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纂妖蟲,得結果
來的時間不長,回去的時候反而要多繞半座山。
等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不早了,我看著微微開啟的大門,喊了聲師兄。
這次得到了迴應,這讓我心安不少。
我對著身後的劉淼淼招了招手,隨即走了進去。
師兄的眼神有些怪異,他尷尬的問道:“靖一,你們怎麼?這位是……”
“劉淼淼,下午出去解悶的時候遇到的。這位是我師兄,你喊他溫大師就好了。”
給兩人稍作介紹,而後我有些尷尬的說道:“師兄,我錯判了一個事情,你給我看看問題是出在什麼地方?”
“怎麼?”師兄的眉頭微皺問道。
我嘆了口氣,把劉淼淼與我說的事情說了一邊,隨即從箱子中拿出了兩個竹筒,放在石案上。
“之前是因為她的表象才做出了錯誤的判斷,也是到了後來才知道,師兄你看看這個……”
說著,我將竹筒開啟,將金色青蛙倒了出來。
此刻的它盤著腿,匍匐在石桌上,雙眼似乎在四處打量著。
“金色?”二師兄皺著眉頭喃喃道。
“恩,我移花接木後用真火燒出來的……”
猛然,師兄雙指輕輕一夾,將金色青蛙捏在了手裡。打量許久後才輕聲說道:“你還是判斷錯了,這個不是福瑞,是催命符。”
“好在你發現得晚,不然就真的害了這位姑娘了……”
師兄的話,讓我神情一震,我眼神疑惑的看向師兄剛問道:“怎麼說……”
“你知道移花接木這個詞,可聽過金蟬脫殼。這一切都是偽裝,都是假象,你移花接木失敗了。”
說著,師兄雙手並用,猛地一扯,金色青蛙瞬間變成了兩半。
微弱的骨頭斷裂的聲響響起,金色青蛙的肚皮中掉出一隻盤臥成硬幣大小的肉團。
它掉落在石案上,發出一串尖銳的叫聲。
這一刻,我竟覺得我的腦袋微微生疼。
只見師兄的手微微一抖,幾根銀針精準的插在肉團的身上,聲音訝然而止。
就在這時,我背後傳來一串聲響,轉頭看去卻發現劉淼淼竟然昏死過去,她倒在地上,一雙美腿暴露無遺。
“師兄等等!”說著,我將他抱起,放到房間裡,後連忙跑了出來。
“纂妖!是這種蟲子的名字,善於偽裝,藏在其它動物身體裡面為生。粽子也是這樣形成的,只是這隻還在幼生期,它們需要經過五次這種蛻變才會徹底長大,成為可以控制粽子的成年纂妖。”
師兄一邊說著,一邊不斷的補著銀針,才一會它的身上便扎滿了銀針。
伏在石桌上的它不斷掙動著,卻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你在哪做的移花接木?”師兄看向我,輕聲問道。
“在那個山頭的公園裡,因為發現了意外,所以我將那些灰塵給帶回來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講另外一個竹筒中的灰塵倒在石桌上
。
“帶回來了就好辦了,還算沒有錯得太徹底。”
師兄淡淡的說了一句,微微搓了搓手的他走回房間,幾分鐘後再次走了出來。
他的手中多了一個方形小鼎,約莫二十餘公分的寬度,三隻腿形狀各異,渾身漆黑,透著一股古怪。
他將小鼎放於石桌上,右手微微一擺,五指快速的拔著銀針,隨即微微一挑,肉團輕鬆彈入小鼎中。
“把這些灰塵連帶沙土一起裝到這個小鼎裡。”
我輕輕應了一聲,連忙照做。
“再用真火燒,記得結陣先!”二師兄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微微後退幾步,嘴裡淡淡的說道。
我心一沉,不敢再有絲毫鬆懈,一絲不苟的照著師兄的交待做下去。做好這一切,我手指快速結印,雙手微微一挑,隨即沉聲喝道:“離!”
