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陵人祕錄-----第76章 做豬牛,不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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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做豬牛,不做人

第76章 做豬牛,不做人

桃木劍泛起一串微光,一層青火包裹著,久久未能散去。

我眼神冷冽,嘴裡喃喃有詞,手中劍不斷的變幻著位置。猛然,右手用力將桃木劍刺向虛影,雙手離劍,隨即快速結印。

一抹青火悄然生出,我不斷的變幻著指尖的方位,雙指作劍狀,一次次刺向不斷躲閃的惡靈。

心中悔恨不已,早知這般狀況,昨日就該徹底了斷。

驟然間,頂層玻璃瞬間炸裂,一股狂風吹得我睜不開眼,一道道玻璃渣從我的身邊劃過,散落在地面的物品變成了利箭,一件件向我激射而來。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一道冷冽的聲響傳入我的耳朵,狂風吹得略微變形的房門哐當作響。

“斬!”

雙手手印再次變化,不去理會悽慘、尖銳的叫聲,嘴裡吐出一個冰冷的字,不管劃破我臉頰的利器,天空中青火纏繞的桃木劍猛然劈下,將那個虛影斬成兩瓣。

狂風驟止,一片片碎渣掉落在地面,聲音不斷。

桃木劍上火焰消散,劍身筆挺的掉落,插進席夢思床。

我快步走動,抽出劍,飛快的往樓下跑去。

一行去而又反的女人站在張一佳的不遠處,驚恐尖叫著說不出一句話。

我快速跑到張一佳的面前,看著她渙散的眼神,腦袋下一攤血跡,心中悔恨不已。

“她真的好可憐,我、我是自願的……”

張一佳徹底昏死過去,只留下了這麼一串話語。

“快,快打電話叫救護車。”我看著一群呆愣的女人,大聲吼道。

許是動靜太大,不少別墅的燈重新亮起。

我半坐在她的身邊,看著已經斷氣的張一佳,腦子一團漿糊。

不知道過了多久,救護車來了,可惜太晚。

似乎是有人報警,警車也來了,沒多久連消失的黃小姐也來了,我們全部被帶到了警察局。

穿著怪異的我,成為了這件事情的主要責任人,我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許是因為她們的供詞,他們的口供出現了分歧。

看著一行警察逐一問話,我抬起被扣著的雙手說道:“我需要打一個電話。”

我看著黃小姐以及她身邊的幾位男人,沒有絲毫的好感,只有厭惡。隱約間的供詞,竟然把我推到了一個殺人凶手的位置。

在一層層批備下,我還是得到了打電話的權利,只是需要在公開的情況下,並且被監控。

我面無表情的撥了號碼,接通後說道:“師兄,事情出現問題,有人自殺,我現在在公安局。”

那頭只是說了一句“知道了!”便掛掉電話。

幾位監督的警察看著我,彷彿是在說“這就完了?”

我嘆了一口氣,將電話結束通話,說道:“警官,我的電話打完了。”

重新回到人堆,我看著黃小姐冷淡的說道:“黃小姐,有些事情是包不住的。”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驚慌,但隨

之而來的是更尖銳的反駁聲。

就在這時,幾位警察走了進來,其中一人手上拎著我的箱子,他嘴裡露著些許笑意輕聲說道:“這些東西看起來聽真實的,你是專業的?”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這會要是給我蓋上一個宣傳封建思想就蛋疼了。

很快,張一佳的身份被確定,資料的也被調了出來,基本與她們的描述吻合,有過長時間服用安眠藥才能入睡的病例。

從法理上講,我沒有人證證明我是無辜的,張一佳是自己跳下去的;但從我的本心講,張一佳的死跟我有關,最起碼在今晚跟我有絕對的關係。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你是道士?有沒有身份證明?”

我看著他不停的在我箱子裡翻看,淡淡說道:“警官,請不要隨意的翻我的箱子,這個事情你們沒有判決的機會。”

說完,我閉上眼睛,不再去看他略微生氣的嘴臉。

準確的說,我是有身份證明的;在師兄創辦協會的時候,我這門的成員全部被編入了一個特殊部門掛著身份,只是沒有任何職稱,只有一個編碼。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師兄與小師妹出現在公安局,手中捧著一個盒子。

兩人跟著兩位警察走進了一間房間,只是幾分鐘,出來的時候,兩位警察的態度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我手上的手銬幾乎在第一時間被解開,我看了一眼那位臉色僵硬的警察,檢查了一下箱子物件後蓋上,準備離開。

“大……大師,等一下,局長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其中一位進過房間的警察說道。

“我還有些事,找輛車送我回別墅,讓他來那裡找我好了。”

出了門,偏角處,我掏出煙發給師兄一根,隨即自己點燃。

“靖一,怎麼回事?”

