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師之浮雲-----第八十八章 【抗拒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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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抗拒死亡】

進宅子後,雲雀恭彌熟門熟路地直搗黃龍,將凌月瑾扯進了一間堆滿了各種奇裝異服的房間裡,然後抱著手臂靠在了門邊的牆壁上,非常隨意地說了一句:“自己挑。”

“……”她面色一僵,苦笑,“那個…恭彌……”

“這些衣服都洗過的,可以現穿。”見她沒動作,他直接走了進去,目光在那些衣服上一掃而過,將其中一件深藍近黑的單肩齊膝禮服丟給了她,“去那裡試試。”

他下巴抬起的方向,是房間深處的紅色布簾,可見那裡是試衣間。試過了衣服,還配了長靴和各種首飾,確定她除了臉和手臂露在外面,其他地方都包裹地嚴實後,她才從試衣間中被釋放出來。

房門外,有個女僕遞給了他兩個袋子,一個空袋,一個裝著西裝。他將空袋子丟給了她,讓她把整套禮服都裝到裡面,轉身就去了大廳。等她把衣服換了回來,在女僕的帶領下回到大廳時,正好看到雲雀恭彌站在了那正太爸爸前面,把一張像信一樣的東西隨手丟進了袋子裡。

他的前面站滿了人,穿著女式和服、濃妝豔抹的美男子、手拿狼牙棒笑地天真無邪的雙胞胎、長髮齊腰笑容柔和的少年、梳大背頭的大哥、一臉嚴肅怎麼看怎麼萌的正太以及一位沒見過的,穿著白色魚尾禮服正哭地梨花帶雨的少婦。

她聽到那看起來比雲雀恭彌還年輕的正太正在叫那少婦——親愛的。

“親愛的,你別哭啊~那種一回家就只是‘買衣服’的不孝子,不要也罷!”

少婦邊哭邊朝正太的胸口拍了一掌:“我只是感動他還惦記著我設計的衣服啊~你想到哪裡去了!恭醬,今晚住在家裡好不好?媽媽給你擦背。”

“不要。”淡定,“死也不要跟你們群聚。”簡直吵死了。

“嗚嗚嗚……”哭地更凶了。

“你這個不孝子!”正太頓時瞪大了一雙圓咕嚕的大眼睛,“拒絕我老婆給你擦背的選擇是正確的!但是你不懂得委婉些說嗎!”

“不要。”依舊淡定。

“嗚嗚嗚……還不是當年你脾氣壞!”少婦咬著手帕就繼續哭,“說什麼男子漢大丈夫不能依賴自己的媽媽,不然恭醬就不會小小年紀就自己出去闖蕩了!這都多少年了,他從來沒拿過家裡的一分錢,連現在回來拿禮服都把錢付了,我、我、我…我既開心又傷心吶啊——————”

凌月瑾頓時滿頭黑線。恭彌不回家拿錢的原因…是他多年來以收保護費為由一直在搶別人的錢啊……

雲雀恭彌很快就注意到了她的到來,側過身,隨後一指那一群人,淡定地說道:“啊啊~對了,給你三分鐘,把這些人……”

凌月瑾順著他指的方向望過去,立刻看到所有人包括正在哭泣的少婦都擺出了各式各樣的pose。

然後,她聽到雲雀恭彌風輕雲淡地把後半句說完:“全部從你的腦海裡刪掉。”

——“給你三分鐘,把這些人全部從你的腦海裡刪掉。”

“……哈啊?”

她愣了,而云雀恭彌的身後,猛然間響起了同一個稱呼的七重奏。

從那棟大宅裡出來後,她都還是沒有分得清那些人是誰跟誰,他也一點都沒有解釋的意思,不是不屑於跟她說,而是覺得解釋也沒用,他自己就從來都沒打算再跟他們有過多的接觸,更不會讓她去煩他們的事。

重新坐上機車,他直接回了自己買下的小房子,讓她去做飯,那時候…將近九點。因為大家都知道他極度喜靜,所以周圍都沒有人住,搞地整條街簡直像是鬼街,實際上沒有人知道,其實他並不介意誰住在自己旁邊,只要別弄地聲響太大就行了。

簡單地洗了個澡,他就這麼穿著純黑的睡衣坐在沙發上逗著餓了肚子的雲豆,安靜地吃了晚餐,再安靜地聽著她洗碗,直到她拿著書包和袋子說要回家時,他才語氣平淡地開了口:“我似乎有些低估了你的忍耐力。”

他背對著她,而她站在沙發後面,看著他的背影,笑容一如既往的平靜柔和:“你在說什麼啊?”

聞言,他回過了頭,灰藍色的眸平淡無波地盯著她的眼。

下一秒,透明的淚滲出了她的左眼眼角,緩慢地順著她的臉頰落下。溫柔的笑容變地苦澀,她無奈地用手背擦去了眼淚道:“抱歉…我以為,我能忍到睡覺的時候的……”到那時候,被子一蓋,就誰都不知道她哭了的事了。

他沒接過話,索性站了起來,偏頭側身面無表情地繼續盯著。

很快,她的眼淚越流越快,也越流越多,笑容終於把持不住,嘴角往下一撇,她跪坐在地,雙手捂著臉頰,低聲地抽泣了:“對、對不起……我…嗚嗚~恭彌,如、如果…山本武…死了的話……對不起……”

“……”完全是語無倫次。

“我知道我不應該這麼悲觀的…可是……我真的好怕…為什麼身邊的人都會出事?我一想到他還沒有度過危險期我就——恭彌,死亡好可怕…真的好可怕……你們會不會也會那樣突然間就離開了我?會不會……”回想起偶爾在夢中出現的七彩,那一點點熄滅的顏色,她不由地更加恐慌了起來。會不會…突然間有一天,她被誰殺了呢?

也許連她自己都分不清,她最害怕的,到底是山本武的死,還是死亡帶給她的痛苦。

他剛走到了她身前蹲下,她便已經控制不住,撲到了他懷裡,肆無忌憚地開始大聲地哭泣。哭地大聲,叫地更大聲,他坐在地板上,有種耳鳴的感覺。雲豆飛到了他頭頂上安靜地坐了下來。

伸手攬過她的腰,另一隻手撐在身後,他就這麼坐著。側過頭,緊閉的玻璃窗外,隱約間可以看到一抹紅色。她的師父風正站在那邊的燈柱上,因為天色已經很晚,所以他看不清風臉上的表情,但是想也知道,以那個小嬰兒愛操心的性格,絕對擔心到極點。

從看到山本武被送上救護車的時候開始,她的眼神就一直不對勁。雖然儘可能地保持平時的樣子,還是讓他看出了端倪。更何況,平常狀態的她,這麼晚都沒回去,也絕對不會忘記給她師父打電話報平安的。

她對死亡的抗拒跟對純白色的排斥一樣偏激到極點。

可倔強如她,竟能一直忍耐著沒當場哭泣。

有時候他會想起從前她在鬥氣的影響下,容易情緒失控的時候,至少那時,她能非常坦蕩地發洩自己的憤怒,說出最真實的感想。

雖然小嬰兒說這樣長期下去她會變成敵我不分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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