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行動並不成功,雖然開啟了第四個陰陽魚,但最重要的是在探險的過程中失去了林雪雁,剩下的七個人都沒有馬上回家,而是不約而同地坐在了辦公室裡,討論起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看來短時間內我們是無法找到那個五行中帶火的暗道了,工作重點只能放在儘快查到忘憂子下落,把雪雁救回來,我們把手頭可以做的工作做一下分工。”龍蕭飛一隻手支著下巴,心情極為複雜。
“馬超,一會兒你去查那個埋骨區的小樓,看看這樓究竟是什麼來歷,它的歷屆主人都是什麼樣的人,那個暗道藏在那裡有年頭了,所有和小樓關係密切的人都逃不了干係,你要設法在這些資料中找出忘憂子的蛛絲馬跡來。”馬超點了點頭。
“劉強,”龍蕭飛盯住了坐在靠門位置的劉強:“你去一趟省城,把租賃生物試驗室的那個公司調查個清清楚楚,不要放過一絲可疑的資訊。”劉強回了聲是,然後從檔案裡抽出一頁帶有生物試驗室資料的案卷來。
龍蕭飛掃了一下剩下人的臉說:“其他人立刻調集所有可以利用的人力資源,在所有車站、高速公路入口、所有酒店、旅館等地嚴加排查,如果有忘憂子和林雪雁的訊息立刻通知我。”說到這裡龍蕭飛看了一眼李映之,這小子不算是局裡的人,也沒有盤查的經驗,於是他讓李映之趕緊回家去休息,可是李映之卻一臉詭祕地說:“我自然不會閒著,也有一項很重要的工作……”
龍蕭飛立刻問了一句:“你要去幹什麼?你可不能胡來。”
李映之故作神祕地說:“一切保密。”
龍蕭飛看著李映之的背影皺起了眉頭,這傢伙表情有點兒古怪,肯定不是去幹什麼好事了。
李映之出了警局,立刻去找死黨魏鐵柱,敲開魏家的門,李映之一腳就邁了進去,毫不客氣地坐在沙發裡,兩條腿自然扔到茶几上。
“你個死小子,把那臭腳丫子拿開,一會兒我媳婦就回來了,讓她看到你這副吊絲樣,我又倒黴了。”魏鐵柱連聲嚷嚷著,李映之一動沒動。
“你……再這副表情我趕你出去!”李映之無動於衷。魏鐵柱心裡沒了底,只好聲音儘量柔和地問道:“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
李映之淡然地看了一眼魏鐵柱,然後說:“我想去依寧村挖一座墳……”
第二天下起了大雪,雪下了一整天,到了晚上還沒有停的意思。
晚上八點多鐘,魏鐵柱抗著一把鎬頭哆哆嗦嗦跟著李映之來到依寧村的墳場,這裡橫七豎八地排列著幾百座墳墓,立在地面上的墓碑冷冰冰的,象一張張沒有表情的臉孔,默默注視著兩個不請自來的訪客。
“影子……你說這大雪天的,都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咱就不能等明天白天雪停了再來挖嗎?”魏鐵柱聲音有些顫抖,他不停地東看西看,就好象那些墳頭間藏著什麼未知的東西。
“你笨不笨啊,大白天的到這裡來刨人家祖墳,不被人打死才怪。”李映之用一支手電照著墓碑上的字,然後他突然站住了,對魏鐵柱一揮手:“就這座,給我刨。”
“影子大哥,不作死就不會死,咱這是不是有點作啊。”魏鐵柱還是遲疑著不肯動手。
李映之向他伸出了五個手指頭說:“i5……高配i5你要不要了?”魏鐵柱是個遊戲迷,非常羨慕李映之自己搞的那臺i5絕配電腦,要是用那臺電腦打lol……想到這裡鐵柱子就想笑,要是幹了這一票買賣,影子答應把那臺電腦無償送他。魏鐵柱下定了決心,他在手心上吐了口唾沫,這小子豁出去了,刨土時沉悶的聲音傳出很遠,但是雪下得這麼大,村裡人都躲在家裡老婆孩子熱炕頭了,根本沒有人會注意到墳場傳來的夯土聲。
“影子大哥,這家下葬的時候陪葬很多嗎?值得您整這麼一出?”魏鐵柱邊刨邊問蹲在一邊抽菸的李映之,人家出了本錢,這苦力活兒自然不會插手。
“你想哪裡去了,我又不是盜墓的,那缺德事兒咱壓根不幹。”李映之吐了一個大大的菸圈,想想那臺高配電腦,他的心就一抽一抽地疼,可是人家警察都自動找事在做,他也不能坐那裡等著,更何況這種挖墳掘墓的事情龍蕭飛他們肯定不會來做,那要想知道七爺是生是死,也就只有依靠李映之這種群眾身份的人了。
“那您這是想幹什麼啊,總不會是這裡埋著你相好的,你想最後見她一面吧。”魏鐵柱刨得滿頭大汗,說話時喘著粗氣。
“你想什麼呢?你個死鐵柱,你說什麼時候影子會是個情種?我就想知道這墳裡到底有沒有死人,說不定還是詐死的。”影子淡淡地說了一句,可不得了,鐵柱子扔了鎬就要跑,讓李映之一把給逮了回來。
“幹什麼?你跑什麼?”李映之有些不耐煩了。
“你說詐屍……那有多嚇人啊,俺不幹了。”魏鐵柱一屁股坐地上了,怎麼也拉不起來。
“看你那熊樣,不是詐屍,是詐死,這墳裡可能是空的,墳的主人是裝死的,現在他躲起來幹壞事呢。”影子無奈地說出了真話。魏鐵柱仍然半信半疑地說:“你可不許騙我。”
“騙你我就是你孫子。”影子開始發起誓來。
沉悶的夯土聲又在大雪的掩蓋下響了起來。
下面的土已經凍實了,刨起來有些費力,一口氣刨了兩個多小時,鐵柱累得半死的時候,下面的鎬頭遇到了硬貨,吱嘎一聲,一鎬刨到棺材板子上,嵌在上面拔不出來了。
李映之和鐵柱一起清理了棺材上面的土,用帶來的撬棍找個縫插進棺材蓋間的縫隙,兩個人四隻膀子用力,棺材蓋被翹了起來。
有了一系列的歷險經歷,李映之膽子比從前大了許多,倒是那個平日裡號稱膽子比熊大的鐵柱子顯得畏手畏腳,跳到地面上不肯再靠近。李映之咬了咬牙,用力掀起了棺材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