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os~”
凌月瑾眨了眨眼,跑到了雲雀恭彌的旁邊,卻沒敢去扶他,只是陪著他蹲了下去,好奇地盯著突然出現的男人看。現在還戴著手錶的只有沢田綱吉,他們要是出手的話就只能被判為作弊了……
攻擊百慕達是為沢田綱吉作弊,可要是攻擊沢田綱吉呢?
她不由地去思考這天馬行空的問題,不過估計她要是出手攻擊沢田綱吉,附近的獄寺隼人會第一時間炸飛她。雲雀恭彌也沒有冒然出手,畢竟這關乎七個baleno的生死問題。
沢田綱吉這時候也落了地,抬頭望向那男人的第一句就是——
“又是你…你到底是誰?”
話音剛落,六道骸翻了個白眼,雲雀恭彌嘴角也是一抽,凌月瑾直接捂臉。這無論是橫看還是豎看都只能是長大版的reborn吧!
誰知reborn超級配合地應聲道:“我是reborn的老朋友,強行拜託西洋棋讓我參加代理戰爭的。”
沢田綱吉立刻就信了,尾道剛表示疑惑,風就跳上了他的肩膀,將他的嘴巴捂住,而其他知情的人,全都轉過了頭,不吭聲。百慕達看著他,悶笑了幾聲道:“哼哼哼……真有意思啊~那我也就把你當成reborn君的朋友吧。”
“感激不盡,百慕達。”
reborn很強,非常地強,在跟百慕達對上後,僅是利用多年戰鬥的反射條件就躲過了百慕達多次瞬間移動的攻擊,然而,即便是這樣,他還是被百慕達傷到,閃避的瞬間,他取出了收起的手槍以及特殊的子彈,毫不猶豫地發射了出去:“去死一次吧。”
子彈在半空拐了一個彎射中了沒有閃躲的沢田綱吉,而後者倒下再起身後,竟然脫離了vg裝備,赤手空拳地對著百慕達。死氣彈,雖然這次沒有爆衫到只能穿短褲的地步,但顯然,中了這種子彈的沢田綱吉跟以前一樣,只懂得拼死去完成某一件事,沒有猶豫、不會迷茫、不會後悔,然後毫不懷疑地相信著自己!
“百慕達!”凶神惡煞的沢田綱吉直指著百慕達大聲吼道,“我要拼死去打倒你!”
“kufufufu~”六道骸捂著受傷最嚴重的腹部,笑地頗為詭異,“真是令人懷念。”
雲雀恭彌瞥了過去:“懷念小動物咬殺你的時候嗎。”
“哦呀?難道雲雀恭彌不懷念被我打趴在地的時候嗎?”
一瞬間,雲雀恭彌站了起來將浮萍拐舉到身前,眉頭緊蹙目光凶狠:“咬殺!”
“不要呢。”
“起來!”
“kufufufu~”
這種時候拜託你們別鬧了……凌月瑾跪趴在地。不過恭彌真的改變了很多,要是兩年前的他,就算惹怒他的人不反抗,他也絕對會將對方打地半殘。不…兩年時間,改變了的不僅僅是恭彌。原本憎恨黑手黨的六道骸接受了身為黑手黨下任boss的沢田綱吉,內向怯懦的庫洛姆學會了勇敢戰鬥,心裡只有彭格列十代目的獄寺隼人知道了同伴的重要性,嘻嘻哈哈粗神經的山本武不再將黑手黨當成遊戲。
就連她…也從過去的陰影中走了出來,不再下意識地排斥著除師父以外的人,學會了即便受傷也想要去守護別人的這種心情。
戰鬥再次呈現一面倒,不過勝利的氣息卻是倒向了沢田綱吉,敢情死氣彈這個外掛比百慕達的夜之炎更強麼。傷並不算太嚴重的人將其餘倒下的人送去了醫院,而云雀恭彌卻打死都不肯走,凌月瑾壓根兒就沒受傷。沢田綱吉在將百慕達一拳揍飛後,利用死氣之炎打碎了耶卡的首領表。
下一秒……
“喔喔~這樣的話,獲勝的隊伍就是reborn隊!哈哈!”尾道取下帽子,從帽兜裡撒著綵帶,“恭喜~恭喜你們獲勝!可以特別為獲勝隊伍的baleno——reborn先生解開詛咒哦!嘿嘿!”
