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了幾口口水，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而我幾乎是沒辦法承受的當場想要站起身來走開！
“別讓我承受這個！我看不下去！”
我是哭嚎著說出這幾句話來的，為什麼要我受著這樣的罪！為什麼要我親眼看著我妹妹被我丈夫懲罰？！
我究竟做了什麼孽！我要承受這個！我究竟是做錯了什麼！弄出個這樣的妹妹！！
我承認我心疼！我心疼她對忘川的認真！
怎麼會這樣！這樣是喜歡還是愛？亦或是痴迷？！
為什麼要對他？他不是什麼好東西！如果沒有當初給小貓的承諾，就連我，可能也只是什麼都沒有！又何況是她？
她怎麼就想不通！怎麼就想不明白！看到他的高傲，和那點小小的甜頭，就徹底的瘋了？
可是這樣的感情，卻更讓人感到心疼，她用這樣的心面對任何一個男人！哪怕是韓明軒！都會有好結果！唯獨忘川，不可能……
芯兒咬咬脣，抓住我的手：“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我！你能原諒我嗎？姐夫喜歡我，我也喜歡姐夫！姐夫說我做錯事罰完了就好了，罰完了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你能不能……”
“我……”我看了看忘川，咬牙切齒：“你怎麼這麼賤……還蠢的要命啊！他會讓你跟他嗎！他會打他的女人嗎！你沒看看他的表情嗎！摸你兩下你就不知道怎麼樣了是嗎？！”
“姐夫說了，就會同意！”她幾乎像祈求一樣：“姐夫從來沒有騙過人啊……你說姐夫從來都不騙人！”
“我——”我咬牙切齒的：“他怎麼會不騙人！他就是一個騙子！螃蟹他都能騙！他什麼不能騙！”
“不會的！”
我的眼睛，瞪得溜圓溜圓的，感覺自己渾身的血脈都要炸開。
究竟是我的丈夫身為雄獸和人類不一樣，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有仇就報，有過必罰。還是我的妹妹真的下賤到了一定的地步！竟然……
我以為我夠賤的，當初和忘川在一起，被他欺負著，玩弄著，卻還傻傻的喜歡他。
可沒想到，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句話是真的！我輸了，我真的輸了……
“他沒有心的……沒有心的……你別……”
“怎麼可能沒有心？”芯兒嗤笑了一聲：“心都給你了是嗎？可是你也犯過錯啊……當初幽洛說過，姐夫去冥界找你，讓你跪著求他，羞辱你，說回去罰你！結果罰完了一樣的對你好！他只是懲罰而已！而且現在你又跟著幽洛走了！所以姐夫現在不一定對誰……”
“你閉嘴！”我抬起手，真的打算一巴掌抽過去。
欠揍啊……
怎麼會欠揍到這樣的地步！
欠揍到讓人心疼！
可是半晌，我卻又放了下去……因為我下不去手。
那稚嫩白皙的臉，本來就已經通紅了，人家願意被心愛的男人抽打，人家說那是喜歡，那我這又算什麼？多管閒事吧？
忘川的手，撫在我臉頰上，雖然是乾淨的左手，但是我仍舊甩開：“別碰我，沾了那麼多血。”
而芯兒看著這一幕，好像想起了自己，連忙縮著脖子不吭聲，可能以為我馬上就要被扇臉了吧……
他敢打我的臉，我就和他拼命……
我悲憤的流眼淚，果然看到忘川一臉的怪異笑容，好像無可奈何。
過了一會兒，他不在乎我似得，繼續和芯兒說話。
“吵也吵完了。”又是笑著，摸了摸她的手：“的確，罰完了，就快結束了。”
“嗯……”幾乎又是快要甩起尾巴的感覺。
“乖狗，真招人喜歡。”嘴裡嘖嘖有聲的：“剛才的問題，幽洛是誰帶來的？”
“是……我。”
“是誰帶著喵喵走的？”
“也是我。”
真的是像他說的一樣，芯兒一點也不隱瞞的回答他的話，但是眼睛裡面的懼怕，是看得見的。
究竟有多愛，才能有這麼大的勇氣全都承受？一點兒也不說謊的講出來？
還是說，平時忘川對我的好，在她眼裡看來，真的值得受這麼多苦？
