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逃亡**
此時已經是黑夜,在加上叢林的夜裡要比外面的天黑的多,根本就看不清路況,跑了一會我們就停了下來,即使這樣,我們幾人也是連摔了好幾個跟頭,閆總更是不小心撞到了一顆大樹上,撞的鼻青臉腫,此時正蹲在地上揉鼻子呢。
“我說老大,那群二貨怎麼會出現在卡卡特爾族啊?看樣子他們似乎在地下尋找著什麼,而且,看那個怪人和那個穿著白衣服的少女似乎很緊張的樣子,他們不會是在找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吧?”閆總揉了揉鼻子,說道:“要不咱們悄悄溜回去,看看到底咋回事?”閆總因為正在揉鼻子,說話的聲音悶悶的,在這漆黑一片的原始叢林中顯得有些陰森。
我搖了搖頭,隨後想給自己點燃一根菸,卻發現此時我穿的根本就不是我自己的衣服,哪裡來的煙,而旁邊的酒懵子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樣,給我拿出了一根,但卻被我搖頭拒絕了。
我們剛剛逃脫卡卡特爾族的部落沒多久,如果這時候那群原始人正在追擊我們,也許一個小小的菸頭就足以令我們暴漏位置啊。
“溜回去?他孃的你忘了我們險些將命都丟在那,我他孃的是不回去了,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吧!”酒懵子一路揹著麗莎狂奔,此時雖然不至於氣喘吁吁,但是也有些冒汗了,將麗莎放了下來,甕聲甕氣的說:“哎我說,你是不是相中那個穿白衣服的跟天使似的女孩了?”酒懵子說完竟是低聲笑了起來,道:“你這丫就是惡習不改啊,你可別忘了啊,那丫頭片子似乎在那個部落裡是個挺重要的角色,你要是想和她睡覺,肯定得付出血一般的代價啊!”
酒懵子的話閆總只當是耳旁風聽聽就算了,然而我卻為之一震,是啊,和這個女人睡了一覺,真的就險些付出了血的代價。
我走過去查看了一番麗莎,就發現麗莎的脈相很平穩,而且呼吸的節奏依然平緩,心臟依然在有力的跳動著,似乎不是中毒或者受傷。
“麗莎小姐,醒一醒!”王彬在一旁小聲叫了麗莎一聲,只是麗莎卻沒有一點反應,我過去拍了拍麗莎的臉,麗莎依然垂頭昏迷,沒有任何要甦醒的跡象。
“這個症狀和酒懵子當初很相似啊,當初酒懵子睡的就跟個死豬似的,我猜那時候就算拿開水燙他,他都不會有半點反應!”王彬小聲的說。
“是啊,死豬不怕開水燙嘛!”閆總在一旁小聲的附和。
酒懵子根本就沒有搭理兩人,從揹包裡拿出了槍,一直都在警戒四周的動靜。
“酒懵子當初是怎麼醒過來的?”我問一旁的王彬與閆總兩人。
“酒懵子啊,他當初也許是睡醒了,在祭祀前兩個小時突然就醒了過來!”閆總道。
我聞言點了點頭,不再擔心。麗莎的症狀和酒懵子那時候一模一樣,我隨即將酒懵子叫了過來,問他當初昏迷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沒啥感覺,就感覺想喝酒!”酒懵子嘟嘟囔囔的說:“沒有酒的日子最好是睡著了,要是醒著的話,那真是一種折磨!”
我搖了搖頭,對酒懵子的胡言亂語很是無語。
“其實吧,那時候我多少還是有一點感覺的,那感覺很難形容,我本來是很想呼吸的,但是在呼吸的時候卻使不上勁,似乎肺子癱瘓了一樣,那時候很缺氧,所以導致我昏昏沉沉的就醒不過來!”酒懵子撓了撓腦袋,小聲說:“怎麼和你們形容呢,那感覺,就好像是我們的腿麻了之後使不上勁一樣,對,就是這種感覺!”
我聞言徹底的放心了下來,因為我從酒懵子的話中已經大致的判斷出那個大智者是如何讓酒懵子與麗莎陷入昏迷的了。
從症狀上來看,那個大智者一定是用了一些類似於安眠藥一樣的藥物,而安眠藥中的成分大多都是安定麻痺的作用,所以,在這片叢林中應該不缺乏這方面的草藥。
漆黑一片的叢林中不時的有野獸的吼叫聲傳出,隨之傳出的,還有我們身邊不時發生的悉悉索索聲,似乎是有小型動物正在我們身邊穿過的聲音。
“老大,今天我們在哪裡休息?”閆總沒心沒肺的問。
“休息個屁啊,既然麗莎沒什麼事,我們就連夜趕路吧,難道你還想讓那些根本就不穿褲衩的原始人抓回去祭祀?”我一把背起了麗莎,隨後繼續對著眾人道:“本來我也打算回去看看的,只是麗莎昏迷著,我們不可能將麗莎仍在這裡,而留下一個人守護麗莎,在這漆黑一片的叢林中我依然不放心,還不如我們不管那裡的情況繼續前進,畢竟我們已經掌握了嘆息叢林的位置!”
