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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心計:且拭天下-----第十二章 韋絕到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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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韋絕到訪

第十二章 韋絕到訪

提起小巧的鼻頭,雲裳使勁嗅嗅,飯香肆溢,立時有了胃口,接過襲燕遞過來的象牙著,雲裳看著眼前的飯菜,那個都想吃,又哪個都捨不得。

“怎的,還沒吃嗎?”身後傳來清冽嗓音,是洛塵端了一大碗豆腐湯走了進來。

聞到豆香味,雲裳就笑了:“這麼些年,你怎麼還沒變,還是這般愛吃這豆腐。”

從前在司徒府裡就如此,別的吃與不吃都好說,這豆腐是必然要吃的,看他護食的樣子,雲裳和環宇沒少嘲笑他。現在更是,這王宮裡要什麼沒有,他偏愛這一口。

話說回來尉遲梟還不是一樣,不知為何也是偏愛這豆腐,後來聽宮人說起過,似是與先王后有關吧。不管真相到底如何,已然無從考證。

發現雲裳眸光一暗,洛塵知道必是想起什麼不開心的過往,想著如何逗雲裳開心,一句話脫口而出:“你呀,還是這樣愛嘲笑我”。

此話說完洛塵就是一愣,怎會突然冒出這樣一句,就好像真的見到過她嘲笑自己似的。雲裳到沒注意到洛塵臉上的不自然,只招呼洛塵坐下用膳。一時欣喜忘情,步調快了一點,身子就是一歪,險些摔倒。

“陛下!”襲燕一聲驚呼,急急的扶住,眼神裡盡是責怪,嘴上也不饒人:“自己小心些。”

拍拍習燕的手,示意自己沒事,雲裳坐好卻是不敢看洛塵。她不看洛塵不等於洛塵就不會問,溫雅的面容斂去,聲音也沉了幾分:“怎麼回事?”

“真的沒事的,前幾天走路不小心,摔了一下。”

“是嗎,哪個奴才伺候的,竟然會讓陛下摔倒,是不是宮規太過鬆懈了,臣倒是願意為陛下效勞,重新擬一份宮規,對玩忽職守的下人都要好好*一番。”洛塵說的煞有介事,也不過是嚇嚇雲裳。

雲裳也知道洛塵話裡玩笑的意味,這個人處處為自己著想,做事也是有分寸的很,從不會逾越一分一毫。後宮之事更是從不曾干預,以免落人話柄。若說真的有什麼做錯的,便是醉酒的那一夜了,可是為了那一夜,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洛塵哥哥,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偷眼看著洛塵,雲裳心虛的很。

洛塵假裝生氣,故意不理會雲裳,鬆弛有度,才是緊緊抓住一個人最好的手段。

回到侍郎府,也是洛塵卸下偽裝的時候。雲裳幾次要撥下人給他,都被婉拒。府中人雖不多,可是個個都是他的心腹,關鍵時候以一敵百也不為過。這個府邸實在不適合有太多的人在,而且,自己也不會在這裡呆太久了不是嗎。

只是事情到現在有些棘手,洛塵不得不改變原有的一些計劃。科舉考試之前,雲裳手裡能用之人可謂寥寥無幾,人數雖然不少,可都是烏合之眾難成大事。現在就不一樣了,新提拔上來的很多官員,都是名副其實的。她登位後迫害過一些老臣,雖然大多被自己替換下來,可是這些人暫時還不宜拋頭露面。

尉遲梟在想如何將一場戲做的味道十足,又滴水不露,像貓捉到老鼠之後,不戲耍夠了怎麼忍心吃掉,這便是他的惡趣味。習慣性的轉動拇指上轉了兩圈,哪裡的面板略白,以往該是戴過扳指一類的。

就在尉遲梟盤算著如何給自己的王后來一個請君入甕的時候,房門被敲響,戴銀色面具的男子走了進來,稟拳施禮“主上”。

“嗯”低沉的嗓音開門見山“我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王上,王后的腿……據說是在御安宮跪了一夜。”

雲裳越是隱瞞的事情,尉遲梟就越是想要知道,連洛塵都要隱瞞的還以為是什麼大事,沒想到真相竟然這麼簡單,只是這御安宮中跪了一夜卻是為何。

接收到尉遲梟遞過來的說下去的眼神,夜接著道“是王上下藥之後,估計是王后心懷愧疚……”這也只是夜的猜測,不知為何,對於雲裳夜總是不自覺會往好的方向想。

所謂酒醉,不過是尉遲梟的一初戲碼,果酒當然不會輕易喝醉,可若是其中摻了*進去,後果就可想而知了。

事後一切都如尉遲梟料想一般順利進行,雲裳卻是為自己的善良與輕信再度陷入尉遲梟的陷阱中。

尉遲梟曜石一樣的雙眼陰鷙深邃,活著的人尚且不珍惜,死都死了再做這些虛的有何用。

雲裳心中的不安與愧疚,尉遲梟是無法體會的,與洛塵相處的時日越久,往事被勾起的越多,對洛塵的情感也就越來越濃厚,那是建立在青梅竹馬的往昔歲月,和現實處處庇護之上的依戀與眷念。與此同時的是對逝去之人越來越深的愧疚感。

懷中抱著彌爾,雲裳獨自坐在御安宮的寢殿內,這一室的燭火搖曳,宮花依舊物是人非,遙望那時有梅妃,有環宇,還有尉遲梟的日子,雖說是爭鬥的硝煙瀰漫,也總好過這時冷清。

夜靜的異常悽楚,雲裳的心亂做團麻。忽然頭頂瓦礫聲響,隨之一道蒼老聲音響起:“雲丫頭!”

