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喂,東方人
終章、喂,東方人
神族王上的屍身慢慢從銅棺內漂浮了起來,然而,我們幾人在看到神族王上那栩栩如生的面孔之後,卻都楞在了原地,而我,更是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這,怎麼會這樣?”我心中驚愕異常,然而,就在此時,我卻忽然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隨後整個世界似乎都開始轉動了起來,我一個倉促站立不穩,便坐到在了地上,隨即便感覺一陣黑暗向我襲來,便就此昏厥了過去。
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慢慢感覺到頭似乎不那麼痛的時候,我便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然而,當我慢慢睜開雙眼之後,映入我眼簾的,卻不是我心愛的麗莎,也不是純潔無暇的扎木吉,更不是閆總與酒懵子,而竟然是蚊帳。
只是,我們不應該在嘆息叢林深處的神族古蹟中嗎?這裡,怎麼還會有蚊帳?我在心裡發出了這樣的疑問,隨即撐起虛弱無力的身子,慢慢坐了起來。
然而,當我慢慢坐起,看清我周圍的景物之後,我卻徹底的愣在了**。
入眼的,是雜亂的衣物,未吃完的泡麵,柔軟的床和呼呼作響的電風扇。
我坐在**發愣了半響,過了好一會,我才反應過來,這裡,分明就是我的家啊。只是,我是如何從亞馬遜叢林回來到這裡的?為什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而且,我只感覺我似乎只是昏迷了一小會,怎麼就會突然從神族古蹟中回到了我的家中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連串的疑問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之中,隨即我便感覺到劇烈的頭痛。
我抱著腦袋,忍受著劇烈的疼痛,隨即撐起身子準備下床。然而,當我的雙腿慢慢落地之後,我卻發現我是如此的虛弱不堪,我的雙腿,在站立時甚至都有些微微發抖,就好像我剛剛做了劇烈的運動,而導致我的雙腿脫力了一樣。
我拖動著沉重的身軀,慢慢走到了我的電腦前。
電腦慢慢啟動,當電腦螢幕徹底亮起來之後,我發現,在我的郵箱內,竟然有一封未讀郵件。
我點開郵件,發現這是一封圖文郵件,上面沒有文字,沒有發信人,只有一張圖片。
然而,這張照片我卻無比的熟悉,這正是當初我在網路上尋找到的那張《暮色下的撒哈拉》。
這張照片的美麗依然如初,殘陽慢慢落下,血紅色的光輝散落而下,似是為撒哈拉鍍上了一層金邊,讓它顯的越發美麗,越發迷人。
我不知道這封郵件是誰發給我的,更不知道這封郵件所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就在我不明所以,想要關掉郵箱的時候,卻忽然看到了郵件的傳送時間。
郵件的傳送時間,對於看郵件的人來說,幾乎每個人都會看一眼,以此來確認這封郵件是什麼時候傳送過來的,然而,當我看到這個郵件的時間的時候,卻愣住了。
因為,在那裡明顯的標註著,郵件的傳送時間為:2013年、5月1日、
我楞了幾乎有半分鐘,隨即就想到,現在的時間不應該是2012年嗎?難道,我這一次昏迷,不只是昏迷了一會,而是昏迷了一年之久?
隨即,我快速的查看了電腦上的日曆,驚愕的發現,現在的時間確實是2012年7月4日。
猶如一道閃電劈進了我的腦海裡,我的腦袋瞬間變的混亂不堪。
這是怎麼回事?我明明生活在2012年,為什麼我的郵箱內,會有一封來自2013年的郵件?難道,是未來的人給我傳送了一封郵件?隨即我自己也搖了搖頭,心說這不可能,也許只是我的郵箱出現問題了吧!
我關掉了郵件,不再想此事。然而,就在我剛剛關掉郵件之後,我再次一愣,隨即馬上再一次調出了日曆。
看著日曆裡的日期,我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簡直不敢相信,今天,竟然是2012年7月4日?
