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會副會長凌月瑾終於因為得罪了風紀委員長,導致被打地入院了!
明顯被背了黑鍋的雲雀恭彌一點反駁的意思都沒有,仍舊在校園裡到處晃悠查崗,偶爾會呆在接待室裡看著草壁哲矢拿來的調查資料。
凌月瑾(linyuejin)
生年月日:xxxx年10月10日
性別:女
出身地:中國
血液型:不明
家庭構成:不明
職位:並盛中學校學生會副會長
乍看之下簡單至極的資料,實際上可以說什麼都沒有,但是那個以善解人意又溫柔出名的副會長,又有幾個人知道她打架這麼厲害,雖然是十年後的她。她的存在感實際上可以說意外的低,傳聞裡有她,可實際上很少有人真正地記得住她,簡直就像是她特意減低自己在別人心裡的印象值一樣。
冷冽的視線落在左上角的正面照上,看著那張嬌弱柔和的表情,他卻勾起了玩味的笑。
“絕對……”絕對要試出來,她到底是草食動物,還是跟那個小嬰兒一樣,披著草食動物皮的肉食動物。
事實證明,經過那次戰鬥,凌月瑾在雲雀恭彌的印象裡,將來也許不再是女生,而是可以打擊的生物。
“哈嘁!”
但首先要處理的,可能是他因為耍帥,大冬天只穿了白襯衫和古式校服而造成的感冒問題。
*
凌月瑾被送進急救室之後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卻也昏迷了好幾天的時間。她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在一片黑暗中,似乎聽到了誰在吼叫,帶著悲傷、不甘、甚至是…絕望。
不想就這麼死掉……
想回到自己的國家……
想見到自己的家人……
七彩的光芒逐漸地黯下,有誰在黑暗中怒吼,濃烈的怨恨撕咬著空氣,耳邊迴盪著打鬥的聲音,身體卻如同身處冰窖,冰寒刺骨。其餘六種顏色緩慢地消失,只剩下了介於藍與紫之間的半透明的靛色。
想繼續活下去……
努力伸出的手卻觸控不到遙遠的色彩,眼睜睜地看著最後的那抹靛色徹徹底底地消失不見,世界終於歸為一片黑暗。可眨眼間,黑暗散去,她身披著一件米黃色的破爛披風,周圍變成了一片草原。天空佈滿了烏雲,似要下雨。
——“”
誰在喚她?
——“”
緩慢地睜開了眼,入目的是極端的白色,眼角餘光卻瞥見了一抹熟悉的橘紅。可能是因為剛睡醒,視線還有些模糊,即便如此,也不難讓她看到那穿著橘紅色唐裝的小嬰兒。他習慣性地將雙手收入寬長的衣袖中,盤腿坐在她旁邊。
“”
“”他點點頭,柔和的語氣含著明顯的擔憂,“”
她動作極微地搖搖頭:“”
聞言,他伸手將她的被子拉上了一些,苦笑:“”
她笑了,蒼白的臉無端地生出了幾分淒涼和虛弱,可很快,她已疲憊地合上了眼,再次睡過去了。風無聲地嘆氣,腳步輕盈地跳落在地走出了病房,體貼地將房門拉上,阻擋了病房外的細微喧譁。
“你不問嗎?”他的身後,依舊一身黑色西裝的reborn雙手插袋地站著,純黑的眸深幽地根本看不懂,“現在問的話,她什麼都會說的吧。”
風搖搖頭,臉上根本掩不住他的憂慮:“月瑾還沒考慮清楚要不要說,我不想逼她。”
“我覺得分清主次比較好。”
“可我相信月瑾。”他微笑著,語氣柔和,卻也無比堅定。
“嘛,如果是你自己的事,我可以不管,只是這一次好像也牽扯到我。”搞不好,也許會跟baleno有關也說不定。
聞言,風猶豫了一下,回頭望了望病房的門,再一次嘆氣:“我來問吧,只是…請再等等,至少等她的精神恢復一些。”
沉默了幾秒,reborn壓下帽簷遮擋住了他的表情:“那就這樣吧。”
“抱歉,reborn。”
讓人意外的,第二天凌月瑾就主動向風交代了十年後遇到的事了,只是第一個問題就把風給問懵了。
“”苦笑,“”
她立刻沉默了下來,不言不語地盯著天花板瞧。風也不催促,只是側過身拿起了床頭櫃上放著的水果刀,開始削蘋果。過了好久,她才像喃喃自語般說道:“”
“……”
“”
直到她完全說完,他都沒吭聲,只是一邊安靜地聽著,一邊把削成兔子模樣的蘋果擺好在碟子裡,左手端著碟子,右手動作輕柔地用牙籤刺中其中一塊,遞到了她嘴邊,微笑道:“”
“”
“”
“”
風的動作猛地一停,哭笑不得地敲了她的額頭一下,力度卻極輕:“”
像昨天一樣,照顧到她睡著了風才離開了病房,只是當晚他把她說的話告訴了reborn後,reborn問了他一句話:“覺得生存很艱難嗎?風。”
“是的,很艱難。可是,”風站在沢田綱吉的窗臺上,背對著繁星滿天的夜,卻笑如暖陽,“我喜歡你們,reborn。一平、月瑾、還有你們大家,我都喜歡。也許對於我們baleno而言,生活太過於殘酷,但我依舊喜歡著這個世界。”
“你打算告訴她嗎?”
“我會告訴她的,但不會是現在。”
“是麼。”reborn也沒有追問,只是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
現在的問題是,要想辦法弄清楚十年後的風,到底是沒有反抗,還是沒法反抗以及對方是哪個家族的人,目的又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