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麻煩找上門
扭動身體想擺脫他的掠奪。可是柔軟的身體,優美的弧線,在尉遲梟眼裡只是玉望的勾引,這一刻他迷惑了:真的是未經雕琢嗎,還是欲推還就?
身下傳來微灼的痛楚,緊張的心情根本無法適應尉遲梟的節奏,沒有任何情
欲蔓延,雲裳心裡只有被惡意羞辱的恨意。
“不要……求求你……放開我!”翻扭著身體,卻不想優美的酮 體正充斥著身上男人的視覺。
英眉一蹙,譏笑嘲諷在蔓延:“你這是在邀約嗎,愛妃?”他當然理解雲裳的意思,但是這女人不知道她斷句的不當會給人造成錯覺嗎?嚥下口水,這女人真的挑起他的玉望了呢,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不……不是的……嗯……”不等雲裳說完,尉遲梟的脣再次封印住身下人兒的檀口,長舌長驅
直入,不停的翻
攪。
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似乎是玩弄夠了,鬆開手中鉗制的柔夷,尉遲梟跪坐在床
上。
等待著尉遲梟下一步的動作,雲裳手中緊握趁尉遲梟不注意,悄悄從頭上拔下的鳳釵,已做好最壞的打算,大不了魚死網破!
尉遲梟卻起身下了床,穿上雲裳幫他脫下的衣服。一掃剛剛被挑起的玉望,臉上毫無波瀾的平靜更襯托出眼中的冷漠。
身上的重量減輕,裸
露的面板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眸光下,接觸到清涼的空氣,整個人不禁一瑟,也使她清醒了許多。他並不打算要自己,那麼方才又為什麼那樣對自己:“你就只為了羞辱我是嗎?”
“聰明的女人,我喜歡!”剛毅的臉上多了一絲陰柔,他不喜無趣的女人。
“那麼,你滿意了?”倔強的昂起頭,忍住眼中的淚水,這世上再沒有什麼值得她哭泣了。
“很期待愛妃下次的表現!”勾動脣角,目光深邃的比夜色還濃:“司徒老賊加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都會在他女兒身上加倍的討回來!”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寢宮,只留下一具早已疲憊的靈魂,空洞的凝視著搖曳的門扇,男人間的權利爭奪,與她一個弱女子何干?!
尉遲梟出去後,襲燕急忙走進來,輕聲詢問:“娘娘?”
收拾好煩亂心緒,雲裳換好衣服,聲音還有些顫抖說到:“進來吧”
鳳首一抬點向剛剛被尉遲梟撕爛的衣服恨恨道:“燒了吧”。
眸中閃過一縷陰鶩,這恥辱的東西再不要看到,如果可以真想連這王宮一起燒了!
襲燕叫來小宮人,吩咐備水沐浴,撿起地上破碎的宮裝親自去處理。
暖雲閣裡一陣忙亂,暖雲閣西面的來儀宮卻是出出進進有條不紊的忙著。
“王上,臣妾新編排的舞蹈可好?”一聲嬌喘,一紫衣女子柔弱無骨的棲到尉遲梟身上。
她本是傲來小國和親的公主,平日裡囂張跋扈,尉遲梟面前卻是藏了一身嬌縱,把個賢妃模樣做的淋漓盡致,遂被尉遲梟封為儀妃。
儀妃到來,為的就是王后的寶座,哪成想伺候了尉遲梟兩年,把握後宮大權兩年,眼見後宮日漸充盈,更是使盡手段,她可不想煮熟的鴨子飛了,憑白給別人做了嫁衣裳。
飲盡杯中之酒,掩下心中嫌惡,尉遲梟面上帶笑“愛妃跳的甚好,美麗極了”。
這女人脂粉濃郁,枝釵亂顫,一身香粉味道嗆人口鼻。與暖雲閣裡那個人的清純真是無法比擬。
可是人道他雪遲國王縱情酒色,他當然要做足了樣子,不能讓那些人失望了。至於眼前這女人,哼!留她還有用處。
猿臂向纖腰下一攔,口中叼住送過來的葡萄“甜,真甜!”細細嚼過一臉陶醉,“只是同愛妃比起來,不及萬分之一?”
一句話讚的儀妃笑的合不攏嘴,一雙眉眼眯得天邊弦月一般,覆脣上去,急急吻住:她要這個男人,更要他的一切,包括天下……
“娘娘,夜裡風寒,加件衣裳。”襲燕臂上搭著一件繡著紅梅底邊的白色披風走近雲裳,不無憐惜的說道,那瑟縮纖弱的身子現在風口裡可怎麼得了。
微微一笑,雲裳面露歉意“麻煩你了。” 瞧著那一地高潔的**一時出神,竟忘了添衣裳。
“王妃那裡的話,這是奴婢該做的。”襲燕言由心出。
鳳目微嗔,佯裝動怒“這深宮之中,也只有你我二人能相依為命,你又何苦與我疏離,不記得出閣前咱們發下的誓言了嗎?你答應我私下裡叫我妹妹的!”
大婚前夜,襲燕一表忠心,雲裳實在感動,她也曾做過丫鬟伺候過人,明白所謂身份有別,都是是迫不得已,義結金蘭的兩人發下誓言,深宮之中不分主僕甘苦與共。
不忍再看雲裳的無助,襲燕只好答應,“好好好,以後沒有外人在,我就喚你雲裳,快別傷心了。”輕撫雲裳的小臉,心中感嘆,這張臉雖美,卻總是透著讓人心疼的傷,只可惜這世上沒人懂得好好憐愛。
她比雲裳早進相府,雲裳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自然知道她是一個心地良善,內心單純的好姑娘,只可惜如今所受的一切折磨,全都因這副萬人欽羨的花容月貌。
“暖雲閣,這裡就是那賤女人住的地方?”女人拔尖的嗓音響起。抬頭看見暖雲閣三個字,氣就不打一處來。自己是傲來國公主,自認傾城之姿天下無人敢比,與這雪遲國王大婚後也一直備受恩寵。雖為妃,但憑他昔日恩寵,要想做到那個位置還不指日可待。
哪想半年前王上突然新納了雲裳做王妃,母家勢力尊大,正是她最大的威脅。直氣的她多日食不知味。還好大婚之夜王上將她獨棄新房,宿到他的來儀宮裡,也算出了她一口惡氣。
這半年內王上不曾臨幸過新王妃,這些早已成為後宮中的笑談。而自己與王卻是夜夜恩愛,也從沒把她放在眼裡。
可是這幾日王上卻鮮少來自己寢宮,差人打聽,這才知道,原來是跑來這裡了。一個丞相府的小丫頭敢和自己一國堂堂公主爭寵,叫她怎咽得下這口氣,任何人都不能威脅到自己登上王后的位置,否則定會讓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