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師之浮雲-----第三十二章 【樺根】


冒牌狂少 我腦中的琴絃 花都邪皇 超品相師 嗨,我的男人 王爺好腹黑:絕色傻妃 萌寶孃親禍天下 九零後極品掌教 魔神東皇 斷神 極品修仙傳 無限之信念之炎 十二天劫 三國之江山霸業 嫁給陽光 成王之路 步天有術 逼嫁:醜顏奴姬 佛眼砂 回到明朝當皇后
第三十二章 【樺根】

次日,凌月瑾坐在天台吃正常的午餐吃到一半時,一隻叼著信的小白猴突然奔了出來,開啟那古老的毛筆字寫的信後,她突地就跳了起來,任由小白猴跳上自己的頭頂就往樓梯間裡衝。

然後,差點把雲雀恭彌撞下了樓梯。

“對不起!不對!”才跑了一步,她突地轉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往樓下扯,“借一下你的車,師父在大街上撿到了你的委員。”

話音剛落,他一個用力拉停了她,眉頭微蹙:“說清楚。”

“有幾個風紀委員被人襲擊,牙齒也全部被拔掉,師父已經將他們都送到了醫院了。”

“哪間?”

“並盛中央醫院!”

雲雀恭彌轉身就要下樓,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側身將她往後推了推:“你待著。”

她立即跺腳:“你真當我這個學生會長是拿來打雜的啊!”

“……誰說你是打雜的?”一臉莫名其妙。

“咳咳~總之,”她伸手把他朝樓下推,也不怕他摔倒,“快去吧。”

他右腳卡在下一格階梯上,完全不動:“哇哦,你想逃課嗎?”

“上課重要還是學生重要,你說!”她頓時雙手叉腰,眼睛瞪地老大。

“……”他沉默了,半響後直接轉身,“哼。”

他的弱點真的太明顯了。她擦擦額頭,緊緊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到了醫院時,小白猴立刻跳到了風的頭頂上,後者站在門口,見到雲雀恭彌時,雙手收在了寬袖中,朝他抱拳微微點了下頭打招呼:“初次見面,我是月瑾的師父,名風。你的同學還在手術室,請隨我來。”

又是小嬰兒?雲雀恭彌沒多問什麼,直到到了手術室門口,他才將目光轉向了風,問道:“你在哪兒找到人的。”

“xx街,離學校並不算遠,應該是有預謀的埋伏。”說著,風垂下了頭,微微嘆氣,“那些孩子已經過了換牙的年紀,只怕是今後……”

風沒有說完,只是大家都明白,手術室裡的人,以後都要裝假牙生活了,這對於初中生來說,太殘忍了。

“不過,”風歪過了頭,滿臉疑惑,“他們的傷…怎麼看都是毒針和咬傷啊。”

“咬傷?”凌月瑾。

“嗯,”微微一點頭,遲疑地繼續說道,“像是…狗的齒痕。”

“哇哦,你的意思是說,”雲雀恭彌眯起了眼,笑容變地凌厲,“違反風紀對我風紀委員會的學生出手、打到他們進了手術室的,是狗?”

風張了張嘴,卻又合上了,一邊嘆氣一邊搖頭。

如果真的只是狗,事情倒簡單多了。擔憂地望向自家徒弟的右眼,他的眉眼間有著揮散不去的憂愁。

**

“學姐學姐!”梳著鳳梨頭的樺根少年急促地奔跑過來,中途還差點摔了一跤,等他停下時已經在喘氣了,“學姐您跑的太快了……”

“啊,抱歉,我在想事情。”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汗,凌月瑾也微微喘著氣微笑道,“有事嗎?”

“不不不,”他趕緊搖頭擺手一臉慌張,很快又轉變為了緬甸,“我、我只是看到了學姐,所以才追上來打招呼的。而且,上次問路的事,我好像忘了道謝了,謝謝您。”

“不用客氣。”微笑。

他臉上一紅,薄脣一抿勾出了一抹羞澀的淺笑:“對了師姐,我、我也進了學生會了,還是副會長!雖然…只是因為黑曜中的學生會只有會長一個人我才能當的。”

“黑曜中?”她眨巴了兩眼,“為什麼會只有你們兩個?”

“學姐不知道嗎?”他的表情比她還驚奇,“黑曜中…那個,比較亂,跟並盛中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學生會什麼的…基本上還真的是在打雜。”他笑地苦澀,卻又奇異地混夾著幾絲明顯的快樂,“我今天過來並盛,也是為了買清潔用的工具的。”

“抱歉啊……”她苦笑,“我比較孤陋寡聞,通常不是我在意的事,我都不會——所以,我並不清楚黑曜中的情況。”

聞言,樺根的笑容忽然變地詭異了起來,連音調了沉了幾分:“你果然是個很冷淡的人呢。”

“誒?”

瞬間,他的表情恢復了羞澀,像是膽小的小貓咪,連眼神都帶著小心翼翼:“我、我是說,學姐您這樣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很容易被騙的啊。”

“我什麼都沒有,別人騙我做什麼?”她歪過頭,笑地非常不在意。

“不說這個了,說起來學姐是哪裡人?或許是到過其他國家旅行之類的?我來自義大利的,總覺得很神奇呢,我們是不是小時候見過?外國人我應該會有印象的才對啊~啊!”說到一半,他突然通紅了臉,慌慌張張地叫,“我我我絕對不是那種意思,我、我是說我不是想——那個,嗯……我只、只是——”

“我知道,”見他慌地厲害,她不由失笑,“我是中國人,如你所見正在這邊留學,至於到國外…小時候是去過,只是那時候太小,已經記不清了。”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是跟家人一起去的嗎?”

家人?她怔了一下,點頭:“嗯。”

“那——”

“跟我師父。”

笑容僵住,好半響才遲疑地重複道:“師父?”

“師父。”再次點頭,“我忘了師父是去做什麼的了,不過如果沒記錯,那次我們去的確實是義大利,可能是真的遇到過吧。”

“……學姐的家人沒跟著一起去?”

“我只有師父和一個小師妹。”

“當年你的小師妹有去嗎?”

“我師妹現在才五歲,”她忍俊不禁,“那時候她還沒出生呢。”

後來他們又閒聊了幾句才分開,只是轉身時,她的眼神“唰”地冷了下來。

他在套她的話,演技不錯,如果不是到了後面他開始不耐煩而追著他想知道的事情來問,她也不會發現。風紀委員被襲擊,拔牙的意義是什麼?純粹惡作劇?樺根的出現,是巧合,還是故意的?可如果真是樺根,目的是什麼,套她的話時,為什麼問的都是跟這件事沒關聯的?

腦中冷不丁地又出現機械鐵爪出現在眼球上方的畫面,強烈的恐懼讓她徹底的僵住,正在長跑的動作猛地一停!

“哇啊啊————”

“嘭!”

瞬間五體投地。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