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哈哈哈~新年快樂,十年前的瑾醬~”
輕佻的語調衝破了粉色煙霧,凌月瑾傻愣愣地眨巴著眼,跟上一次穿越到純白的房間是極端的對比,這次她竟然是掉在了陰暗的牢房裡,幾乎每次都能看到的白髮紫眸的男人正坐在床尾,笑眯眯地看著她。
這一次,他穿的是悠閒裝。
自床頭的角落挪了挪,讓自己坐的位置更加寬闊,她眉頭一蹙,糾結地撇了撇嘴角問道:“未來的醫學院同學,你終於玩瘋了導致被關起來了麼?”
“醫學院?”他似乎愣了一下,如水晶般美麗的紫眸仔細地打量著她的臉,看著她莫名地膽寒,可不到幾秒,他再次笑地像個沒心沒肺的花花公子,“瑾醬,你好像忘了一件事哦~未來的你跟我可是呆在同一間牢房裡呢~”
“……”凌月瑾捂臉,“原來是被抓起來了,怪不得上次房間都被打破了。”
她沒注意到,他眸中一閃而過的玩味和陰寒,可是這種負面的情緒很快就被他隱藏了起來,反而很友好地說道:“要一起吃牢飯嗎?瑾醬~”
“……謝謝。”黑線落滿頭,她嘴角抽搐地盯著那所謂的牢飯——一包棉花糖,無奈地從裡面取出了一顆塞進了嘴裡。
“哼哼哼……”他悶笑了幾聲,等她吃完了又遞了過去,“還要嗎?”
搖頭:“不了,我上次就說過我不怎麼喜歡棉花糖,太甜膩了。”
“抱歉~”完全拉長了的語調,他笑地陽光燦爛,“我忘記了~”
“……忘地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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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因為藍波的散彈攻擊導致空了的廟宇空地上,雲雀恭彌、沢田綱吉和藍波都圍著躺在地面上的十年後的凌月瑾站著,而reborn直接走向了前,小手稍用力地拍了拍她的臉頰喚道:“凌,起來,凌。”
她並不難叫,只花了一分鐘就醒了,而且醒來後壓根兒不需要問,她直接就伸出手無力地勾住了他的左腳,虛弱地說道:“reborn……小、心……”
“?”reborn怔了一下,並沒有掙扎,只是耐心地詢問,“發生什麼事了?”
“我不清楚……”毫無預兆地哭了出來,略顯失神的眸顯然也沒發現自己出現在了十年前,“我跟師父聽到了威爾帝和史卡魯的死訊後,應邀去彭格列的總部找你,到了義大利後,突然間就遭到了一群穿白衣服的人的襲擊,師父他當場就……”
又是白衣服……reborn頓時蹙起了眉:“知道是哪個家族的人嗎?”
她哭地更凶了:“我聽不懂義大利語啊!”
“……”直接送她去三途川吧。
可她還未說完:“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留下了我的命,剛才…還有個白頭髮的男人走進來告訴我,瑪蒙和可樂尼洛也已經……reborn,他們的目標是你們的奶嘴!師父的奶嘴就是被他們強行扯走的!”
“奶嘴!!?”沢田綱吉怪叫了一聲,下意識地望向了掛在reborn脖子上黃色奶嘴,詫異地叫喊著,“就為了這種東西?!”
不知道的人自然以為這只是普通的奶嘴。reborn若有所思地壓了壓帽子,並沒有反駁,只是疑惑地喃喃自語:“真奇怪,知道奶嘴的祕密的,應該只有我們baleno才對,而且…先不論史卡魯,以風他們的能力,肯定不會這麼簡單就被殺掉的。”
旁聽的雲雀恭彌勾起了笑,饒有興趣地問道:“嚯?也就是說那個叫風的小嬰兒,很強?”
這個人注意的點跟別人完全不在同一條線上啊——————沢田綱吉雙手抱頭,在心裡咆哮著。
似乎是對雲雀恭彌的聲音反應過度,她突然用手銬重重地錘了一下地面,扭過頭就超大聲地吼道:“不管你比多少次!也絕對會是師父贏——十年前的雲雀恭彌!!!???”
“哇哦~口氣真大,”雲雀恭彌不怒反笑了,“這種事比過才知道。”
“已經比過很多——”
“嘭——————”
五分鐘一到,地上坐著的已經換回了拿著手袋的凌月瑾了。reborn打量了一下,見她完全沒事的樣子,不由地更加疑惑:“凌,你在十年後遇到了什麼?”
“一個十年後的同學,學醫的。”她站了起來拍拍褲子,眉頭到現在都沒有鬆開,“我跟他都被關在了監牢裡,但奇怪的是…他一點都不在意,好像隨時都能出去一樣。”
“他對你的出現,有什麼反應?”
“很自然,不…總覺得自然過頭了,”想到這,她也開始糾結了,“只見過幾次…甚至是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他就已經對我可以跟十年後的自己交換表現的很理所當然了,難不成十年火箭炮在那時候已經是人盡皆知了。”
“是麼……”不可能的,十年火箭炮本身就是一種禁忌,絕對不可能輕易外傳,也只有藍波那個白痴才會這麼頻繁地使用。不過十年後,很多事都很難說得清,而那個白頭髮的男人似乎也跟十年後的凌月瑾牽扯不清的樣子,“嘛,也不用著急,反正還有十年的時間去弄清楚。”
“……嗯。”雖然師父和reborn都讓她不要著急,但是每每想到那任人責打的紅色身影她都忍不住焦躁起來。只是如果時間是同步的話,或許可以過一段時間再到十年後看看情況。是被處刑了還是在談判,以那人的淡定勁兒,說不定還能弄清楚那些白衣人是誰……等等,“雲雀學長呢?”
旁邊,沢田綱吉苦笑道:“學姐你一換回來,雲雀學長就走了。”而且表情還很不耐煩。
凌月瑾掩面嘆息。好像自從上次告白被拒絕她還淚奔後,雲雀學長就對她嫌棄到了極點了。不過師父說過,認定的事不管過程如何艱辛,結果又是如何的,最重要的是心境,若過不去自己心裡這一關,那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下去,直到找到屬於自己的答案。
所以雲雀恭彌,她是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的!
於是,新年假期後的第二天,學生會副會長因為腦震盪而被送進醫院的訊息傳遍了整間學校,而“凶手”,據說是當時跟副會長單獨呆在學校天台裡的風紀委員長。當然,這是後話。
當晚,reborn冷不丁地出現在了凌月瑾的屋子視窗,風倒像是早就猜到了一般,鎮定自若地倒下了一杯茶,朝他的方向推了推。
“抱歉,reborn,這裡只有茶,要委屈你一下了。”
“沒關係,我說完就回去了。”
風笑意不變,只是端起小茶杯輕抿一口,微笑:“月瑾在洗澡,你只有大概二十分鐘的時間。”
“到這地步,你還打算瞞著她嗎?”
“在這一點上,我們都是一樣的。”頓了頓,笑容渲染上了幾分苦澀,“何必給自己的學生徒增苦惱。”
reborn壓了壓帽子:“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