幾個人全部點了點頭,那個原始部落,幾人都不想再回去,那裡的人太牲口了,所有人的心裡都無法忘記當祭祀快要開始時,那些原始野蠻人甚至是普通婦女和孩童臉上掛著的噬血的笑容。
我們幾人再次在月暗星稀的叢林著沉聲前進,我揹著麗莎,酒懵子在前面開路,王彬與閆總兩人守護眾人後方,就這樣向前慢慢行走了良久之後,我們幾人才敢將機槍的強光燈開啟,我們開啟的只是強光燈,仍然沒敢開啟揹包裡的強光探照燈,因為我知道,既然在地圖上繪畫了很多類似於石頭一樣的標記,那麼原始部落肯定就不止卡卡特爾族一處,那些矮個子的男人顯然是另外一個部落的,而且說不準在這四周就令有其它部落,要是強光探照燈將他們驚過來,我們就得不償失了。
開啟探照燈之後,一些個頭很大的蚊子便嗡嗡的飛了過來,隨著我們持著機槍的前進,那些蚊子也慢慢向前飛行,就那麼一直在機槍上的探照燈前晃悠,不時的還叮咬我們一口,一時間眾人都很是難受。
“我操,給老子滾遠點!”酒懵子突然扇了自己一個耳光,只聽啪的一聲,隨後便是酒懵子的怒吼。
“這裡的蚊子個頭也太大了一些吧,老大,要是這些蚊子這一夜裡就一直在咱們身邊轉悠,恐怕咱們都得中毒啊!”王彬一邊驅趕著足比手指甲還要大出一些的蚊子一邊道:“要是咱們因為被蚊子叮咬而中毒死在這裡,咱們也算是出名了!”
“你怎麼就不說點好的呢,我們可是剛剛從虎口逃出來,就連那些壯的跟牛犢子似的野蠻人都沒能將咱們殺死,這區區幾隻蚊子還能奈何得了本大爺?哎呦……”閆總一句話剛剛說完,就有一隻蚊子嗡的一下落在了閆總的眼皮上,在上面留下了一個大包之後便再次揮動翅膀嗡嗡的飛走了,只是剛剛飛起就被閆總一巴掌給拍扁。
“他媽的,敢叮老子!”閆總大罵了一聲,隨後就見閆總的眼皮快速的腫了起來,不出一會他的一隻眼睛就已經腫成一條線了。
我心中漸漸凝重了起來,如今,我們已經漸漸步入了亞馬遜叢林的中心處,距離嘆息叢林只不過還有一天的路程了,顯然,在越接近叢林深處,一些野獸動物與植物便越來越大,或者說越來越厲害,越來越可怕。
就眼前揮舞不散的蚊子來說,似乎都給我們帶來了足夠大的難題,如果任憑這些蚊子叮咬下去,可能沒還等到嘆息叢林,我們的身上就已經出現了無數大包,腫的跟一個胖子似的,或者更乾脆一點,我們直接就中毒死翹翹了。
“在附近找個適合搭建營帳的地方吧!”我揮了揮手,將落在麗莎身上的蚊子驅趕走之後,低聲道:“希望這附近沒有原始部落,或者已經距離卡卡特爾族足夠遠!”
“老大放心吧,那幾個二貨身手不一般,肯定能將卡卡特爾族攪和的天翻地覆,而且你別忘了,他們手裡可是有武器的,幾斤炸藥下去,就算那個怪老頭是不死之身也得被炸成碎片,咱怕啥!”閆總在一旁道。
我點了點頭,希望是這樣,不過,我總是感覺魏東那幾人和卡卡特爾族打不起來,多半現在他們也已經逃出來了。既然他們能進入卡卡特爾族的密室,就自然早已做好了一切的準備。
在附近找了一處樹木稀少且沒有草叢的地方我們紮起了營帳,當營帳紮起之後我便將麗莎放在了營帳之中,此時的麗莎依然在平靜的睡熟著,或者說是昏迷著,但至少讓人微微心安的是,麗莎並沒有出現任何異常狀況,而且麗莎是我揹著的,雖然我的身上也有不少被蚊子叮咬的腫塊,但麗莎的身上卻一處都沒有。
看著麗莎略微有些憔悴但仍然不失美麗的面容,我微微有些失神,這一刻我竟然想起了那個總是掛著純潔無暇的笑容但內裡卻暗藏狡詐的扎木吉。
那個女孩,本來不應該是那樣的吧?
我搖了搖頭,那個女孩的狡詐我是領略過的,我怎麼還要為她去辯解呢!
她,可是要殺死麗莎的人啊!
我在心裡微微嘆息了一聲,在麗莎的耳邊小聲的說:“麗莎,希望你能原諒我在卡卡特爾族的瘋狂!”
沒有多餘的解釋,我只是真心的祈求麗莎的原諒,雖然麗莎此時正在熟睡或者說是昏迷不醒,但至少,這件事我已經與麗莎知會過了,相信麗莎在心裡,也會原諒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