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心計:且拭天下-----第六章 杖責


都市之全能奇才 天價閃婚:顧少花式寵妻 天幕魔神 總裁的祕戀愛人 願你如我般情深 美人為餡 重生之宮策 異世藥王 沒屍找屍 飄渺空間 天神渡 歸向 末世重生之俠女 向陽花的晴天小太陽 姑娘敬你是條漢子 無敵特警橫掃三國 血刺 野狗的邏輯 夢裡花落知多少(三毛) 球神十二技
第六章 杖責

第六章 杖責

冷笑一聲,尉遲梟對雲裳的不屑更甚。他認得這玉鐲,這是不久前才進貢進宮的貢品,因為這血玉成色極好,是難得一見的珍品,初見玉鐲時心中一個纖細的身影越來越清晰,依稀覺得只有那樣清靈的彷彿不染塵埃的女子,才配得上那樣通靈的玉鐲,不由得在手中把玩了一會。

儀妃一見這鐲子就喜愛的緊,苦苦哀求這才賞給儀妃的,想必儀妃定將其視為珍寶,如今竟出現在雲裳身上。

“我道為何司徒大小姐從不佩戴首飾呢,原來是那些貨色入不得愛妃的眼啊,不知這他人之物,愛妃可喜歡啊?”冷冷的眸子射出陰寒的光,語氣不盡嘲諷。

雲裳身子一震,知道尉遲梟誤會了,忙解釋,“不是的,這是姐姐方才送與我的。”

虎目一瞪,龍顏不悅,問向儀妃“是這樣嗎?”

儀妃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水汪汪的眼睛假惺惺溢位兩行淚水,諾諾的抬頭瞥一眼雲裳,身體電擊一樣瑟縮一下,裝作驚嚇狀顫抖著身體到道:“妾身……妾身不敢說”

斜一眼身旁嬌軀,正襟危坐。意有所指的爆喝“但說無妨,有本王在,你還怕他人**威不成!”

尉遲梟一句話,儀妃更是哭得梨花帶雨,滿臉委屈“妾身原本在寢宮就要安歇了,不想雲王妃派宮女前去傳話,說娘娘要召見妾身,妾身誠惶誠恐前來拜見王后,仍是被責怪妾身來遲,不分青紅皁白就是責備。

無意中娘娘看見妾身的玉鐲,愛不釋手便討了去。王上知道,那玉鐲是王賞與妾身之物,妾身更是視若生命。妾身受辱不足為道,還求王給妾身做主,讓娘娘將那玉鐲還與妾身吧。”說罷一個頭深深磕在地上。

此番說辭憑空捏造,雲裳身形一閃,有些不穩,心中瞭然,儀妃這是有意陷害,自己千小心萬小心,卻還是難逃這宮斗的是非中。

“王上,臣妾沒有……”

“住口,鐵證如山,你還想狡辯?來人,拉出去廷杖二十。”

尉遲梟面色鐵青的喝令門外侍衛。儀妃給她請安已然被自己撞見,而且玉鐲就在她手上,任她再怎麼巧舌如簧也改變不了這鐵一樣的事實,她竟然還敢辯駁。儀妃再不濟也是傲來國的公主,她司徒雲裳未免也太不自量力欺人太甚了,難道還不清楚自己在這宮中的身份嗎。

至此雲裳也不再做解釋,看尉遲梟的氣勢,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解釋又能如何,只是挺直腰板昂著頭跪著,失望至極下對尉遲梟一臉的陰寒,倒沒了畏懼之色。

命令伏在身後磕頭如搗米為自己求情的襲燕,“襲燕,別磕頭了,如何發落,想必王心中有數。”

尉遲梟怎樣發落自己她並不在意,只是在意襲燕,希望她的舉動不會觸怒尉遲梟受自己牽累才好。

尉遲梟原本以為雲裳會繼續為自己辯駁祈求自己饒了杖刑,他得了臺階,小以懲戒,此事也就了了。畢竟需要她來制衡後宮,現在還不是該一人獨大的時候。

不想對此事雲裳一句話也沒有,開口只是命令身邊的丫頭不要再為自己求情。或許他願不承認,但在他心中,多少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相信雲裳的,因為一個人的心機再深,演技再高,那麼清澈的眼神是偽裝不了的。

可是雲裳的孤傲明顯觸怒了尉遲梟,在她來說尉遲梟心中對自己早已積滿恨意,恐怕是迫於司徒丞相朝中勢力,才一直沒有把自己怎樣,而今天有如此藉口,正是他報復的好機會。

而事情為何如此湊巧,若不是儀妃太精明,就是二人合謀,看來自己今天在劫難逃。是以懶得再看二人得意神色,檀口微啟凜然道:“臣妾,領罰。”

暖雲閣正院中,行刑的嬤嬤虎背熊腰,面目凶惡,手持庭杖就要對著雲裳行刑。

儀妃使個眼色給身旁的碧荷,碧荷會意悄悄退下。來到院中,走到嬤嬤身後耳語幾句,又從腕上退下一對上等翡翠鐲子,偷偷塞進嬤嬤手裡。嬤嬤憨笑不已,連連點頭。

此時雖已夜深,可整個暖雲閣燈火通明,亮如白晝。暖雲閣中丫鬟內侍跪了滿地,後宮之中就是這樣,主子受辱,就是下人受辱,所謂一損俱損,此時難免有人滿腹牢騷。

雲王妃入宮以來不得寵,眼熱別宮下人都有主子賞賜,他們什麼好處撈不到不說,大半夜的卻要陪她跪冷地板。

“噼噼啪啪”的杖刑聲催透每個人的耳膜,如受在脊,怕受牽累人群中大多瑟縮著微微發抖,不敢抬頭。

雲裳一介弱質,趴在行刑的長凳上,咬緊下脣,竟是一聲呻

吟也不曾溢位口來。

跪在一旁的襲燕眼看雲裳汗如雨下,緊皺眉頭,咬緊牙關硬抗著,心下不忍。跪爬到雲裳身旁,覆身上去,就要擋刑。

行刑嬤嬤始料不及,一杖抽在襲燕後背上,手上力道直疼的襲燕忍不住“啊~”了一聲。

剛剛收了碧荷賄賂,這嬤嬤杖杖下了狠手,反正只要打不死人,什麼事都關她不著,她只是奉旨行事。

襲燕雖是下人,卻也挨不住這一下,慘叫一聲,疼的渾身顫抖,撲在雲裳身上的身子卻是堅定的不曾移動分毫。

當初雲裳割腕,發現的不及時,失血過多,直至現在仍舊氣血兩虛,體質羸弱。作為貼身侍婢,她已經失職一次,今天就算是拼的人頭不保,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雲裳挺下這二十庭杖。

被打的已近昏迷的雲裳感覺到自己身上一重,似是趴了個人。努力睜開眼,回頭去瞧,卻是襲燕擋在自己身後。

柳眉一蹙,嗔怒道:“你這是做什麼,莫要犯傻!”已然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覆在雲裳耳後,襲燕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強做笑顏道,“如此,才不枉你我姐妹一場”。說罷,攏了攏雙手,用盡全身力氣抱緊雲裳受傷的身子。()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