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又是他!
寒武事務所265
這可實在是太嚇人了,大晚上有人叫名字,走過去一看是一個錄音機。
這件事情放誰身上,都感覺瘮得慌。
關掉了錄音機,周圍看看,這時候,後面又來了一聲“潘浩!”
我們三個都傻了,這是什麼情況,難道又是錄音機嗎?
走過去,這時候,就沒有剛剛那麼害怕了,轉而成為一種疑惑,疑惑究竟是誰,為什麼放的錄音機,就算是馮蔚,也得有一個解釋才行。
走過去,這一次,是真的。
馮蔚坐在地上,披頭散髮,手上把玩著那把尖刀,見我們來了,朝著潘浩痴痴的笑著,也不說話。
她笑的滲人,我們害怕,慢慢後退,沒想到她也步步緊逼的跟上來,也不說話也不怎麼的,就是笑,邊玩刀邊笑,要麼怎麼說我最怕的就是心裡扭曲的呢,就這樣的,我還沒辦法對付她,要是我也是個神經病,我非得把她捆起來丟水裡泡著,時不時給她提起來暴晒一下,然後繼續泡著
可問題是我不是啊!
“我殺了她!”小福貴說著就掏出槍來,氣憤的指向了馮蔚。
她沒有絲毫猶豫,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開了槍。
馮蔚的表情一變,變得驚恐無比,畢竟她還是非常怕死的。
可只見到一個黑影閃過,抱著馮蔚就躲開了這個空氣炮。
這時候我反應過來了,拔出彎刀,潘浩也拿出死靈神燈來。
那個黑影慢慢站起來,半人半蜥蜴,半身披甲,一半身體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一般身體巨大無比,背後滿是寶石,肩膀處一個巨大的寶石,尾巴拖在地上,手握一把斧頭,拖著就朝我走來。
小福貴的二十一點已經丟了出去,可旋轉一下,就被他一尾巴掃掉。
空氣炮猛烈的開槍,兩發空氣炮,林峰的肚子被撕開來,可他卻如無其事的朝著我們繼續過來,肉順著脊椎飛快生長,他的再生能力太強了些吧!
這時候潘浩的死靈神燈冒出煙霧,出現一個渾身裹著破布,踩著高蹺的人,那人彎腰駝背,手上拿一把長柄的鐮刀,看不清臉,不過看這個樣子,應該是中規中矩,不是很厲害想必也不會差。
那怪物飛快的朝著林峰過去,我這時候也慢慢將血脈和古王血佈滿全身,慢慢蓋住彎刀,然後把手劃開,病毒源塗抹在刀鋒上。
我朝著林峰過去,講真的,我對林峰是真的有陰影,他每次打我基本上都是我吃虧,基本上都是靠著幸運逃過一死的,所以我現在看見他,有點肝顫。
那個小怪物已經和林峰對上了……完全沒有可比性,鐮刀卡在林峰的外殼甲上,然後被林峰一尾巴折斷高蹺,拿著斧頭一下就沒了。
“殺你……我誰都不需要”見我過來,林峰的也舉起斧頭走過來。
“你們走!”我血脈逼入手臂“刀……龍捲風!”
平地刀風起,旋轉著的刀風從林峰腳底下就起來了,林峰的半邊身體眼見著就出現數不清的口子。
可我還想舉刀再來的時候,就聽見一聲尖利的聲音,然後我一下子就暈暈乎乎的。
只感覺耳朵裡嗡嗡的響個不停,我一想,壞了,林峰之前就是靠著這個把我打的快死的。
他一張嘴,一道音波就朝著我過來,好在被刀風削弱,我只是舉刀抵擋,勉勉強強能擋得住,但還是被一下子擊飛,撞到書上,背生疼,嘴角感覺有血流了出來。
這樣可不行。
這時候我也顧不得其他了,我他媽是個邪教中人啊!擔心那麼多安危影響幹嘛啊!
拔刀,飛快的幾刀過去,黑色刀風就全部朝著林峰而去。
林峰此時已經脫離了刀龍捲,拿著斧頭就和刀風抗了起來。
我這才發現,他沒什麼厲害的本事,就是抗打,這兩道刀風砍在他的甲上,也沒看見流血,只是劃開一個口子,不一會就接上了。
小福貴躲在暗處幾發空氣炮轟著他,可有的打偏了打在房子上,土房很快就被炸的煙塵四起。
我也趁這個機會,橫來一刀,兩面重騎兵撕開空間就朝著林峰而去,然後我血脈瀰漫雙眼,慢慢失去理智,就跟著兩名重騎兵朝著林峰過去。
林峰可謂是越戰越勇,斧頭揮的虎虎生風,居然將一位重騎兵拍散了,然後用尾巴掃開另一個重騎兵,渾身血汙的朝我撞過來。
我也衝了過去,一刀直接朝著他頭上劈去。
彎刀冒出血氣,然後直接切入他的鱗片甲。
可我的彎刀居然卡在上面了!他直接撞過來,就算我砍在他的身上,也沒有減緩他的速度。
他的力道和之前完全就是雲泥之別,之前如果說是和個巨大的錘子一樣砸在我身上,我頂多感覺渾身疼痛,可能骨頭脫臼碎裂也就能擋下來,可是現在,就彷彿一輛汽車直接撞在我身上。
我聽到咔嚓一聲,我右手疼痛無比,我意識到我的骨頭已經碎了,主要是還是右手,這就很難受了。
而且就算我有血脈,修復骨頭也是要很多時間的,畢竟這種東西……和傷口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我被撞飛掉在地上,彎刀落在一旁,我捂著手渾身發寒。
和那些神啊怪物的打多了,我已經很久沒有和人如此近距離的打過了,此時就難辦了,我早就忘了這種感覺了。
“還想靠古王?”林峰用尾巴捲起彎刀來,我則痛苦的看著他。
我以為我已經夠強大了,可沒想到,現在我除了身體裡剩下的病毒源和那個睡死的血奴,我沒有任何能和他抗衡的了。
我看著他身上的傷口,但是隻是這麼短的時間,他身上就一個傷口也沒有了,我的病毒源沒法進去。
“這次,我可得殺了你”他沒有多話,舉起手來就飛快的朝著我的面門抓來。
“噗嗤!”突然,一根尖刺刺穿他的胸膛,也刺入我的胸腔。
看到這,我不禁心裡一喜,病毒源飛快流到舌尖,然後用力一咬。
一口血,噴在他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