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三鱗蟾蜍
寒武事務所238
“你小日子倒是過得不錯,還跑到雲中國度假去了”天塔笑著說。
“來,敲敲”我把肩膀露出來“有驚喜”
天塔疑惑的敲了一下,然後露出驚訝又不解的眼神。
“我差點死在那啊”我說“肩膀都成石頭了,還去了趟冥界,進了冥河沒死,也算是萬幸吧”
“別說冥界了”天塔抽了一口煙,看起來十分苦惱“鍾離欺上次出任務,和美杜莎還有一個蛇妖打了一架,現在正在地府待著呢”
“美杜莎和大蛇……”我好像有點印象,那不是我從另一個餅背面搞出來的玩意嗎……
“那他還能回來不?”我問道。
“不知道,看看他前世願不願意保他了”天塔搖搖頭“不說這個了,今天找我什麼事?”
他給我倒了杯茶,他本來身體就不是很好,酒喝不了,而我又是抱著談事情的心態來的,自然也喝不了。
“你還真是直接”我熄滅了煙“我想接活了,來一單大一點的……對了,克里斯汀的案子怎麼樣了?”
“克里斯汀?”天塔想了想“破百萬了,不過沒人接……四個神罪,誰敢接,李正清都快愁死了,而且好不容易知道了是那個體制內人員,結果第二天就沒了,就他媽剩個骨架子”天塔皺著眉頭“算了算了,不說了,太噁心。”
“克里斯汀……四個神罪了!”我不相信的看著天塔“不……不就兩個嗎”
我的語氣有些軟,敵人多強對他們來說不過是逃不逃避的問題,可是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大問題了,克里斯汀肯定是盯上我的啊!
而且四個神罪也不僅僅說比兩大神罪強一杯而已,七大罪已經過了一半,這實力已經解決半神了,再加上之前的實力本就強勁……我難以想象。
“弒神,墮落,造物,叛離”天塔說著“這傢伙殺了那個狗頭人,屍體都爛到不行了,還用他的血脈創造了一個孩子,真的噁心”
也就是說,克里斯汀殺了犬神,然後還有了孩子……我天。
“算了,你先說說有什麼來錢的任務吧”我點了根菸,這可不好辦了。
“你聽說過……三鱗蟾蜍嗎?”他拿出兩張影印紙遞給我“這傢伙的命……值五十萬”
五十萬!這數字對我來說夠大了,雖然潘浩在雲中國揮霍的世界幣就不止五十萬了,但是現在,我非常需要這錢。
“你看看吧”天塔說“除開這個,我最近就沒什麼拿得出手的任務了”。
……
三鱗,深水峽谷。
這裡的孩子從小的惡魔不是女巫狼人,也不是殭屍山精,在這裡,有一個蒼白色的恐懼,圍繞在他們心頭。
蟾蜍,又名癩蛤蟆,劇毒,中醫將其入藥,做成蟾酥。
可是這的人們,不敢去想這種東西,因為他們記憶裡的蟾蜍,可是吃人的怪物,那貪婪的胃口和凶猛的領地意識,讓人不安……
1962年,偶然看見這些蟾蜍的農民將他們視為“湖妖”,在那個時代,這些農民不相信報應輪迴,他們拿著退休的老步槍,還有敵人屍體上拔下來的炸藥,要和這個湖妖打一架。
結果,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凶猛的湖妖射出黏膩而又巨大的舌頭,將他們連同槍炮一起,全部收入囊中。
他們嚇壞了,在死了十幾個人之後,剩下的人終於怕了,那些湖妖的胃口似乎永遠得不到滿足一樣,不停的想要吃掉他們。
不得已,他們請來了陰陽先生來收服那些湖妖。
那是最後一代陰陽先生了,不論是道行還是能力,都是強弩之末了。
天塔找到了一份鍾離欺師伯的日記,記錄了那次的降妖。
“今日,晴,我隨師父前去除妖,昨日我觀河岸不平,風水逆位,斷定必有大妖於此,卻沒成想那怪物道行如此之高,它小汽車大小,渾身死白,有黑色斑點,狀如蟾蜍,但口中滿是爛牙,還有血肉雜碎,我和師父合力擊殺三隻湖妖,不料湖中還有許多,不得已,只得先行回來,明日開壇做法,誓要將此妖除淨!”
這是他人生中留下的最後一篇日記,沒有人知道他的除妖是否成功,他也不曾再有訊息。
然後,時間一轉就是幾年,似乎再也沒人在乎那個怪物,也沒人再去想它,似乎它不曾存在過,那些死者也只是出了遠門一樣。
那一年,是1987,在那一年的8月,終於有人記起了這裡……
一切的資料都要從1995年澳大利亞布里斯班的一份郵件快遞說起,那份郵件裡,記錄了1962年這個怪物的存在,還有目擊者的口述,於是,興奮的探險家想要去看看。
探險家叫本.萊克,不過他叫什麼並不重要,因為他很快就被攔住了。
“你最好看看這個”他的助手遞給他一份染血的報告,徹底打消了他的念頭。
報告名字叫:水生動植物研究報告。
時間:1987。筆者——陳莫春教授。
那一年,叫1987。
由首都大學教授陳莫春帶領,共九名科學家,在那一年的8月,進入的三鱗。
三鱗的8月,正是蚊蟲肆虐,酷暑屠殺萬物的季節。
搭好了帳篷,建好火堆,已經到了傍晚,科學家們準備好好休整一晚,明天正式開始考察。
其中的一名成員(不知道名字),在飯後,先到了水潭邊,說要為了明天的考察做些準備。
他剛剛把腳伸進清涼的湖裡,黏膩而又熾熱的感覺就從腳踝傳來。
“啊……”這是他留給人世間最後的聲音,接著,湖面的水花慢慢平靜,那些拿著手電筒的科學家們再也找不到他了。
這只是一個警告,膽戰心驚的幾人懷著疑惑喊著他的名字,可是卻沒有得到迴應。
他們很害怕,可現在已經入夜了,月光照不亮他們的前程,他們註定要留在這。
“我佈置了攝像機和電纜……我們看看吧”她害怕的說。
眾人走向湖邊的攝像機,可是他們不再需要打開了,因為他們已經看見了,幾個巨大的白色身影浮在了水面上。
“什麼東西!”一個男的大吼一聲。
他的光照過去,卻之看見一剎那的模樣,接著,他連同手電,一起唄吞了進去。
“啊!”
那天晚上,只剩下的陳莫春教授一人,他顫抖的寫下這份報告,渾身上下已經滿是血汙。
他殺了一隻蟾蜍,逃回了帳篷。
“我勸告所有人不要去那……那不是人類目前科技手段可以瞭解的怪物,完。”
一個月後,寄出這份染血報告的陳莫春教授,在家中死亡,死因,心肌梗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