“誒?”凌月瑾愣了一下,詫異地轉頭望向了表情僵硬的雲雀恭彌,目光一落在他手腕上碎掉的首領表後,猛地捂住耳朵大叫,“對了!其他人的首領表都被百慕達捏碎了!!!”這下拖延時間的計劃不就泡湯了嗎!
後來的事,基本上可以說是峰迴路轉,面對西洋棋的出現,百慕達並不氣憤沢田綱吉打破了他的計劃,反倒是拼了命地勸說沢田綱吉,讓他小心西洋棋。一旦被西洋棋拖進西洋棋所處的空間並下了咒,所有人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也許百慕達是個好人,他真的一心一意只想著向西洋棋報仇以及…讓所有人脫離baleno的悲慘命運。然而,不管是西洋棋實際是在未來戰中幫助了沢田綱吉他們的川平大叔亦或是他超乎尋常的力量,要打倒他,簡直是痴人說夢。
到了最後,是一個叫塔魯博的老人抱著七個圓球裝置解決了這個難題。如果奶嘴的繼承和維持是為了世界生命的平衡的話,那隻要利用這些裝置將七種死氣之炎儲存起來,再用夜之炎的告訴運轉保持死氣之炎的生生不息,就永遠都不需要baleno當人柱了。
可問題是,這個計劃的成功,需要犧牲擁有夜之炎的復仇者以及百慕達的未來,他們必須永遠呆在同一個地方,一直維持夜之炎的輸出,不得離開哪怕一步。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這種失去自由而且無期限的未來,太過於殘忍。
“請務必讓我試試!”
百慕達沒有絲毫猶豫,更沒有任何的迷茫,就付出了自己永遠的自由。
計劃的成功理所當然是baleno的詛咒被解除,可是…除了只中了少量詛咒的拉爾,其他人仍舊要從小嬰兒開始成長……
次日——
“”風相當豁達,“”
“”
“”
“”
走在醫院走廊上,一個長髮飄飄的男人突然快速將她撞到一邊跑上了樓,凌月瑾抱著還是小嬰兒的風,嘴角不由地抽了抽:“”
“”說著,風歪過了頭一臉糾結,“”
“”
“”
來到被告之的病房前,凌月瑾敲了敲後拉開了病房門,下一秒——
“啾啾啾~~~”
上百隻小黃鳥在病房中亂飛。
“……”凌月瑾。
“……噗~”風。
“對不起走錯了。”跑錯雲豆的病房了,真好呢~雲豆有這麼多朋友來探病……
淡定地關上門轉身,可裡面的人已經將門再次推開,毫不猶豫地揪住了她的長髮,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低氣壓:“去哪兒,咬殺你哦。”
“恭彌,其實我覺得兩盒壽司不夠你和…它們吃。”
“吃完再說。”說完,仍舊搞特殊穿著自己的純黑睡衣的雲雀恭彌一把將她甩進了病房裡,後者不受控制地撞飛了幾隻擋路的“雲豆”。
找了個沒那麼擁擠的位置坐下,抱著風,凌月瑾凝望著坐在病床邊淡定地吃著壽司的雲雀恭彌,不由地輕聲說道:“快畢業了呢。”
“嗯。”淡定。
“恭彌還要留在並盛中嗎?”
“不知道。”
“……”
他們的戀愛並沒有**,也沒有任何的甜言蜜語,他不會像書上說的那樣時不時就抱抱她,親吻她,不會將注意力全放在她身上,仍舊會在戰鬥面前,毫不猶豫地將她丟在角落裡。他情緒的表現,甚至沒有其他人對她的多。
有時候她也會為此感到沮喪,有時會有一種衝動去質問他——你到底是不是喜歡我的?還是非常普通的佔有慾?
她沒膽子去問。
“倒茶。”
“好的,綠茶可以嗎?”
“嗯。”
他們在一起的理所當然,也許,這份不安會一直被她壓抑在心裡。因為她非常清楚一件事,她真的…離不開他。
ps:結局倒計時——0
下一章放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