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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陵人祕錄-----第82章 去北京,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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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去北京,再相逢

第82章 去北京,再相逢

等我回到住處,已經是凌晨。

光著膀子抱著靈狐的我發現了一件事情,就是這行特別費衣服。

瞅著只剩下半套的衣服,心中蛋疼不已,上次毀了條褲子,這次上半身直接報廢,剩下的還湊不成套。

我走進房間,三師兄還在,他與五師兄坐在沙發上。

我將箱子放好,放下手中的靈狐,它自顧自跑回自己的小窩趴著,像是因為吃了我的血,此刻它又變得昏昏欲睡。

我坐在沙發上,對師兄們問道:“郝啟彤怎麼樣了?”

“剛剛已經醒了,今天留在這裡過夜,回頭再喝幾天藥就沒事了。”三師兄輕聲說著,他指了指我繼而說道:“去洗個澡,然後讓秀詩幫你抹點藥粉。”

我微微一愣,這才連忙起身往屋走去,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左手與左肩都有不少傷口。

衝了個涼,重新坐回沙發上,看著五師兄光著的身子,被貼了好些創口貼,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些累。那頭怎麼樣了?”

我伸了一個懶腰,重重撥出一口氣說道:“都轉交給彭警官了,樓上的那個女人怎麼了?”

“我把她打暈了。那個老婆子什麼情況有底了嗎?”

“養靈,附身的應該是他的兒子。那些罐子裡的,應該是這些年被她坑死的,應該都是從她那房子裡選出來。”

“我準備明天上去再去一趟,擺祭壇的那間房子應該還有些古怪。”

“也好,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我倒想看看,比四師兄養的鬼還要凶猛的老婆子藏著什麼花俏。”

聽著師兄的話,我搖了搖頭說道:“不一樣的,她那般幾乎是不可逆的,不豁出性命,四師兄的能力遠勝於她;再者四師兄可是從小開始,她頂多就是五年,才五年就已經沒了人樣。”

四師兄身體裡有一隻惡靈,是我們都知道的事情,他也因為這個獲得更獨特的能力,與老婆子的路數還是差別很大的。她頂多只能算是入了歧途的歪把式,最終下場這麼慘烈不就是最明顯的麼。

想到四師兄,我繼而詢問道:“四師兄現在在什麼地方?”

“應該在你老家,江西那一帶了。”三師兄輕笑著,插嘴說道。

我點點頭,因為四師兄,我們這行人相對的舒服了許多,跑過三個月的我假若沒有小師妹陪著,早就瘋了。

“好了,你們湊合將就睡一晚,我下去了。”三師兄拍了拍大腿站起身,在房門口看了一眼便獨自離開。

看著變成躺在沙發上的師兄,我輕聲說道:“我去看看……”

我微微仰頭,指了指小師妹的房間。

師兄甩了甩手,閉上了眼睛。

敲了敲房門,緩緩往裡頭走去,看著小師妹問道:“怎麼樣了?”

“回來的時候吐了口血,喝完藥又吐了一次,早會睡下了。”

我微微低頭,看著小師妹脖頸間的赤蛇

印,問道:“有沒有感覺?”

她搖了搖頭,反問道:“這個是怎麼回事,你不知道?”

“不知道,等去北京了,問問二師兄。”

“啊?還要問二師伯,他似乎不大喜歡我。”小師妹縮了縮脖子,有些畏懼、無奈的說著。

“怕啥,二師兄人很好的,放心了。”

我看了眼郝啟彤,面色已經重新溫潤,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我對小師妹輕聲說道:“你們也早點睡,有情況喊我。”

退出房間,我走回自己的房間,從櫥櫃上拿出藥膏,對著鏡子稍稍抹了些。

慵懶的躺在**,微微動了動還腫著的兩根手指,昏昏睡去。

……

第二天清晨起來,一大早,郝教授夫婦已經趕來,瞧見我,郝教授連忙問道:“小王,啟彤沒事吧。”

我迷迷糊糊的搖著頭說道:“放心吧郝叔叔,沒有大問題,休養幾天就好了。”

“唉,這閨女,腦子裡就是一股子的冒險精神,我就說當年不要讓她出國留學吧,好的沒學來,全是一堆壞毛病。”穿著端莊的阿姨板著臉埋汰著郝教授。

我縮了縮脖子,連忙鑽進洗手間。

房子里人多了就顯得熱鬧,但長時間的這種熱鬧讓我還是有些不適,只是沒多久,我便覺得挺有趣的。

阿姨真乃其人也,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就是這般眼神,此刻卻盯著五師兄家長裡短許久,一會問問這個,一會問問那個。

一聽說五師兄是軍人,那個雙眼就差冒出精光了,變著法的問五師兄覺著她女兒怎麼樣,她女兒好不好。

我心中淡然,阿姨這套路是一模一樣,曾經也是在我身上使用過。

讓我覺得更好笑的是,如土匪一般的師兄,這會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我很清楚的看見過,他抽菸的手有些戰慄,這算是緊張嗎?

