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所謂連環殺人案3
馬隊直接氣樂了“我說王大林，大家都急死了，你還真沉的住氣”
“馬隊，分工不同，同志們把線索都彙總到我這，現在我的工作幹完了，再死一個人，估計咱們就可以抓人了”
馬隊差點沒跌過去，再死一個？等緩過神，王大林已經沒影了。
忙到半夜，鄭克總算理清了所有的筆錄材料，王大林估計的沒錯，李一桐，丘明，葉娜都各有四五個qq號，李一桐用其中一個號碼建了一個群，那兩個人都加了這個群，群裡一共有七個人，鄭克試了很多方法，就是沒法加入。他給王大林打電話，王大林已經睡了，聽他說完，王大林還暈了一會。
“知道了，馬上請示馬隊，讓網偵大隊調查他們的lp地址和姓名，那個，你趕緊回去睡吧”
第二天天剛亮，鄭克的車就停在王大林家樓下。
“師傅，調了他們的談話記錄，這是幫聚眾**的傢伙，四男三女，經常去外地聚會，三中隊的人已經開始調查其他人的情況，目前，除了死的，活的一個還沒見著面呢”
王大林點點頭“先不急，他們這是在躲我們，就快水落石出了”
正說著，手機響了，馬隊張嘴就罵“王大林你個烏鴉嘴，你不能盼點好的嗎，媽的，又死一個，你趕快去現場”
王大林樂了“小趙去了沒有？”
“去了，我正往那趕，我開車呢，不說了，地址你問小趙吧”
王大林拔通小趙的電話“你在現場吧”
“嗯，剛到”
“有撲克牌沒有？”
“有”
“是不是一張紅桃三一張紅桃二”
“不是，一張紅桃六”
王大林開啟一張揉的皺皺的白紙，上面寫滿了數字。
鄭克好奇的伸過頭，王大林瞪他一眼“好好開車！小趙，死的是男是女？”
“女的”
王大林掛了電話“你把我放辦公室，你去現場看看”
車停在辦公樓前，鄭克懷疑地望著王大林“你真的不去現場？”
王大林搖搖頭“你去完現場趕緊回來，準備抓人了”
“什麼？那我還幹什麼去？”
“我不去，你再不去，馬隊非瘋了不可”
鄭克心想，你不去，擺明讓我去捱罵嘛，還是一腳油門，走了。
進了辦公室，高佳已經在忙了，王大林跑過去親了一下，她也沒理，直接推開了。
王大林撥通了一個語言電話，然後跑到日曆前，用紅筆在十一號上劃了個圈，然後開始對著日曆發呆。
高佳悄悄地環住他的腰“想什麼呢？”
“嗯，我在想，世界上有太多東西比錢重要了”
“是嗎？那我有多重要？”
王大林返身抱住她“我老婆做飯洗衣身材好，那是相當的重要”
高佳推不開他，一會就被吻的渾身發軟了。
王大林壞笑著看高佳軟坐在椅子上，還想再加把勁，高佳已經舉手投降了“老公，晚上我把愛佳哄睡了就去找你好吧”
王大林得意的哈哈大笑。
鄭克破門而入“老大，不是要抓人嗎，去哪抓”
王大林看看錶，給他一個檔案袋“裡面有嫌疑人的照片，你在路上熟悉一下，到了看守所，你離門口遠點，那只有一路班車，你跟上他就是了”
鄭克二話沒說就走了。
高佳奇怪了“看守所不是凌晨十二點放人嗎？”
“嗯，他自己不想出來，倒省得我熬夜了”
“還不能說是怎麼回事嗎？”
“只能說，這個人雖然不是凶手，但事情和他有莫大的關係，相信明天我們就可以抓到凶手了，或許是部分凶手”
高佳指著那一大堆材料“真的象你說的那麼簡單？”
王大林點點頭“現在中國人的事就這麼簡單，就一個字，錢。不過這個案子有一點有意思的，就是那幾張紅桃撲克牌”
“你不是說不是在向警方挑釁嗎？”
“是啊，你想通了就覺得簡單了”
高佳還要再問，王大林手機響了，是馬隊的，王大林並沒有放到耳邊，而是直接按下了接聽鍵，等馬隊咆嘯完，王大林才開口“你通知局長吧，我現在去你辦公室，佈置抓捕行動”
高佳要跟去，王大林說“你手上這麼多材料沒整理，人抓回來怎麼起訴”
自顧自甩門走了。
剛出門，鄭克的電話就來了“老大，他坐上開幹齊鄉到市區的班車了”
“盯上他，他跑了這個案子就黃了”
然後他又撥通了馮大侃的手機“中隊有多少人？”
“剛出完現場，準備去開碰頭會”
“安排幾個人馬上往烏魯木齊趕，要快，你馬上回大隊和我碰頭”
“什麼事這麼急？”
“抓人！你說急不急”
馮大侃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王大林跑到內勤如花那辦手續，如花還沒開口，王大林已經撥通了馬隊的電話“人現在在烏魯木齊，要幾張空白介紹信，你給如花說吧”