放置於小鼎中的符籙驟然燃起,一抹青色的火苗不高不低不大不小的霸佔了整個小鼎。
我沉默著維持真火,直到師兄喊停,我才作罷。
偷偷看了一眼時間,足足三十分鐘。
火焰徹底熄滅,師兄這才往前走了兩步,他拿出一張符籙,輕輕放置於小鼎的下方,隨即右手食指輕輕敲彈在小鼎的肚子上。
咚咚聲不斷,聲音脆亮。
讓我驚喜的是,這個小鼎的底部似乎還有小孔,在師兄的敲彈下一縷縷金色的細沫掉在了符籙上。
直到不再掉落細沫,師兄才停止了敲彈,他托起符籙,快速的摺疊著。
很快一個綁好黑繩的符籙出現在手上,他將符籙交給我,輕聲說道:“把這個給那個姑娘戴上,戴一年,別損壞了,可只有這一份。”
我微微點頭,莫不做聲。
“唉,師伯們還是走得早,你這個掌門學得八字訣,卻也只會八字訣,我們的本事他可都還沒有開始教。”
“師父也會這些?”我微微抬頭,看向二師兄問道。
“會的,掌門自然是一個門派的代表,我們隱靈也不一樣。其餘的事情放一放,多在我這住上幾天,我與你說些常見的,這樣你以後心中也更清明一些。”
我輕輕應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師伯學會這些,那會已經快四十歲了。”師兄似乎是看穿了我心思,輕笑兩聲的他淡淡說著。
天色好昏暗,一盞盞燈亮起,當我與師兄準備好晚飯的時候,還穿著道袍的劉淼淼從房間走了出來。
她一手扶著腦袋,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們。
我微微一招手說道:“既然醒了,就一起吃一頓吧,回頭再跟你說正事。”
“我怎麼了?我好像聽到什麼聲音,然後腦袋就一陣眩暈。”
我輕笑道:“正常,我剛剛差點都沒能挺住,你就更別提了……”
因為劉淼淼的存在,師兄並沒有與我說那些,只是安靜的端著碗吃飯。因為小師妹的原因,也因為她是女性的原因
,我的話也極少,只是做到了最基本的客氣。
她似乎也察覺了這個問題,草草吃了一些的她提出了離開的請求。
聽著他的話語,我放下了碗筷,隨即從兜裡拿出那張符籙說道:“你把之前我給你的符籙還給我,換成這張。”
叫喚過符籙後,我將她送出小巷,等車的時候,補充道:“這個符籙你戴在身上一年,記得不要沾水,也記得不要隨處亂丟,最好除了洗澡,二十四小時不離身。”
“我師兄是個比較話少的人,但他的本事,尤其是這方面的本事遠超於我,相信如果你按照我說的做,一年後會有一個不錯的結局。”
看著緩緩停靠的計程車,我輕笑著看向她說道:“再見!”
她坐進車裡,微微揮了揮手,隨即從兜裡拿出一張紙笑道:“以後能不能來這裡找你玩?”
“當然,隨時歡迎。”
計程車緩緩離開,看著消失在盡頭的汽車,我轉過身形往回走去。
回到院子裡,我看向師兄輕聲問道:“師兄,你做那些,最終會有什麼影響嗎?”
“不知道,一切都看氣運,不過沒有壞處就是了。”
我點點頭,重新端起碗筷吃飯。
只剩下我與師兄的院裡,他的話就多了起來。一邊吃東西的他,一邊跟我一些他很精通的小事情。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也做起了一個乖乖學生。
二師兄說的很多內容,我都有了解,但真當將這些一個個小事情分解開後,我才發現,我知道的只不過是皮毛。
術業有專攻,這話一點也不假。
如果只是斬殺靈怪,我的能力在隱靈是第一。但要說到靈活運用、蟲物之類的事情,師兄則是天下無敵。
就像四川的那些蟲子,我束手無策師兄卻能夠讓那些人活著,然後將事情完美的解決。
第三天的中午,我們終於接到了大師兄的電話。
我提及過的所有條件都被應允了,但讓我不高興的是,大師兄卻要被囚禁,雖然不是真正的牢房,但卻是是被限制了人生自由。
我問他為什麼!他也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侯衛平撕破臉皮,隱靈盜墓的事情暴露了。”
因為這個,我也更加徹底的將候老給怨恨上了。
按照道理,他做的確實能夠理解,但是我並不接受,我與他似乎註定了敵對關係,從兩百年前的那場變故就開始了。
聽著大師兄的交待,掛掉電話的時候,我的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大師兄受到了該有的懲罰,隱靈不願做的懲罰。
“怎麼樣?”
我看向說話的二師兄點點頭,隨即說道:“大師兄從今天開始被囚禁,一年只能探訪一次。”
“靖一,你在這裡再住半月……”
二師兄似乎早就知道結果,這會問起,也只是為了確定。他並沒有勸解我,只是對我提了一個要求。
我知道師兄的意思,收斂
心神的我看著他認真點頭。
……
……
原本只是準備在北京呆上兩天的我硬是到了第二十天才踏上了回杭州的路程,回去的時候,我的箱子裡多了一件東西。
是一套銀針,就是師兄用來控制動、植物的銀針,只是不是他在使用的那套,而是一套嶄新的,他似乎早就準備好了,只是沒能找到機會而已。
花了一天的時間,我回到了杭州。
回到杭州的第一時間,我就是讓小師妹去查賬。
十幾分鍾後,我得到了準確的資訊,八千萬。
上頭再次給隱靈撥款了八千萬,用於培養這方面的人才,同時也帶來了一些條件。
因為國情的原因,我們似乎能夠正式化,但卻永遠也不能面向大眾。
我從兜裡拿出批地的檔案,交給三師兄說道:“師兄,這些事情就麻煩你盯著了,我想把那五隻靈魁用上。”
“按照道冠的那種風格建就好了,上頭不允許我們獨樹一幟。”
看著師兄詢問的眼神,我輕輕笑道:“咱們的計劃繼續,我準備帶著五師兄到處走走了,希望能有些收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