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艾黛爾海特躲進了用瀑布做成的冰柱裡面,而且是堅不可摧的冰,而對付雲雀恭彌的,卻是500個冰人偶。本著他自己倔強的個性,來多少人咬殺多少個人,他沒有立刻去想辦法對付鈴木艾黛爾海特,反而去咬殺那500個冰人。
他的vg能力是背面大大的“風紀”二字的改造長制服以及加強版浮萍拐,力量之強對付500個冰人都遊刃有餘,連雲豆在戰場中心優哉遊哉地到處飛。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把‘風紀’這兩個字相讓的,當並非因為它是我的榮耀,所以不能讓步。而是因為不能讓步,所以它才是我的榮耀。”
他是故意說給沢田綱吉聽的,用自己的方式去安慰臨近崩潰的沢田綱吉。凌月瑾微笑,側過了頭,果然看到了預料中的眼神,原本空洞頹廢的目光,已經染上了幾分希毅。
輕鬆地用浮萍拐擋住了襲向自己的三個冰人,他抬起了左臂,任由雲豆落下,低頭看著它說道:“我說你,頭太礙眼了,我都看不到前面了,到瑾那裡去。”
“嗶咕……”雲豆應了一聲,果然朝著對面岸飛。
於是,凌月瑾一抬頭就看見飛過來的雲豆,視線一落到它的頭頂上,抽了。
雲豆,為什麼你的頭頂會變成了金黃色的飛機頭?髮尾還帶上翹的!
雲雀恭彌的戰鬥不僅完全沒有停頓,看起來還絲毫不費力氣,每一招都能準確地打碎複數的冰人,中途還打了個哈欠,只有一個詞能夠形容他的戰鬥——神乎其技。
戰鬥力極強,不被任何事物所束搏,以自己的方式面對任何挑戰,從來只做自己喜歡的事,這就是雲雀恭彌。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500個冰人,全軍覆沒。輕鬆地得到了鈴木艾黛爾海特的臂章卻又毫無憐惜地丟掉一邊,他剛轉過了身,讓人意外的聲音卻憑空傳來。三個臉上綁著繃帶,穿著巨大的披風、頭戴高頂禮帽的人拿著鎖鏈出現在鈴木艾黛爾海特的身後,鎖鏈的一頭,分明拴住了她。
“勝負已分,敗者是鈴木艾黛爾海特,按照約定,把第四把‘鑰匙’交給你們。”站在最中央的那人,右手掌心上漂浮著一個墨水瓶,“就是它。”
“這是…什麼?”凌月瑾懵了。先不說他們造型的詭異,彭格列和西蒙的戰鬥,為什麼這些人會出現的這麼理所當然?
“唔嗯?啊啊~黑曜戰的時候你早就暈過去了。”reborn也望了過去,雲淡風輕地解釋道,“他們是復仇者,負責黑手黨之間的規則守護以及懲罰,之前六道骸三個就是被複仇者抓去關押的。現在…是這場比賽的裁判。”
“裁判?”
“嗯,”眼睜睜地看著從墨水瓶中出現的亮光飛到了各個守護者的額頭前面,他繼續說道,“以榮耀為戰,輸的一方將被永遠關押在復仇者監獄的最底層,然後給予當年彭格列初代giotto以及西蒙*柯薩特的記憶,包括那所謂‘背叛’的真相。雲雀沒告訴你嗎?這應該已經是第四段記憶了。”
“恭彌根本不在意這些,自然是提都不提。”凌月瑾直接脫口而出,絲毫不在乎他的“隱瞞”,也不算隱瞞,估計可以的話,他連那段記憶都懶得看。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突然間,沢田綱吉瞪大了眼,堅定地大叫:“彭格列i世,他…原本是打算去救西蒙*柯薩特的!”
對面,鈴木艾黛爾海特垂下了頭,一臉難以置信:“怎麼可能……”
獄寺隼人同樣大聲叫喊著:“你也看地一清二楚吧!i世沒有背叛柯薩特!”
豁然間,雲雀恭彌舉起了手銬,迅速地丟向了旁邊的樹林:“在那邊的人,是誰?”
“哎呀~~真險啊。”那留著羊須的戴帽少年從樹林裡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雙目無神、面無表情的庫洛姆,“既然被發現了,那也沒辦法了。”
“……朱利!!!”
與鈴木艾黛爾海特驚喜的叫喊聲同時響起的,是雲雀恭彌暗含殺氣和狠厲的呼喚:“你就是…戴蒙*斯佩多。”暗算了瑾的那個欠咬殺的“死屍”。
凌月瑾轉頭對上reborn探究的目光,她聳了聳肩,無奈地說道:“我就是想跟你說這個,那個能力我控制地還不是很好,頻死的時候還被六道骸刻意擾亂了精神力,就不小心看到了一小部分了。”也因此,才發現了那個人的真面目。
之後,幾乎是一場鬧劇。戴蒙*斯佩多想要創造完美無缺而強大的彭格列家族,不惜算計了西蒙初代boss讓他慘死,在出現了跟彭格列初代同樣意識的沢田綱吉後,又跑出來想要剷除他們,於是就附身在了加藤朱利身上,引發彭格列和西蒙的戰鬥,還說腦袋裡已經裝滿了下一代彭格列候補的事。
緊接著,是重傷了山本武的水野薰一臉憤恨地衝了出來,從背後刺中了戴蒙*斯佩多,可是眾人驚詫之極,凌月瑾突然慌張地大叫出聲:“快躲開!那是幻覺!”
“nufufufu~不是幻覺哦,”完好無損的戴蒙*斯佩多自水野薰的身後出現,以牙還牙地刺中了他的胸口,“只是使用沙漠能力分解了而已,我不僅僅有天空7屬性之一的迷霧能力,連大地7屬性之一的沙漠能力,也能控制自如,我和你們的等級不同啊。”
被控制住的庫洛姆利用迷霧做出結界困住了凌月瑾一行人,連同三個復仇者一起。雖然凌月瑾有能力將其破壞,卻無奈庫洛姆的生命被掌握在了戴蒙*斯佩多的手裡,最後是趕來的山本武救下了差點被殺的水野薰,並得到了第五段記憶。
當初西蒙初代boss雖然認出了那封寄過去的信是假的,但為了自己朋友的安全,他還是帶著家族成員上了戰場,被圍困的時候,是彭格列初代boss的其餘守護者保護了他。giotto早就發現了戴蒙*斯佩多的陰謀,並將計就計,讓剩餘的守護者們全都偷偷跑到了戰場敵陣中央,救下了西蒙初代boss柯薩特。
“原、原來是這樣!”沢田綱吉突然大叫了起來,“但為什麼沒有柯薩特生還的歷史呢?”
“連我直至剛才也不知道柯薩特的去向……”戴蒙*斯佩多喃喃自語著,突然目光一凜,用看仇人的目光瞪向了凌月瑾,全身就散發著嗜血般的陰暗煞氣,像是恨不得當初撕了她一般暴戾,“婧、是你…肯定又是你!!!”
“?”凌月瑾頓時冒出了一個問號,“哈啊?”
她從一開始就很冤枉好不好!這莫名其妙還富有針對性的敵意到底是為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