她以為，苦盡甘來，就可以享受和我一樣的愛？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看到忘川搖了搖頭。
“果然是你。”就好像他從不知道似得：“你自己說，這個錯誤會不會讓我很生氣。”
“會。”芯兒弱弱的點頭。
“好吧，既然你自己都這樣認為，那就只能罰你了，但我不打你，因為我沒那空閒。”
“那……”芯兒似乎有點疑問，但還沒有問出口，就看到忘川的動作。
他招了招手，示意九焱過來，九焱立刻幾步小跑的過來，乖乖的站在一邊。
“既然你承認了你的錯，那就一起罰著吧。我懶得打，就讓九焱代我動手。”忘川看了看九焱，又看了看呆愣的我：“接下來就是你。”
我立刻有點害怕，我沒犯錯誤啊……我就是……就是……
還沒等我想完，他就開始交代九焱。
“剛才的力度，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九焱好像馬上就理解了，樂呵呵的點頭。
“那就好，這邊交給你了，下一個，輪到你了。”
說著，忘川拉起了我，殘忍的笑了笑，有點不留情似得，好像真的該輪到收拾我了……那樣的凶，直接夾著我，就上了樓。
“等下主人！”九焱突然在下面喊了一聲。
“嗯？”他回頭：“還有事？”
“打……幾下啊？”疑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芯兒，九焱似乎有點為難。
忘川好像很高興似得，想了想：“到你困了為止吧！”
芯兒當時就一愣，這懲罰似乎有點久，九焱剛說了白天睡得飽飽的……
我也有點懵，他提前讓九焱睡好，原來是早就知道這事兒沒完……都算計的妥妥的嗎？
“好！”九焱倒是很高興的點頭，又聽忘川交代了一句。
“確定你看清楚我怎麼打的？”
“看清楚了！不會用妖力讓她受傷的！”九焱真的很聰明，一下就明白過來。
“嗯，輕點兒，也別任由你的爪子亂撓。打壞了這漂亮的臉，怎麼辦。”
好像很心疼似得，他留下這句話，一下子就讓芯兒突然激動起來，跟著就說了句：“謝謝姐夫。”
我被夾著上樓，咬著嘴脣都快出了血腥味兒，當這是誇她漂亮呢？怎麼這麼賤……怎麼這麼賤……怎麼這麼賤……
“說得對。”忘川頭也不回：“打完記得也和姐姐說謝謝，省的人家白辛苦。”
“是……”有點委屈的迴應了一句。
我看著樓下的九焱有點擔憂的看著我，然後轉過身去，執行她該做的。
而我，眼睜睜的看著，九焱對著跪好的芯兒，啪嗒一巴掌就扇下去！打得我整顆心都一抽！
“謝謝姐姐……”芯兒嘶了一下，而後還記得忘川交代了要謝謝。
“果然聽話。”說著，九焱就又是一巴掌落下去，一點兒也不留情。
“謝謝姐姐……”
我咬著牙，一路被扛進浴室裡面之後，才徹底的任由我自己開始哭嚎！一巴掌一巴掌的，都落在忘川身上！
“你怎麼這麼殘忍！你為什麼這麼可怕！她還那麼小！為什麼要這樣對她！為什麼這樣對我！我不該帶她回來！我不該……”
“心疼？”他沒理我揍他的節奏，直接開始放洗澡水。
我委屈的點頭：“疼！”
“疼就對了。”哼笑一聲：“就是你疼的。現在她不需要人疼，不信你可以隨時下樓，讓她停都不會停下來。”
“你！你這是出賣色相！”我快撲上去咬人。
“色相？呵呵……我親她還是上她了？”
“你利用她對你的愛和信任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卑鄙？！”
他似乎有點無奈，而後笑著回答：“那她利用你對她的愛和信任這樣做，是不是更卑鄙？”
我突然沒了話，然後看著他：“我不需要你為我報仇的……”
他笑了笑，脫下來的沾了血的衣服，直接在手中一抹綠焰就化為灰燼，嘴角是許久未見的冰冷，看著那些燃燒的東西。
“我沒為你。”
我沒敢說話，直到看著他燒完衣服，若無其事的沖洗了一翻之後，才把我扔進浴缸裡，然後看著我，繼續說。
“我在為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