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逃出生天
寒武事務所184
跳和不跳,都是一個問題,我甚至還意**著,有一片鷹群從我面前,然後我和走到絕路的英雄一樣縱身一躍,然後抓住鷹的身體,讓它帶我飛翔。
意**歸意**,絕路是有了,就是沒有英雄和鷹,所以我還是不能這麼幹。
我決定休息一下,然後先把斷掉的吊橋拉上來,如果能把繩子單獨拆出來也不錯,至少難度比現在要小的多。
試著拉了一下,繩子不算重,是兩根藤蔓中間編制的吊橋。
剛開始是不重,但是幾乎在一瞬間,繩子變得特別特別重,我知道這是為什麼,因為繩子已經長到垂到地上了我剛剛提起來的,不過是那多餘的部分,現在的重量,才是這藤蔓吊橋真正的重量。
關是把吊橋拉上來,就耗費了我一番體力,至於為什麼要拉,原因很簡單。
我原先是頭朝外的,如果爬下去的話就是頭朝下,那樣很容易就會摔下去,因為我的手撐不住我自身的重量,只有最強壯的大腿肌肉才可能。
所以我要把繩子拉上來,然後抱著繩子砸在巖壁上,這樣我的被就是靠著巖壁,頭朝上,面對外面,這樣子才比較安全。
吊橋很長,長到幾乎要把整個洞口給填滿了一樣。
而我光是拉上來還不止,這才完成了13,接下來我要把它們全部捲起來才可以,不然的話就很難重新把它們放下去。
不過我試了一下,失敗了,這些藤蔓大小不一併且很粗很硬,沒可能捲起來。
所以我就扭動身體,擠到了藤蔓上方,這樣的話就是可能要被狠狠的砸一下背了,不過……問題不大!
接下來就是爬下去的最後一步,砸。
要想背靠巖壁,就是要在半空中以吊橋頂為圓心做14個圓周運動,我希望我可以承受的住吧。
把手扣死,然後慢慢爬出去,最後閉上眼睛,背部用力,希望我能承受的住。
嘭!的一聲悶響,我喉頭一甜,感覺血又要吐出來了。
現在的身體實在是太弱了,要不是從冥界裡出來,我寧願現在就死掉。
現在已經要黎明瞭,我隱約看見了日月的分界線在山的旁邊慢慢移動,只要太陽出來了,這地方就熱起來了,這種高度的風加上太陽的溫度,我應該能短暫的享受一下也說不定。
當然了,現實情況是我手快酸死了,腳一邊疼一邊沒力氣,只能緩慢的往下爬。
從剛剛的吊橋尾就能知道,底下是水潭,吊橋尾部有泥濘並且很溼,所以我慢慢爬下去,多半沒什麼問題。
吊橋已經全部掉下去,鋪成之前那樣了,我背靠著巖壁,很慢很慢的往下爬。
恐高我倒是沒有,主要的是累,身體已經沒什麼力氣了,還骨折了一條腿,現在豆粒大的汗珠順著我的側臉滴了下去,我真想讓那些號稱野外生存的專家和那些健身教練來試一下,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和他們說的一樣厲害。
爬了很久,爬到太陽慢慢出來,本以為會有溫暖的陽光和拂面的風,而實際上……太陽熱到不行,連一絲風也沒有,很快我好不容易幹掉的衣服就又溼了。
不過我聽見底下的水聲越來越大,而且也能看見水花濺了上來……看來底下不是一個小水潭,而是湍急的河流。
這地方的環境我大概也明白了,雨林地形,夜晚很冷,冷到甚至要結冰,白天很熱,熱到你虛脫。
但是這不是不屬於小世界也不屬於冥界的更不屬於人類世界的地方嗎?
算了,不管了,反正我也快到底下了。
已經可以看到底了,是一片泥地,黑色的,冒著泡。
我是跳水裡好,還是原地跳比較好呢?
我是不明白的,因為這種冒著泡泡的泥地如果跳進去了,能不能出來還兩說呢,但是水太遠了,我還是原地落下吧。
慢慢把腳放下去,然後踩一踩,有點軟,好像還行。
我抓著藤蔓慢慢向岸邊移過去,手死死抓著不敢放開,終於在藤蔓要到頭的時候站到了岸邊。
“赫遲牛逼!”
我不禁雙手高舉,感受大汗淋漓的渾身上下,雖然要虛脫還加上腿骨折,但是經過了大概一天吧,我終於從那個鬼地方出來了。
折了一根死掉的樹枝做柺杖,面前的巖壁中間有一個峽谷一樣的過道,看看背後,是一條湍急的河流,想了想,我還是走到了過道里。
這個過道就和一線天一樣,抬頭,光只有一條照在谷底,谷底滿是蕨類植物,但是都是我不認識的花花草草,還有巨大的蛇,沒有注意到我,而是在旁邊的巖壁上盤旋著。
這谷底的兩邊有很多小洞,小的有拳頭大,大的比人還要高,甚至還有大到能容納一輛卡車的洞口。
我知道里面的景觀一定不錯,但是我還是不想進去,現在我對各種各樣的洞有了陰影,見到這種巖洞就腿發軟。
走了一會,大概是在過道中段的時候,我剛剛興奮而湧起的腎上腺素慢慢消退,現在,睏意,乏力,飢餓,劇痛,渾身溼漉漉的感覺混雜在一起,綁成一個巨炮砸在我身上。
我眼睛已經開始發黑了,身體慢慢走不動路了,看著眼前的景象,我似乎看見一隻小樹精在我面前晃悠。
這個幻覺是真的很真實,那個小樹精帶著彩繪的圖騰面具,比我矮一點,然後拿著木棍在我面前不斷晃悠。
這是什麼暗示嗎?為什麼我會看見小樹精?
突然,小樹精一棍子砸下來。
“嗷”我疼的叫了一聲,這不是幻境?
可是我抬頭再看的時候,小樹精又消失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難道我吃了迷幻蘑菇嗎?這個體驗太真實了吧。
“嘭!”輕微的氣體壓縮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
我感覺我的肩膀有點痛……一個木飛鏢紮在上面?
有些困,昏昏沉沉的,我直接倒了下來,看著天上的光越來越暗,我慢慢的睡了過去,這次睡著,還不知道能不能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