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者-----全部章節_第二章:荒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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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點燃的火藥桶一樣跳起來抓住她握手機的手,“什麼?這怎麼回事!”

“我的手只和死人接觸,最好不要碰,念在你是初犯,下次請注意,謝謝。”杜小蟲如觸電般閃開,她取出一塊溼巾擦乾淨手,平靜下來說,“老黑在翻監控,我們繼續查牛九禾。”

真沒料到和屍體打交道的她會有潔癖,但我確實有點冒失了。

“好吧,我能去監控室嗎?”我問道,大姐姐殘缺不全的屍身不可能自己跳起來離開,一定是被偷了,我滿腦子都是怒火。

杜小蟲跟沒聽見一樣,我心說這女人真怪,就自己去了監控室。老黑撓頭抓耳盯著螢幕,他把我拉到身側,“許琛你快看看,這叫什麼事啊,你和杜妹子離開驗屍房之後到現在沒有任何人出入過,我想想就脊樑骨發涼,鬼瞳前輩不會也……”

我翻完了監控,這案子越來越玄乎了,先是死了三年的殺人魔精液,再有屍體離奇消失,處處透著詭異。

我和老黑小跑到驗屍房,門沒有被撬的痕跡,鑰匙目前只有杜小蟲和另一個在外邊出現場的法醫持有,至於那扇窗戶……我搖了搖頭,先不想怎麼對方進來的,就算出去,如果要避開正對門口的攝像頭,只能跳窗了,可這窗框上反鎖的插銷怎麼解釋?

我也開始瞎想這事不像人能幹出來的。

驗屍房溫度較低,老黑比一般人怕冷,他站不住了,就近坐上了一張屍床。我注視著他,腦海裡靈光一閃,回憶此前跟杜小蟲來時的情景,接著我拿手指一個一個的數著,“老黑,如果我沒有記錯,這裡少了一具屍體。”

“我知道啊,鬼瞳前輩的。”

“不算她,還少了一具!”我強調的說:“就是你屁股坐下那屍床,空了。”

老黑驚的翻倒掉地,跑到我這邊弱弱的道:“別嚇我好不好?”我苦笑不已,說他膽子小吧,可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兵王,敢徒手和六七個持刀凶徒搏鬥,說他膽子大吧,對於封建的事物卻像只小綿羊,聽風就是雨。

“我沒說謊。”我來到那屍床前,墊子下邊摸出來一隻菸頭,朝他晃了晃,“看吧,早有人扮作屍體混進來了,話說對方堅持那麼久可真抗凍啊。”

老黑挺直了腰桿,一邊背對我環視驗屍房一邊嘀咕,“究竟從哪出去的……”

我拍了下他肩膀,把他嚇得跳起來回身一腳把我踹出有兩米!我骨頭快散架了,他呼呼喘著大氣,看到是我,立刻上前扶我起來。老黑尷尬的說,“幹嘛突然拍我,要被嚇

死了。”

我揉著肚子,“想跟你說咱別在這耗著了,驗屍房無非就兩個出口,一個門一個窗,監控沒異常那就只有窗戶了,雖然暫時沒想到對方怎麼做到的,不過我們先去查下屍體的送檢記錄,沒準能找到一點線索。”

“我揹你。”

老黑說是背,卻直接將我扛起,他一口氣回到了檔案室,“這小子腦子確實好!”

我不知大姐姐在A7小組怎麼熬過來的,反正這幾個小時我近乎要崩潰了。

杜小蟲莫名其妙,聽了半天終於弄清了狀況,她撥了一個電話,很快螢幕彈出接到郵件的提示。點開是一天以內這邊的屍體送檢記錄,算上大姐姐的,一共有五具,剩下四個已經被法醫們開膛破肚了,而一天之前就在裡邊的屍體有兩具,也一樣被動了刀子解剖。

“七具……”

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一時又想不到。

丟屍體是大事,還發生在警局,杜小蟲說道:“老黑,我調幾個局裡的人手和你去搜集這一天內驗屍房的監控和四周的‘天眼’。”

她走到印表機前,拿起一份新出爐的資料,“許琛,上邊是牛九禾一個表弟,做過五年的木工。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去查他。”

“好……”我雖然心急如焚,但沒有異議,因為老黑極為推崇杜小蟲,她必然有過人之處。其次如果木工是凶手,一樣能找回屍體。

牛九禾的表弟叫萬千雄,現年四十二歲,單身,住在南區的三桐巷19號。

杜小蟲開著內部改裝過的黑色K5,載我前往目的地。我看到座位中間有灌啤酒,心裡挺躁動的,我問她“介意我喝嗎?”