我清晰的記得,我是在2012年7月3號的晚上決定寫一篇新的小說,隨後才在網路上找到了《暮色下的撒哈拉》的照片的,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連串的疑問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裡,隨即我趕緊拿起了電話,打了很多電話來確認現在的日期,最終,我得到了答案,現在,真的是2012年7月4日。
我怔怔的坐在電腦前,久久不能回神!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奇怪的事情發生在我的身上?難道,我曾經與麗莎經歷的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個夢境嗎?那麼多危險,那麼多在黑暗中度過的時光,難道只是我用了一個晚上,做的一個怪異的夢?
只是,這夢為何卻又如此逼真?
我甚至還清晰的記得麗莎的一頭金髮,還有她火爆的脾氣。我還記得純潔無暇的扎木吉,更記得閆總的膽小怕事,酒懵子的嗜酒如命,還有王彬的沉默寡言,甚至記住了李察,也就是魏東的心機,賈威的小結巴,蘇立秀的賊眉鼠眼。
難道,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個夢?
我搖了搖頭,將所有的負面情緒全部都甩出了我的腦海,隨即走到了窗前。
靜靜的站立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喧囂,我突然產生了一個念頭。
我不是在找題材寫小說嗎?那麼,我為何不將這一切寫成一個故事呢?
想到這裡,我快速的回到了電腦旁,當我的手指觸碰到鍵盤之後,我的心裡似乎有一股壓抑不住的激動,壓抑不住的**,對,我要將這一切,寫成一個故事,只是,故事的名字該叫什麼呢?
經過了半響的思考,我的手指終於慢慢敲擊起了鍵盤,四個大字,慢慢出現在了電腦螢幕上。
“《安息之地》”我輕輕的念出了這四個字,隨即笑了笑,開始了我富有**的寫作生涯。
……
……
一個月後
我慢慢關掉電腦,此時,已經是深夜了,但是我仍然睡意全無,心裡依然為《安息之地》的成功而感覺到興奮。
我完全沒有想到,當我將《安息之地》的故事放在網路上之後,會引起如此巨大的反響。幾乎有上十萬人在網路上看我的小說,並獲得了他們的好評。
幾乎在一夜之間,我的名字,便在網路上開始流傳,一時間,我成為了網路上的風雲人物,更被一家名為‘魔鐵中文網’的知名網站評為了最受歡迎作者。
我給自己點燃了一根菸,隨即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圓圓的月亮,嘴角牽起了一絲微笑。
“我說過,我要寫一個讓世人為之驚歎的故事,我做到了!”我喃喃輕語,隨即掐滅了菸頭,關掉了電燈,準備入睡。
明天我還要早起,因為我要趕上午7點的飛機,飛往布色列儂參加一年一度的書展會,這是一家知名報社舉動的書展,我作為知名網路作者竟然也被受邀,這讓我感覺到了一絲詫異,同時也更加興奮。
不知不覺間,睏意慢慢上湧,帶著一絲微笑,我慢慢睡去。
清晨的第一絲陽光慢慢照進了我的房間,我翻了個身,隨即慢慢坐了起來。
噹噹噹……
就在這個時候,有敲門的聲音傳來,我撓了撓頭,心說這大早晨的,誰會來敲我的門?
我慢慢打開了門,然而,當我開啟門,看到門後的人之後,卻是一愣。
“大哥,買酒不?我這酒相當好了,怎麼喝都不上頭!”這是一個身高足有190多的壯年,就見他腰間別著一個酒壺,一臉笑容的看著我。
“你,”我沉吟了一聲,隨即問:“你的酒,叫什麼名字?”
“七十二度悶倒驢!”男子笑著道。
看著慢慢離去的酒水銷售員的背影,我淡淡一笑,隨即開啟一名‘七十二度悶倒驢’喝了一口,喝完之後我砸吧砸吧嘴,心道:“果然是一個味道!”