中午在一家飯店吃了頓飯,郝啟彤被兩人接走。

飯桌上,郝教授稍稍提議我抽個時間去協會玩玩,我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

在我的主觀意識裡,我對那個地方是沒有好感的,哪怕吳教授下葬的時間點也沒有再出現過。

我也懶得理會他們是覺得我故意不救出吳教授,還是說記仇,他們的評價對我來說並沒有任何意義。

與師兄三人緩緩走回藏寶閣,休假的五師兄還是沒能久住,說是去找朋友玩,去北京的時間點再回來,但我知道他只是純粹的不好意思。

……

一天時間過去,小師妹脖頸間的印記再次消失,這讓我原本提著的心稍有放鬆,但想著這個印子帶來的危害,始終也不能徹底放下。

閒著的時間裡,我依舊沒有去協會露個臉的意思,把從老婆子那邊事情備註完我便把自己關了起來。

在我這門,道破是隨時都能夠替換新的,但道冠卻是如果不壞就要使用一輩子。

師父為我製作的道冠用了十年,那

晚十年時間收集的天地正氣消滅了一隻完成吞噬的靈魁。

我把自己關在地下室,也是為了重新制作一頂道冠。

師傅的道冠在,但我沒有使用的想法,留著當個念想。

一塊銅片,放在石塊上輕輕磨圓,而後換成砂紙,最後換成黃布,輕輕擦拭,直到鏡面透亮才能進行下一道工序。

每個步驟都極為複雜,而且到了後面,必須使用道法;最終需要在某天太陽最為毒辣的一點鐘,封存一絲陽神。

每斬殺一隻凶靈,道冠上的八卦圖威力就會增加一分。

那頂道冠,也只有五、六隻凶靈的戰果,師父的道冠能量,我不敢想象。

……

……

時間緩緩推移,離北京展覽會的時間越來越近,期間康復的郝啟彤來過一次,詢問我們最終的時間。

沒能聯絡上師兄的我也只能定了個最晚的時間。

師兄聯絡不上了,他也沒有給我這頭來過電話,這讓我有些擔憂。

到了約定的那天,依舊沒有師兄的訊息。

沒法的我們,只能踏上行程。畢竟這件事對我以及門派還有著另外的一個訊號,就是把那枚銅印拿到手。

我與兩人坐上去北京的火車,路程並不短。

將箱子放好,緩緩靠在臥鋪上心情舒暢。

郝啟彤坐在走廊的凳子上看著一本厚重的書籍,像是研究什麼文字。

小師妹也沒閒著,看著她翻看一疊疊的資料,心中暖意多了些許。那個原本只是把考古當著樂子的小師妹果真如在四川醫院裡說的那般,想要進入杭州分部協會。

無所事事的我靠在**,就這樣打量著風格迥異,卻同樣在鑽研的女人。

突然,我聽到了一串熟悉的聲音。

我坐起身,探出腦袋,看向遠處的那截車廂。

微微眯著眼睛的我,露出了笑容,世界還真是小,這都能碰上。

“秀詩,我去前頭會個朋友。”我交待一聲,小跑著往那頭走去。

漸漸靠近那截車廂,我看到了一件熟悉的衣服,道袍。

那個在火車上賣符籙的老道士,我現在都還記得他的那句“世上安有兩全法,大辟天下俱歡顏。”

我靠在吸菸區,聽著他嫻熟的賣弄,心情大為舒暢。

安逸的給自己點上煙,聽著他的聲音,只覺得有趣。

“唉,要不是山上幾位小師弟,餓得面黃肌瘦,我也不做這種損功德的事情。”

“一百塊錢一張,保平安。”

我輕輕咳嗽著,聽著他的話語,被咽嗆著了。

“老道,你從哪個山頭下來的,說道號來聽聽!”我扯開嗓子,對著他吼了一聲。

“我師父三清真人,現在雲遊去了,我從燕……”

他頭也沒抬,嘴裡脫口而出,收好一張票子的他,這才緩緩抬頭看來,聲音啞然而止。

我看著他一臉懵逼的模樣,心中樂呵著。看著他結結巴巴的口音,說道:“來來來,老道

,到我那車廂坐坐,說通了我,我也買上幾張。”

“這……嘶……”

他就像是換了一個工作的新人,連話也說不利索。

我大步前跨,拉著他走就往回拽,嘴裡一邊說道:“等會再來,等會再來,先去我那。”

“唉,唉,唉,你這人怎麼這樣,我還沒買呢?”

我停下腳步,一臉無語的看著一位中年大叔,這還成了幫他推銷的了?

老道士看著我,喉結挪動,嚥了口口水,似乎想說什麼,卻又沒敢。

我鬆開他的手,沒好氣的說道:“我在吸菸區等你哈,快點。”

說著,我就開始往回走,也不怕他跑掉,反正這也才剛開站,下一點還早著呢。

按照我的推算,這老道士也算得上是傳統道士,至於出於那位野雞大師就不清楚了,本著火車上無聊,還是生出了些許玩樂心思。

我一口一口的吸著煙,心中一邊算著時間,一邊聽著他微弱的聲音。

許久,他還是出現在我的面前,瞅著沒人,他有些尷尬的說道:“小哥,老道只是混口生活,沒必要這樣吧……”

我掐滅菸頭,淡淡的說道:“走,去我那頭說,又沒說不讓你做生意,我又沒拆穿你。”

回到鋪位,我看著投來好奇視線的兩人,挑了挑眉頭。

“王靖一,這誰啊,我怎麼沒見過?”

“他師父,三清真人,雲遊去了。”我隨意的說著,轉過身,對他招招手說道:“來來來,老哥坐這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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