“本來是準備問問事情經過的,給她們留了符籙,準備多拖一天。沒想到符籙全被張一佳毀掉了,今天我再去的時候已經晚了。”

“她似乎精神有問題,還不能確定是被凶靈迷惑還是真的自願,我現在回去看看能不能召回她,問問具體事情。”

“也好,你先去,這裡還有些手續要走完。”

我點點頭,轉身離開。

……

……

坐著他們安排的車輛,我回到了別墅,地上一個大大的粉筆印子,人已經被抬走。看著已經被封鎖起來的現場,一位陪同人員給了我一個牌子。

我心中泛起一股煩躁,再三思量下還是提出了讓他們撤出的要求,畢竟這種事情在現在這種社會沒有辦法大範圍曝光。

足足十餘分鐘,一行採集證據的警員才不知所以的迷糊退了出來,我走進客廳,對著她跳下的位置,打開了落地窗。

看著幾米遠的血泊,我再次嘆了口氣。

開啟箱子,拿出幾張符籙,緩慢在手心搓成細香狀,做好這個準備,

拿出八卦鏡雙指輕抹,一道微弱的黃光照在三足九頭香爐裡的屍油香上。

將搓成細香的符籙接上影子後延伸到血泊處,我坐在最後的香爐前閉上了雙眼。

我嘴裡輕念著道法,雙手不時的變幻著手印。

“坎!”

我猛然睜開雙眼,嘴裡沉聲喝道,最開始的細香驟然亮起,奇特的事情發生了,隨著時間推移,在燈光的照射下,那一抹黑影始終沒有斷開,只是總長在變短。

才十餘分鐘,那串香影已經到了陽臺上。

看著屋內泛起的微風,我的嘴始終都沒有停止呼喚,以特有的方式將張一佳以另外一種形式出現在我的面前。

又是十分鐘過去,香爐上的屍油香亮起,而那段接起來的影子已經完全消散。

這種方法相比之下更廢時間,但環境的原因,註定只能在室內操作。

屍油香菸出卻不散,慢慢的匯聚成一團,我拿出一個小人,輕輕放在黃布上,手印微變,一團煙猛然鑽進小人。

我再次閉上雙眼,用道法去感受張一佳的位置。

微風徐徐,原本四處亂竄的微風有了方向,迎面吹來的微風夾雜著一絲聲響,我沒能聽真切。

幾次過後,我睜開眼,看著黃布上的小人,輕聲說道:“張一佳,你這是何苦呢。”

小人沒有說話,但微微挪動的位置確實證明著她來了。

“給我說說吧,不然我沒辦法幫你。”

許久一個聲音才在我腦海中響起,是張一佳的聲音。

“不想過這種生活了,是能賺到不少錢,但厭煩了。家裡人不要我,我沒地方去了。”

說著說著,她有了一絲哭腔,小人的雙眼處,出現一絲溼潤。

我嘆氣道:“那也不能輕生啊,不想過這種生活就離開,黃小姐還不讓嗎?”

“走不了了,幹我們這行的,不是死於梅毒就是別的什麼疾病,我才二十三歲,就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生育的能力,死了倒也乾脆。”

“華姐也是,她沒有傷害我們,都是那些狗男人的錯!”

她的情緒微變,聲音裡有了一絲憤怒。

“華姐?是她?”

“她給我託了很多夢,我幾乎看著她出嫁到被燒死,全是因為你們男人。”

“你為什麼要斬掉她,為什麼……”

哐噹一聲,放在櫃子上的彩色電視瞬間破了一個窟窿,僅僅只是因為張一佳的情緒變化。

我心中嘆氣更深,這才成靈,竟已有怨念,留不得了。

“為隱靈服務十年,助你找個好人家,可願意?”我雙眼盯著小人,嚴肅的詢問道。

“不願,做豬做狗、做牛做馬,不再做人。”

她頓挫著,一字一句咬牙說著,隱約間竟有了繼承“華姐”的怨念。

驟然,紙人裂成兩瓣,一團煙霧飄至空中,慢慢匯聚成一個人樣。我看著沒有一絲表情的霧團,卻也無可奈何。

我看著霧團,雙手結印,

屍油香細煙向那團煙霧方向飄去,與霧團連線在一起,我喃喃說道:“此去助你投胎,好好珍惜。”

話音落,煙起火苗,屍油香驟然起火,一縷青火順著細煙燒去。

我第一次做了原來沒有做過的事情,一團火焰裹住了她,隨即變成一條火蛇,飛向窗外的天空。

不仁義、不道德的我還是改變了些許做法,任由她飄蕩或許會隨著時間消散,或許變成凶靈,我還不知道結局。

只是想著她的離去,終究是與我有些關係,還是想做一回。

我看著飛向空中的火團喃喃道:“做人最好,也最無奈。”

八卦鏡照出的淡光消散,屍油香不滅碎裂,地板上出現一條裂縫,徑直延伸到血泊的地方,那一截截被插入泥底的符紙被深埋了進去。

我搖了搖頭,真不做人了。

再次檢查了這所別墅,確定沒有問題後,我才收起東西,往屋外走去。

才出門,就看見站在不遠處的幾人,其中小師妹與師兄佇列其中。

我緩緩往兩人身邊走去,看著那位穿著警服,像是位官的大叔微微點頭。

“事情怎麼樣?”三師兄喃喃問道。

我掏出煙點著,沉聲說道:“做豬做狗、做牛做馬,不再做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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