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大哥大,脫褲子
看著微微忽閃的燈,我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這一排面對著中山陵的房屋,到底是從哪裡開始打洞下挖?
掌控這背後的人是誰?
還是說有著更高層在操控著,這些房子只是掩人耳目的行徑?
“師兄,他們這個時間點著蠟燭在裡頭做什麼?”我看著不像是手電或者燈泡所照成的光影,對身邊的師兄問道。
“反正不是好事,不是挖洞也好不到哪去……”
師兄小聲的說著,對我招呼後緩緩往前挪去。
離卷葉門越近,腳下的步子就越輕。
我與師兄把耳朵靠在卷葉門上,想要聽清裡頭的動靜,靜悄悄的室內讓我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多,越是詭異說明裡頭的貓膩越大。
突然,卷葉門在一串呼啦聲中被拉開。
我與師兄無處躲藏,燭光與幾束手電的光線照在我兩臉上。
我心跳驟然加快,因為他們的動靜竟然讓我與師兄都沒能反應過來。
強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用手微微去遮攔,還沒來得及看清裡頭的情況,就被一串聲音打斷。
“你們是誰,在這裡幹什麼?”
說話的人是一個光頭,臉上還有一道刀疤,足足有十多釐米,他挺著個大肚子,面帶怒色的喝道。
說話間,一群混混把我們圍了起來,我看了師兄一眼,等待他的意思。
在這幾秒裡,我終於適應了光線,勉強看清了裡頭的情況。
一張大木桌擺在中間,桌上零散的放著一些撲克牌。
讓我意外的是那裡竟然有一個樓梯,下意識的我抬起頭,向上看去,結果讓我始料未及。
上頭竟然有個人,我心呼大意。
他們竟然還安排了人盯梢,早怎麼就沒有看見。
“看什麼看,早就看到你們在外面鬼鬼祟祟了……老大把他們抓了再問。”
就在我看向他的時候,他不滿的說著,還藉著機會點上了一根菸。
我看著那位光頭刀疤臉的男子露出一個訕笑,嘴裡輕聲說道:“誤會,我倆只是好奇,哥,咋辦?”
話說到一半,我看向師兄,等待他的決定,處理這種事情他應該比我厲害。
“五、三有問題嗎?”
師兄撇了我一眼,答非所問。
我知道了師兄的意思,只是看著現場不下十人,怎麼算都對不上號,我收回視線看著那位大哥大說道:“我們現在離開?”
一串笑聲響起,慢慢的越來越多。
我的臉色也隨著他們的笑容,慢慢變得冷峻,賠笑的臉色早已消失。
“問清楚再放人……”
這一刻,我心一沉,與師兄對視了一眼,看著那位盯著光頭的大哥大罵了一聲:“我草你大爺……”【¥… @…最快更新】
我握緊拳頭準備幹架,擒賊先擒王的道理我還是懂的,把這個死光頭控制住再說,你們不是要問話嘛,正好我也有點事情問你們。
不是我吹厲害,這幾個人我與師兄還是不放在眼裡的。
我對付兩、三個沒問題,師兄挨兩腳幹趴剩下的也不在話下。
就在我衝的那一刻,師兄拉住了我。
他對我搖了搖頭,重新露出諂媚的笑容,看著那位大哥大就開始發煙,一包不夠再拆一包,嘴裡還不停的說道:“大哥,裡頭說話,裡頭說話。”
聽了他的話,我微微一愣,想到了些許目地。
我有點擔心真進去了,就不那麼好出來了,畢竟裡頭站滿這十多個人就算不上寬敞了。
但師兄既然開口了,我也就懶得再墨跡,大不了多挨兩拳。
我瞪了一眼那位大哥大,沒好氣的推開眼前刻著紋身的混混,主動往裡面走去。
走進裡頭,讓我納悶的是並沒有發現什麼動土的痕跡,反而還挺乾淨的。
我忙著打量,確定沒有毛病後對還在門口的師兄搖搖頭,我腳下微微挪著步子,想要走出去,卻被幾位混混攔住了去路。
“玩我呢……”
被我惹怒的大哥大臉色陰沉的說著,一口口水吐在了我的不遠處。
“對啊,玩你呢,傻子……”
我正想說話反擊,卻聽到了師兄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師兄已經走了進來,而且用一把槍頂在那光溜溜的腦袋上。
看著還沒回過神的大哥大,我聳了聳肩,一口口水不偏不倚吐在他的鞋邊。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我沉聲問道。
大哥大似乎得到了小弟的提醒,知道自己腦門後的東西是什麼,他的臉色有了一絲慌張,我不知道他是因為做了什麼虧心事,還是純粹那把槍的畏懼。
他腿開始微微戰慄,不時的就會抖動一下。
許久,他終於露出了一個諂媚的笑容,然後如決堤一般說道:“大、大哥,我們沒幹什麼,就是打打牌……”
我眉頭微皺,打牌?躲到這種地方賭博?
