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丟出去
寒武事務所326
“你們不該來這的”雙番說著咳嗽起來,從他嘴裡吐出一大口沙子來。
“你們現在就要打?”我剛剛說完,地上一陣震動,一根土刺在我腳下豎起,把我圍在裡面。
然後一瞬間,這些土刺變換形狀,變成一個井的模樣,把我囚禁在內。
我踩著土壁跳了出來,但是那些土就和活的一樣,飛快黏在我的腳上。
潘浩則點燃死靈神燈,一個木頭人架著他跳了出來,那土一樣纏了上去,可是潘浩燃燈一點,土變得硬化,被一踹就散開。
我就無奈了,一刀砍在上面,切來土來。
雙番朝著我們打拳,拳頭出去,地上的土化作一個土牆朝著我們撞來
我剛剛跳下土井,那牆有猛的撞在我的身上,把我壓在土井上,然後土牆碎裂開來,把我堆在土堆裡。
我剛剛冒出頭來,這些土就變成一個墳包,把我關在裡面。
我現在感覺很憋屈,這還打個屁啊。
我好像一直都是這樣,明明理論上實力還不錯,但是為什麼就老師遇到這種碾壓我打的人,就很憋屈。
潘浩倒是還好,那個木頭人幫他擋著土牆,他手上的火焰噴向雙番,暫時是延緩了雙番的攻擊。
我也終於用力破開了那個墳頭,古王血遍佈身體,血奴注入彎刀,必須速戰速決。
我彎刀逼出強大刀氣,開了神罪並且合一的彎刀讓我的刀氣十分之大,三道血氣,哀嚎著朝著雙番撲過去,雙番硬生生的接了下來,然後身體變成土塊,散開,又慢慢合了起來。
這傢伙是個石頭人???
我不斷的砍著,我識圖用出古王那晚的那一招,就是八方長劍的那一招,可是我總感覺差了那麼一點。
潘浩也用火不斷燒著,雙番的身體慢慢發紅,衣服已經燒完了,他也渾身土黃,可就是毫髮無損。
他朝著我兩合掌,然後四周的土飛快隆起,變成兩隻拿著錘子的手,朝著我兩砸了下來。
嘭!
土塊散開,煙塵滿布。
我鑽出土堆,瘋狂的咳嗽著,潘浩也是狼狽至極。
再看雙番,消失了?
是的,找不到他了,這時候我開始慌了,最怕就是這種人消失的情況了。
我趕緊開啟全視之眼,可週圍卻仍然不見他的身影。
“啊!”潘浩大叫一聲,我看過去的一瞬間,腰被一把抓住。
那些土塊慢慢壘了起來,變成一個巨人然後把我們朝著百草山的方向丟去。
神經病吧!?
我被丟向空中,朝著那個被叫做百草山的山上飛去。
我第一次開始思考,我復活,變強,是不是沒了意義?
我的技能點是不是點歪了?我這個要怎麼活?
情急之中,我拿出了無限聖盃,賭一把!
無限聖盃裡還有水,我注入了血奴的血,現在就它最多了。
“救我一命!”我大吼一聲,無限聖盃噴出水來。
一道水柱,嘭的一聲噴了出去,強大的翻作用力把我向回噴去,我被直接掛在樹上,然後咔嚓一聲,掉在了地上。
好在沒死……
……
潘浩也朝著百草山的方向飛去,他倒是簡單,直接撞在樹葉上,然後掛在樹枝上一路掉了下來。
潘浩甩甩頭,看看周圍,是一片森林,他拿起燃燈一看,附近就他一個人。
……
我開啟全視之眼,看著周圍……這是哪啊,附近全是碎石和低矮的灌木,還有許多稀稀拉拉分佈的大樹,大晚上我也看不清楚是什麼樹,就是高,六層樓高度的樹。
我喊了兩聲潘浩,沒有迴應,看來是剛剛被丟過來的時候被分散了。
這時候我就不由得擔心起來,雙番不會是要把我們兩放開然後逐個擊破吧,很明顯他沒有在我這,難道是在潘浩那?
還是說他根本沒有丟潘浩出去,而是給他抓了?
我現在不可能下山去確認情況,因為我甚至不知道下山的路在哪,現在的情況就是上山找到南院山比下山還要簡單。
在樹上綁一塊布條,然後我朝著上山走去。
這裡的生物數量少的驚人,我走了一路,甚至沒看見一個活路,就是灌木多,走的挺難受的,彎刀甚至用來開路了。
一路走,朝著山上走去,我看著天空至少還能知道上山的路怎麼走。
一直走到了天矇矇亮,我終於是到了這山的至高點,至少在附近沒看到更高的地方。
我看向遠處,這地方的結構讓我震撼。
群山圍繞,形成一個巨大的火山口模樣,而火山口裡,隆起一個比我這個山頭要高的石頭山,真的就是石頭山,空蕩蕩的,什麼植被都沒有,很違反大自然啊!
那石頭山應該就是南院山了,我在這看不見它的頂,而我要到南院山,還要下到底下,然後重新爬上去。
“遲……子……”背後,傳來微弱的聲音。
是潘浩。
我轉身“這裡!潘浩!”
我們匯合了,坐在山頭,感受吹來的風,好久沒感受這種美好了。
“有多久了?”我坐在地上,看著遠處稀疏的霧氣,感受輕微的風,風裡有著很清新的味道,讓我想到了躲在草垛裡躲避暴風雨的日子。
那天早上也是這樣,暴風雨過後,天氣稍微放晴,風裡帶著泥土和雨滴的味道,那一刻,我很想哭,現在也是一樣。
“我們走這條路多久了?”我看著潘浩,他捂著嘴巴慢慢呼吸。“有好幾年了吧”
“可惜,昨晚感冒了”他看著遠方“我是感受不到這麼清新的味道了”
“我很懷念之前做著調查的日子”我看著潘浩“那時候我們拿著一把食品刀就能橫跨叢林,還活的好好的”
“那次要不是你把包弄丟了,也不至於那樣啊”潘浩笑著說“好在都熬過來了”
“嗯”我眼眶微紅,風裡清新的味道慢慢變了,變得有點漿果的香味,酸酸甜甜的,我根本不想動了,就想這樣一直呆在這。
“你什麼時候結婚”我遞給他一根菸,雖然我們身上滿是沙土,也不知道來日會經歷什麼,但我們仍然會嘆氣那些不切實際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