如花愣愣的接過電話“咋回事我哪知道，章子是在我這，行，我給開，不過出事可你擔著”
然後拿出空白介紹信“說，開誰的名字？”
王大林報了馮大侃中隊幾個偵察員的名字。
從內勤室出來，馮大侃已經衝上樓道。
“什麼情況？”
王大林看看錶“別急，先到我辦公室喝口茶”
馮大侃和高佳一起瞪著王大林。
他不自然的笑了“呵呵，就等個電話”
正說著，鄭克的電話來了“老大，他買了去烏市的大巴票，十分鐘後發車，怎麼辦？”
“你把車鎖到客運站，和他買一班車票，跟著”
回頭對馮大侃和高佳說“走吧，去鳥市抓人吧”
三人趕到客運站，班車巳經發車了，王大林用備用鑰匙開啟車門，加著油門往烏市開去。
他開的很快，時速在一百六十公里左右。
高佳有點怕“你早點走，不就不用跑這麼快了嗎？”
王大林笑笑“前面我也不敢肯定，不過他一出來就急著往烏市趕，現在我可以打包票系列殺人案可以收網了”
馮大侃使勁瞪著高佳，以為她多少知道些什麼，高佳攤開手，一臉的無奈。
王大林又超了一輛車，馮大侃提醒他“牌照取下來沒有，這一路可不少電子警察，你的車可是民用號牌”
王大林懊惱地低聲罵了句，一把方向，進了石河子服務站。
換了牌照，王大林把車交給馮大侃“你好好開車，我講講我的想法，不然你們得急死”
馮大侃連連點頭，一腳把油門踩到底。
“疑問要從第二具屍體說起，第一具留的是紅桃a，笫二具留的是紅桃q，後來我復勘葉娜家的現場，在她的藝術照下面發現了一張紅桃十，一張紅桃二，第三具屍體留的是紅桃七，第四具屍體留的是紅桃六。
看出什麼問題沒有？”
那兩個人一起搖搖頭。
王大林沖馮大侃喊“你好好開車”
“好，咱們再回到前面的問題。
前面兩個死者一開始沒有認屍，是因為他們身上都有證件，後來我想到這個問題後，查出死的不是李一桐，而是吳達的前經理丘明。而李一桐一直下落不明。
我有理由懷疑，這不是所謂的連環殺人案，但為什麼要在屍體上留下撲克牌呢”
馮大侃點點頭“就是啊，我們連生產撲克牌的廠家都找到了，他們證明這幾張撲克牌是同一個牌子的，很可能就是一副牌裡的”
王大林笑笑“是啊，這線索我都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馮大侃紅著臉，使勁踩油門。
高佳忙捅王大林“接著說啊”
“如果不是連環殺手留下的記號，那就一定是向某人傳達資訊，是向誰傳達呢？要知道，記者可不知道撲克牌的事，所以，這案子雖然上了網，但撲克牌的線索一點也沒露。
所以，這個資訊只能是傳給內部人，或是可以接觸公安內網的人。
馮大侃你別搖頭，你敢說你沒和公安大學的餘教授在內網上聊過這個案子”
“嗯，沒錯，我是諮詢過餘教授”
“我一直懷疑這個資訊是傳達給某個警察的，這個問題讓我糾結了一整天，因為我實在不相信，一個警察，會和這樣的殺人案聯在一起，我一直在找一個可以接觸到內網的局外人。
後來我想到了行政拘留所，要知道，那裡關的人都是輕犯，最長十五天。所以管理很鬆，除了晚上回監室，白天就在活動區晃，白天只有一個民警值班，所以犯人可以很輕鬆的接觸電腦，當然，拘留所只能上內網。
我給看守所打了電話，那裡當時只關了一個人，是酒後在飯店鬧事，砸了人家的櫃檯，拘留十天，出獄日期是十一號，這個日期很關鍵”
說了這麼多，高佳還是一頭霧水“對了，在葉娜家不是發現一枚鑽石耳釘和一灘血跡嗎？”
王大林不耐煩的點點頭“沒錯，是有個女的被殺死在她家，牆上照片裡的撲克牌應該就是這個女人的，但不重要”
馮大侃轉過頭“殺丘明的那把刀上有葉娜的指紋，這個呢”
王大林一拍巴掌“對了，整個案子的關鍵就在這，葉娜殺了丘明，然後在自己家裡被殺了。而且家裡還曾經有一個女人被殺，很可能也和她有關”
王大林說到這，馮大侃電話響了，中隊幾個偵察員已經到烏市了，王大林接過電話，看看錶“你們先到新市區公安局，我們十五分鐘到”
馮大侃已經拐入市區“十五分鐘，希望別堵車”
烏市幾條路都在修，怎麼可能不堵，馮大侃象瘋狗一樣在車隊裡穿插，邊抽空看看錶“大哥，十五分鐘能趕到嗎？咦，今天就是十一號”
王大林笑笑，不說話了。
趕到刑警大隊，馬隊已經和他們隊長聯絡過了，隊長二話沒說就給他們安排了五個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