她嘴角一勾,笑道:“介意,因為它是手雷。”

我凝視著啤酒罐子,確實和正常的有點差異,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杜小蟲輕笑道:“騙你的,這只是偽裝的攝像機而已。”

“……”

我無語了一會兒,“為什麼你的名字這麼怪?”

杜小蟲臉色瞬間低沉,拐了一個大彎之後道:“我家以前做過蟲草生意,我是冬天生的,叫小蟲,妹妹是夏天生的,叫小草。”

“哦……冬蟲夏草。”

我扭頭看向外邊,“去完萬千雄家之後,再送我到何家坐一會兒行不?”

“公車不能私用。”

“這理由……那我去何家看看現場呢?”

“行。”

杜小蟲一隻手拿起手機,聯絡了老黑,“查的如何了?”老黑說

有點眉目了,早上一具屍體被送進去時,那兩個抬屍者只有一個出來了,另一個沒準就是偷走屍體的,現在他已經派人去找第一個抬屍者。

花了半個小時,杜小蟲把車停在巷子口,她迅速檢查完手槍,塞入手提包,另一隻手拿起啤酒攝像機,淡淡的說:“跟上。”

我眼皮狂跳,看來她不光是法醫這麼簡單。

我們來到19號的院子,大門開了條能容單人透過的縫隙。杜小蟲試探想喊了幾次,也沒有人應。

這怎麼辦?

讓我沒想到的是,杜小蟲開啟了坑隊友形態,“萬家似乎沒人,許琛,你先進去看看,我在這守著,一有動靜就通知你。”

“若是聽到我喊,就來救我啊。”我幽怨的潛入萬家,院子裡卻無比蕭條,牆前的草快長到一米高了,晾衣杆上掛著幾件掉了色的破衣服,房門還開了一半,這環境就跟鬼片裡的情景似得,我提心吊膽的敲了下門,“有人嗎?”

靜悄悄的,偶爾響起有小東西穿梭的動靜。

我手推著木門,它晃悠晃悠的咯吱響……這房子有兩個房間,門卻全倒在地碎成幾塊,我探頭看到沒有人便安下心,先進了左手邊的房間,可謂是滿目狼藉,傢俱和牆上被劃的遍體鱗傷,當我辨認出這是無數個“死”字猶如蝗蟲般堆疊到了一塊時,胸口變得特別壓抑起來。

除了睡覺的**,其餘地方佈滿了灰塵,牆角立著長短不一的棍子和一架砂輪機,齒痕上沾著暗紅的血色。

我條件反射般“啊”的叫了一嗓子,接著杜小蟲持槍衝入,看到只有我自己,她把槍口指向我腦袋,“鬼叫什麼?矯情。”

“血色砂輪……”我朝牆角挪嘴。

杜小蟲凝重的看了眼砂輪機,走向另一個堆滿木板的房間,她隔著過道說:“一邊是恐怖詭屋,一邊是老鼠的遊樂場,真的有人住嗎?”

“床是乾淨的,水杯雖然髒,但杯口邊緣有溼汙跡,應該是不久前喝的。”我分析的道:“住在這房子的,要麼腦子不正常,要麼是個變態!”

我和杜小蟲回到砂輪機旁,她檢查砂輪機,我則好奇的盯著這些棍子,約有五六根,它們特別光滑,像是經常被人握著,想不明白乾什麼用的。

這時,院門突然傳來了緩慢無力的腳步聲響,噠……噠……噠……漸漸的近了,聽起來只有一個人!

“注意隱蔽。”杜小蟲毫不拖泥帶水的側身在門旁,準備伺機而動,我湊近髒兮兮的窗玻璃前,窺視著院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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