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來到十年後的第16天,白蘭*傑索在密魯菲奧雷的總部開了一個上級幹部的全體會議,將關於73射線以及自己的目標公佈。
“如上面顯示的,我們已經擁有了與彭格列戒指同等力量的瑪雷戒指以及五個baleno的奶嘴,當然,算上小尤尼的,是六個。”單手撐著臉頰,白蘭笑地一副完全沒正經的模樣,“我想要的是終極權力的鑰匙——七的三次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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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拐到了沙發背後,白蘭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漫不經心地揉著棉花糖。說著,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他將棉花糖往嘴裡一扔,紫羅蘭色的眸雲淡風輕地落在了對面的人臉上,“”
將過長的黑髮夾到耳朵後面,她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動作輕柔地用新買的茶具繼續泡茶。
然而,他卻不屈不饒地追問著:“”下一秒,他趕緊側過了身,也躲過了潑向自己的滾燙茶水,“”
她還是不說話,輕輕放下陶瓷茶杯,掌心在開啟的水壺上一扶而過,感覺溫度差不多了才將水倒進小茶壺裡。好不容易泡好了茶,在抿了一口後,眉頭明顯蹙了起來,然後略顯煩躁地將所有的茶全倒進了茶案裡面。辛辛苦苦泡來的茶,不消幾分鐘,全毀了。
就在這時候,雷歐敲了敲敞開的大門:“打擾了。”
“噢,雷歐你去哪裡了?”白蘭直接將腦袋往後一揚,姿勢隨意懶惰至極,“要是你也來參加隊長會議就好了。”
“什麼!!?不,我只是個小人物!”雷歐立刻就慌了起來,只是很快就恢復了冷靜,顯然是被耍多了,有免疫力了,“剛剛收到第11布尤拉隊的緊急聯絡,有4個b級以上的隊員被不明身份的人給暗殺了。因為是在不可能的情況下被殺的,現在正在緊急調查中。”
“呵呵~”白蘭的笑容瞬間變地詭異了起來,看起來很正經,卻總有幾分不和諧,“差不多該是鼬鼠出動的時候了。”
“鼬鼠?”
“沒有聽過麼?彭格列的特殊暗殺部隊巴利安啊~”說著,他的目光停在了正在重新泡茶的少女身上,“如果是對付他們,luna覺得是第8古利奇涅隊好呢,還是第11布尤拉隊好呢?”
“……都一樣。”她抬了頭,語氣雖冷冽,這一次,卻帶上了絕對的嘲諷,“那群總是喜歡明殺、不暴露自己行蹤不甘心的暗殺部隊,不是你那些特意分了等級的廢物可以傷害到的。你們頂多在他們的配合下毀了他們的基地,其餘的,你們什麼都做不了。”
第二十天,第8古利奇涅隊隊長古洛*奇西尼亞單獨一人跑去黑耀保健中心,襲擊十年前的庫洛姆,結果被打地遍體鱗傷地扛回了正在日本分部的入江正一的基地裡,可是因為雙手手骨的斷裂以及下顎的極度創傷,他沒法說話也沒法告訴入江正一,事情的經過和義大利總部有叛徒的猜測。
同日,剛吃完午餐回到辦公室就看見了一如既往拿著檔案站在茶几旁邊的雷歐,他側過了身,笑容爽朗:“歡迎回來,白蘭大人,luna小姐,午餐還合你們的口味嗎?”
臉上還是綁著繃帶的少女沒有回話,只是扶著牆壁,慢慢在這間空曠的辦公室裡摸索著沙發的位置。
“嗯,很美味哦~拉麵和餃子都很好吃呢。”白蘭還是一副精神奕奕不知道什麼是憂愁的樣子,“話說雷歐,你在做什麼?連我的生活起居也是你負責了嗎?”
“不…不是的……”雷歐笑地有些狼狽,“那個…我想跟白蘭大人商量一點工作上的事情。”
“?”白蘭歪過了頭,笑意更深,卻絲毫沒有溫度,“要加工資的話,我可不會答應的喲~”
“不是,我對現在的工資很滿意。實、實際上是因為我個人的原因想要辭職。”
“喔~那可真讓人吃驚,我可是很看好你的才能哦~雷歐,不對,這個時候應該叫古伊德*古萊克吧?還是……”笑彎的眼睛緩慢的睜開,那雙紫羅蘭色的眸中,冰冷地如同尖銳的冰刺,“彭格列的迷霧守護者——六道骸?”
結果是白蘭的壓倒性勝利,不僅成功重創了附身在古伊德身上的六道骸,還將其徹底關押在完全無法跟外界聯絡的牢獄之中。而在白蘭與六道骸挑明瞭身份開始直到打鬥的結束,她一直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
不知道是六道骸無意傷她還是白蘭的故意阻攔,在這片跟被爆炸後沒兩樣的辦公室裡,唯獨她所呆的位置附近,完好無損。
“”
“……”
那一瞬,白蘭爽朗的笑容,變地陰沉。從很早開始,或許該說,從他親手殺了她師父開始,他逐漸地…猜不透她的想法。
五天後的凌晨,衣裝整齊的白蘭理所當然地闖進了她的房間中,卻在靠近了床邊時,白色的棉被掀了起來將他整個人蓋住,爾後一隻腳準確無比地踹中了他的腹部將他擊退。穿著白色連衣裙、散著一頭過臀黑髮的少女單膝跪在軟綿綿的床鋪上,緊閉地雙眼對著他所處的位置,聲音冷冽:“”
“”白蘭拉下了被子,用可憐兮兮的語氣委屈地叫道,“”
“”
“”將被子捲成一團抱住,與那甜膩膩的語調不同的是,他眼眸中的冰寒,“”
“!”撐在床鋪上的左手顫了一下,她微收起下巴,想了一下後說道,“”
結果對方得寸進尺地靠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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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日本並盛町神社內部。穿好純黑的西裝,正正經經地打好領帶,順了順一絲不苟的黑色短髮,側過腳剛要走,一隻黃色的小鳥鳴叫著清脆的叫聲從拉開的紙門外飛了進來,準確無比地落在了青年下意識舉起的手指上。
“雲雀~雲雀~”
“哇哦~要一起去嗎,雲豆。”他勾起了笑,銳利的鳳目瞬間柔和了不少。
雲豆扇扇翅膀,像是迫不及待的模樣:“一起~一起~雲雀~一起~”
“那走吧。”
說完,伸出另一隻手握住了雲豆圓咕嚕的小身軀,往自己西裝外套的衣袋裡一塞,徑直地走了,絲毫不怕雲豆悶死在裡面。
黑手黨之間的戰爭,悄無聲息的打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