……
……
穿好了衣物之後我便出門去機場,在路過一個衚衕的時候,我忽然就聽到衚衕內傳出了一陣異常的叫聲。我聞聲便走入了衚衕之中,在遠處就看到三個男子似乎正在打劫一個夾包的男子。
“老老老大,這丫似乎也是個窮鬼,身上就就就250快錢!”一個結結巴巴的聲音傳出,我聞言皺了皺眉,心說這光天化日之下,怎麼還會有人打劫呢?
打劫的一方有三個人,其中一個賊眉鼠眼的,一個說話的時候有些結巴,而另外一個個子很高,人也很壯,一直站在那裡不說話。
“老大,咱們撤吧,一會警察來就不好辦了!”那個賊眉鼠眼的男子對著高個子男子道,高個子點了點頭,隨即三人便拿著250塊錢沒入了衚衕深處。
被打劫的那個夾包男子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隨即往衚衕外走來,當夾包男子看到我之後一愣,隨即左右看了看,便一臉媚笑的上前對著我道:“老闆,我看你穿的溜光水滑的,一定是個做大生意的人,我這有一樣寶貝,不知道老闆有沒有興趣啊?”
我聞言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這個夾包男子神神祕祕的從衣服內襯裡拿出了一塊寶石,通體血紅,形狀猶如人的眼睛一般。
“這,這塊寶石叫什麼名字?”我問道。
“嘿,這寶石也是大有來頭,名字叫血鑽石,怎麼樣老闆,漂亮吧?”夾包男子一臉媚笑,繼續道:“這東西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這樣吧,既然咱倆能在這茫茫人海相遇,那也算是緣分,這塊血鑽石我就低價賣給你了,你給我這個數!”說完用手指比劃了一下。
我笑了笑,隨即拿出身上的所有現金,只有兩千元,夾包男子見狀皺了皺眉頭,但也收下了,隨即將血鑽石推給我,便一溜煙的跑了。
看著夾包男子跑掉的背影,我不禁搖頭苦笑,隨即看了一眼血鑽石,便覺得這寶石還真是漂亮,通體血紅,沒有一點雜質,而且形狀很酷似人的眼珠。
……
……
飛往布色列儂的飛機已經起飛,我看著外面飄渺的雲層,怔怔出神。
“先生,要來一杯咖啡嗎?”一個輕柔的聲音在耳邊傳來,我收回看向雲層的目光慢慢轉過了頭,然而,當我看到站在我面前的空姐之後,卻是一愣。
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女孩漂亮的臉蛋,也不是她嬌小玲瓏的身材,而是她純潔無暇的大眼睛,那一雙眼睛,似乎會說話,在看到我愣神之後,臉頰瞬間紅了一片,隨即對著我眨了眨眼睛,再次問:“先生,要來一杯咖啡嗎?”
我聞言慢慢回神,隨即笑了笑,說了謝謝,便慢慢接過了咖啡。
這位美麗的空姐並沒有因為我的失禮而對我抱怨什麼,只是對著我微微一笑,便走回了休息室中。
我笑了笑,隨即慢慢喝了一口咖啡。
當飛機到達布色列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布色列儂,真的是一個很美的地方,遼闊的草原,自由奔跑的牛羊,都是我所向往的。
在賓館休息了一會之後,我就迫不及待的來到了草原上,那裡是一片馬場,我租了一匹馬,隨即騎上了馬身,駿馬在我的催促之下,開始自由的奔跑了起來。
然而,也許是我的騎術不佳,在我張開雙臂,做飛翔狀的時候,卻忽然墜馬。
我揉了揉被摔疼的地方,隨即就聽到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
“你的騎術真是不怎麼樣啊!”
我聞言慢慢抬頭,率先映入我的眼簾的,是一雙修長的美腿,牛仔褲將這一雙美腿包裹的很緊實,但卻無法掩蓋這雙腿的性感。
我繼續慢慢抬頭,當我看到女子的胸部的時候,便徹底的愣住了。
“好,好大啊!”這是我發自肺腑的聲音。
也許是我長時間的盯著人家胸部失神,女子終於再一次用冰冷的聲音對著我道:“喂東方人,看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