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林峰殺到!
寒武事務所292
這巨龜睡的正酣,全身都縮進了龜殼裡,只剩下了一個房子大小的外殼露在外面。
而且光看外殼,就覺得這個烏龜不簡單,龜殼坑坑窪窪,或是尖刺,或是凸起,上面刻滿了符文,甚至有人的骨頭被釘在上面,還插著斷了半截的箭。
越往前走,空氣就越發熱了起來,才到橋一半,這橋就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太過乾燥了!
我們的東西也被放在了橋中心,實在太熱了,我脫掉了外套,這時候我的冰血反倒好用起來,就和一個爆炸外露的冰櫃一樣,無時無刻散發著涼意,而且不斷冒出白煙。
不過……好像越熱,冰血就越活躍,就和不斷抽吸的煙一樣,會加速燃燒,而我健康的身體,就是還未點燃的菸草。
走到橋頭,我的肩膀就已經被冰血浸滿了。
而摩根巨龍的幼崽也不好受,暈暈乎乎的飄在空中,呼了一口氣,結果噴出來的是水,落在橋面上就滋的一聲蒸發沒了。
而底下的湖還沒有被蒸發,而是濃稠如同黏液一般,我看著黏糊糊的湖水,能想象如果不小心掉進去了,我得多難受。
“現在……是要叫醒它嗎?”我看了眼卡拉爾,手上握著彎刀躍躍欲試。
躍躍欲試個屁……我是沒活路了,不然能來這送死?看它樣子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打的傢伙,上面還滿是傷痕,一看就是身經百戰的怪物。
“你不行”卡拉爾說“冰血擁有者不行,除大地外的神不行,雜亂血脈不行……只剩下了……”
她看了一圈,最後我們的目光全部落在了潘浩身上,他剛好完美的避開了所有的不行。
“我!?”潘浩一愣,叫他去,這不是找死嗎?
我也納悶了,潘浩唯一自保的就是手上的死靈神燈,結果死靈神燈還沒火柴了,他相當於迴歸到兩年前了。
“這個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能做的就是防止他……屍體太碎了不好下葬”卡拉爾不好意思的說,但是好像就是這樣,按照她的話來說,就是一整個取燃燈的過程是不能有外人干涉的,不然的話,可能就和釘在它背上的那個骨頭一樣了。
“那我怎麼辦”潘浩看了一眼這個巨大的龜殼,光是龜殼上面的洞,就比他一人還要高了。
“砸醒就好了吧”卡拉爾想想“我不清楚這個,畢竟是小花都不熟悉的東西”
“好”潘浩絕望的嘆口氣,他現在……不得不幹了。
我突然有種道德綁架的感覺,畢竟逼他玩命,他要是不去玩命,那就是我沒命,貪生怕死沒什麼不對,可是苟且偷生說出去總歸不好聽,而且卡拉爾,小福貴,我都看著,就算我嘴上說著大不了我再死一次,可是我心裡還是希望他能成功,我們都活下來。
要不是血脈限制,我怎麼會捨得讓他去賭?
潘浩說完,撿起一塊大石頭來,奮力砸在那個烏龜身上。
石頭咣噹一聲,落在了水裡,然後慢慢的下沉。那熱氣……停止了?
沒過多時,就感覺一股熾熱的光芒從龜殼裡面冒了出來,兩隻稜形的眼睛發出昏暗的光芒,然後慢慢探出頭來。
要是說簡單了,這傢伙就是個鱷龜的巨大變異般,因為確實有些像,但是要真的說起來了,它頭彈出來之後,我就有一種奇妙的敬畏感。
一種面對神靈的敬畏感。
四肢伸了出來,四爪粗壯有鱗甲,爪子暗黃色的不算尖銳,卻很有力量。
它伸出尾巴,巨大的尾巴搭在腳邊,就是一條蛇尾。
“嗷!”它大吼一聲,巨大的熱浪朝著我們過來,我就看見我面前一大團白氣蒸騰而起,我的右手得到了短暫的歡愉。
這個傢伙……是玄武吧!
“哇,好大”卡拉爾面無表情的看著它“我還沒見過這麼大的龜呢”
潘浩直盯著它,此時,這隻巨獸張嘴對著潘浩大吼著,嘴裡掛著一個馬燈一樣的燈籠,裡面一團亮黃色的火苗正在燃燒。
這火……已經達到了千度以上了,看這個顏色,快接近白色了,怪不得溫度如此之高。
“只要拿下來……你就有救了”潘浩看著我,然後把手上的東西丟在一旁,喝了一口水“祝我成功吧,這可是兩條人命”
他笑一下,然後看著那玄武般的巨獸,它不知道怎麼上去。
過了一會,這燃燈玄武安靜下來,靜靜的趴在那,然後張開嘴巴,冒出高溫來。
它是在等待潘浩的來臨?還是它想要吃一頓午餐?
“能幫我造個梯子嗎?”他小聲的問卡拉爾。
“這個……應該可以”卡拉爾手握著橋上的木頭,不一會,一架梯子就造好了。
潘浩把梯子架在它的嘴上,腳踩在梯子上,不斷的深呼吸。
“遲子……老子要活著出來……你得養我一輩子!”他眼眶微紅,爬著梯子就上去了。
這幾步路,在我看來,就好像消磨了一整天一樣,他沒走一步,我的心都快要跳了出來,怕他死,怕燃燈玄武突然暴起殺人,也怕其他變故。
走到後面,那頂部的木頭已經開始發黑慢慢碳化了,可見撥出來的氣體得有多高。
潘浩捂著臉,走到了燃燈玄武的嘴裡,那燃燈,就吊在它的咽喉處。
他伸手,這時候的它仍然沒有任何迴應,潘浩咽一口口水然後手慢慢抓向那燃燈的握把上。
他的手臂一瞬間就破了皮,握著的地方倒是還好,實在可以說沒有熱度,就是那光透出來的部分,燒的他疼痛難忍。
咬咬牙,他一把把燃燈拽了下來。
“轟!”他拽下燃燈的那一刻,天上一道驚雷響起,然後天空瞬間變色,突然下起傾盆大雨。
“赫遲!”雷聲中,一聲暴喝從橋頭傳來,林峰握著斧頭凌空跳起,一斧頭朝著我劈來!
為什麼他會在這!
來不及多想,我跌倒在旁邊,恰好落空。
他一斧頭劈在了橋上,然後木屑四濺,只是零點幾秒後,這條橋轟的一聲被這一斧分成兩半,爆炸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