這一聲雲丫頭讓雲裳一驚,不由得循聲抬頭看去,只見頭頂模糊一個鶴髮老者,正是韋絕。

出門揮退守護侍衛,雲裳親自給韋絕開啟門,將人迎了進來,尊到:“韋老先生!”

“嗯嗯~”點著頭揹著手,搖頭晃腦的走進來,彷彿這裡還是他棠花谷的小茅草房。

雲裳不以為意,跟在韋絕身後,殷勤的像個小跟班,“老先生今日如何肯來宮中一見。”

棠花谷相處過一段時日,雲裳對韋絕的脾氣自然是瞭解的。這人脾氣古怪的很,就連夜都是敢怒不敢言的,但心腸不壞,谷中很多人醫病他分文不取不說,還時常送藥。當然雲裳不知道的是,這些生的稀奇古怪的病,多半都是韋絕閒來無事,拿人家試的藥。

“我不來,要不是發生了這些事,你以為我想來?”韋絕用眼睛橫著雲裳質問著:“我問你,我的寶貝師侄哪去了?”

“師侄?什麼師侄?”當日谷中之事,雲裳並不十分清楚,只覺得夜對韋絕恭敬有加,卻不知其中緣由,現下韋絕直呼其師侄,雲裳自然聽得一頭霧水。

“蕭夜!”

“這……”原來蕭夜竟是韋絕的師侄,雲裳如夢初醒,卻是更加的不知該如何回答。

那日,尉遲梟身中劇毒而死,她火燒了御安宮,夜一直下落不明。雲裳曾經派人尋找過,卻始終音信皆無。曾以為夜必然是要以死護主的,雲裳甚至做好了兵戎相見的準備。

搖頭、嘆氣,韋絕道:“才多少日子不見,你們就惹出這麼大的禍端來。”也怪他山中無甲子,棠花谷中潛心研究藥石,不問世事。要不是顧念他師侄身上的藥性,此番也不會心血**的出谷。哪成想,一別數月,這世間竟是換了朝代。“哎,也罷,天意如此啊!”

韋絕是靈族之人,自然也是能夠窺得一二天機的,事已至此,只能順其自然。眼前女子傾城傾國卻是命中註定有此一劫,也是天命所歸的帝王之相。

“怎不見襲燕那丫頭?”韋絕此次來與其說是來找雲裳還不如說是來找襲燕的,事情發展到今天的地步,也是時候該他老頭子出面了,否則,只怕有朝一日釀成大禍,就算是靈族族長也是回天乏術了。

“襲燕在鳳陽宮,晚些才過來。老先生若是想見襲燕,我這就吩咐人去叫她過來。”

“不必,老夫這點本事還是有的。”不就是宮中那點廢材侍衛嗎,且不說自己輕功了得,就是自己手中這一點藥,真的撒下去了,別說是大內侍衛,就是整個王城,都能一夕之間生靈皆無。

知韋絕不是多禮之人,雲裳還是送到門口,可巧嗅到生人氣息,彌爾也跑了出來。小腦袋瓜在雲裳腳邊蹭了幾下,又跑到韋絕身前嗅嗅。最後還護在雲裳身前警告似的衝著韋絕吠吠。

雲裳笑的直捂嘴,韋絕一雙染了霜的眉毛卻是越擰越緊,就連聲音都帶了冰冷:“你這狗兒是哪來的?”

雲裳只顧和彌爾打鬧,未曾注意韋絕瞬間改變的臉色:“這小狗是一個朋友送的,很可愛,對吧!”梅妃死後,彌爾還是陪在身邊,有過去之人的影子在也沒什麼不好,至少可以提醒人心變壞之前還是善的。

“就是送你阡陌之花的那一個朋友?”棠花谷的時候,雲裳就說過阡陌是一個朋友送的,那時韋絕便提醒雲裳,這樣的朋友還是斷絕的好。如今聽聞又是朋友所贈,韋絕自然第一個便想起了阡陌。

“是她。”抱起彌爾,梳理起柔順的毛髮,雲裳站定再看韋絕才發現事有不對,忙問:“難道彌爾身上真的有什麼?”

“你懷疑過?”聽雲裳口氣,她也該是曾有所懷疑才對。既然懷疑為何不早日清除後患,這娃子到底是心地單純。真不知老天如此安排,對雲裳來說到底是福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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