西的婦女加緊腳步往家跑去,卻還是被人拉進廢棄的商店裡,拉下來捲簾門。

我還看見追逐的人被打的奄奄一息,倒在地上,只剩下了死和苟活兩條路。

這難道是舊安本應該有的樣子嗎?還是說,人類本應該有的樣子就是這樣?

在來舊安之前,我對沒有道德的概念還停留在隨地吐痰隨地大小便這種程度上,實際上沒有道德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法律的基礎就是道德,清除所吞噬的就是人類的道德和理性,所以大家都想著犯罪。

那為什麼還會有人去救人!?

我突然想到這個問題,然後我看著旁邊正在抽泣的她。

“我問你,你為什麼殺人”我嚴肅並且急切的看著她。

她似乎被嚇到了,但還是戰戰兢兢的回答我“我……我不知道,那天大家都在殺人,到處都很混亂,我朋友給我打電話,讓我出去狂歡……我就,就出去了,然後握著刀的時候,就感覺很……”她低著頭不說話了。

“你感覺很舒服,從未有過的舒服,就像是被解放了一樣?”我問她。

她點點頭,承認了。

“那我再問你”我想了想“你被蟲子咬過嗎”

她看著我,然後搖搖頭“我印象裡沒有,舊安這個季節沒什麼蟲子”

如果她沒被咬過,那清除是怎麼吞噬這些人的理性和道德的?還是說,直接吸收?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