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一棍子
寒武事務所304
驅車趕往長安街,我讓天塔先去我家,我等等自己回去。
一下車,進了酒吧,就看見扶著牆走出來的潘浩和老雷兩人。
“怎麼回事?”我看著他兩,這是給人灌了?
“回去,回去再說……嘔”老雷說完直接吐了起來。
我扶著兩人,叫天塔再開了回來……挺對不起他的。
到了家,天塔說他先回去了,我也沒留他,畢竟現在快三點多了。
一進門,就看見面色潮紅的卡拉爾正在客廳拉著小福貴跳舞,跳還不算,還脫衣服……
“給她醒醒酒,再脫什麼都沒了”我皺著眉頭把老雷和潘浩搞到沙發上,這下房間裡就我和小福貴清醒了。
“你還在乎什麼都沒了”小福貴笑一聲“你誰沒看過”
“洛賦楠你別鬧啊,我就沒把卡拉爾怎樣”我看著小福貴,“快點吧”
“呵,那你就和我怎樣了唄”她冷笑著幫卡拉爾穿上衣服,然後給卡拉爾喂水。
結果卡拉爾一坐到沙發上,躺著就睡了。
兩張沙發,睡三個人。
“怎麼回事?”我遞給小福貴一根菸,她遲疑一下接過來,然後點上。
“如果是我這樣你會回來嗎?”她看著我。
我艹……這女的瘋了吧……
“不和你開玩笑了”她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那時候卡拉爾跌跌撞撞的就回來了,聽說還吐了司機一車,老雷還給了挺多,她回來就倒在沙發上面睡,睡前就說了新月和鍾離欺兩人被扣在那了,然後過了一會新月和鍾離欺還沒回來,我爸就說要出去找,這時候卡拉爾就醒了,開始說胡話,亂七八糟的,聽我爸說是古代語言,還說了七七八八,反正很多吧,然後臉開始發紅發燙,測了體溫是發燒了,我們忙了一會看她差不多穩定了,我爸就和潘浩出去找人了,結果剛剛卡拉爾突然醒了,說要和我跳舞,接下來的你都看到咯”
這他媽有點意思啊……
“他兩什麼情況?”小福貴看著我“怎麼就喝成這樣了?”
“我一進酒吧,他兩就出來,就是這樣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說“先幫他們醒個酒吧”
說完,我拿著水和小福貴一個個灌過去,結果老雷又吐了,收拾好久才收拾好。
他們三個就和死豬一樣倒在沙發上,卡拉爾也睡死了,這下更沒辦法了。
“搞什麼……”我坐在地板上,滿頭是汗,本來半夜去一趟鬼市就累個半死,結果現在回來了還這麼多事。
“別睡了,明天早上再說吧”小福貴說著開了電視。
“目前失蹤者多為未成年女性,均在出了酒吧後在回家路上離奇失蹤……”新聞重播著昨晚的內容,巧了,看來我們這是進入了一場有預謀的犯罪了。
“是這家沒看錯吧……”門口傳來竊竊私語,我抓起刀聽著,暫時不輕舉妄動。
“沒看錯,那個極品就是進了這裡面”另一個人說話了。
“做個記號,下次再來……”
“下次就沒機會了,趁她喝醉了進去啊,門都沒關好”那隻手輕輕的撥著門。
既然都送上門來了……那我也沒辦法啊。
提著刀走過去,開門,一刀下去。
“就今天吧,來吧”我笑著看著兩個人,兩人都渾身酒氣,穿著短袖,此時正蹲在地上,一人捂著手就倒在地上。
我走上前去,舉起刀來,這時候,突然感覺脖子咔嚓一聲,我耳朵裡只剩下了鳴叫,眼前一黑,然後倒在地上,面前的景物變得模糊。
一個高大的男人舉著棍子正要朝我打下來,就聽到一聲槍響,他的手臂被撕裂開來,棍子插在我的耳邊。
……
工作園的安保系統是不錯,可惜我們的房子在工作園旁邊,而不是裡面。
所以在小福貴開槍之後,值夜班巡邏的白雨才及時趕到把三人抓了起來。
而我醒來的時候,是早上,脖子上面包著護頸,老雷潘浩卡拉爾都不好意思的坐在床邊。
“三個人呢?”我看著小福貴說。
“天塔在問了”小福貴說“你還真是,這麼厲害了一棍子被人倫倒”
這不是……廢話嗎……
“昨晚怎麼回事?”我看著卡拉爾“新月和鍾離欺呢?”
“我不知道”卡拉爾就像是犯錯誤了一樣,內疚的說“昨天新月朋友帶她出去喝酒,我就跟著去了,鍾離欺怕嚇著別人,就沒帶刀去,本以為沒事,因為他已經把錢還了,進去之後我們就一直喝酒,我頭有點暈就想先回來,結果新月喝多了發酒瘋,和人打起來了,鍾離欺沒刀打不過那些人,我血脈也突然不出來了,就一路跑回來了……”
明白了,給人灌醉了就是。
但是我轉念一想,不對啊,難道那個法力提升是暫時的?卡拉爾的血脈怎麼不能用了?
“真神,我問你”我嚴肅的看著她“你現在能用血脈嗎?”
她張開手,血脈在她手上游動,只是沒有之前那麼有活力了。
“你不能再喝酒了”我看著她“你自己說過,卡拉爾血脈最厲害的地方在於意念,你曾經一念殺了古王……”
“有這回事嗎……”她扶著腦袋想了想“哦,對啊,怎麼了?這和酒精有什麼關係?”
完了,她越來越像一個凡人了,這確實讓我有些意想不到。
“聽著”我喝了口水,我確定我的判斷沒有錯“酒精影響了你的大腦,你的法力也會受到影響”
和我遍佈全身的血脈不同,卡拉爾真神的血脈多附加在大腦,或者說,那裡就是她的血脈源,她的大腦必須保持神志清醒。
“是嗎……好”她捏著衣角,這讓我十分不安,她不再是那個無上天堂的新神了,她已經和一個普通人沒什麼兩樣了。
“我們去找天塔,看看他有什麼進展”我扶著床下來,除了脖子的疼痛以外,其他的並沒有任何問題。
老雷扶著我,我確定,只要天塔問出什麼東西來,那肯定和昨晚的新聞,還有新月以及鍾離欺的事情有關。
如果有可能……我甚至懷疑新月的那個朋友有問題,這應該算是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