“你們經常來這裡賭博?”我追問道。
“大哥,我們不是賭博,是打牌……”
我看著他扭曲的笑容,僵硬著脖子卻雙手不停的戰慄,疑慮更深。
假若他們真的只是在這裡賭博,那麼師兄這個時候把槍暴露的出來會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我問你們是不是經常來這裡賭博?”我再次追問。
“偶,偶爾……”
“那你們有沒有聽過什麼聲音?比如打洞之類的?”
“大、大哥,哪有什麼聲音啊,就是因為這個地方偏僻、安靜我們才來樂呵一下嘛……”
“你們有沒有聽到過什麼聲音?”我轉頭看向一群混混。
“沒,沒有……”
參差不齊的應答聲響起,我的腦仁一陣生疼,難道真的找錯了?
就在這時,咔擦一聲,是師兄手裡的槍上膛的聲音,我心中一驚,師兄這是要幹嘛?
“最後一次,你們在這邊玩耍的時候,有沒有見過一些陌生人?或者什麼動靜?想清楚一些再回答。”
師兄冷冷的聲音響起,眼神掃過四周混
亂站著的混混。
“咚咚咚!”
就在這時,站在二樓的哥們估摸是好奇,踱著步子從樓上跑了下來,只是才看到師兄手中的那把手槍就邁不動步子。
“下來,慢慢的,趕跑打死你。”師兄冷聲喝道。
我對一邊的混混揮揮手,示意他們站成一排,生怕有人在背後搞些小動作。
“肥貓,這半月是你盯梢,有沒有看見過什麼陌生人或者聽到不尋常的動靜?”被槍頂著的大哥大出聲問道。
“老、老大,哪有什麼聲音啊,也就今天來了這、這兩位大哥。”
被喊著肥貓的瘦子臉色慘白,一副不知道發生過什麼事情的模樣,迷迷糊糊的回答著。
看著他們這副模樣,我心中大呼慘了。
這沒能看出什麼,師兄卻把手槍掏出來了,要是惹出什麼事就麻煩了。
在師兄的眼神示意下,我緩緩移動位置,站到了門口。
“你們,還有你,全部站成一排,轉過身去,我說什麼你們就做什麼,做錯了,崩了你!”
師兄拿著手槍的手微微用力,頂在大哥大的腦門上,推著他往裡頭走去。
師兄不停掃視著眾人的動作,知道所有成站成一排後才繼續說道:“把褲子脫下來,用皮帶繫緊,誰的腿間距離大於一拳,就算是做錯了。”
“我只說一遍,快點……”
師兄一聲吼,眾人才爭先恐後、沒有一絲猶豫的脫下了褲子。一串皮帶的咔咔聲絡繹不絕,我對師兄問道:“怎麼辦?”
師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左手對我指了指頭頂的卷葉門,我微微點頭,知道了師兄的意思。
“三!”
“二!”
“一!”
師兄用手比劃著數字,在他豎起一根手指的時候我用力一躍,抓著卷葉門就往下拉,嘩啦啦的聲音響起,而此刻師兄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朵裡。
“先離開,回去再說。”
哐噹一聲,卷葉門砸在地面,我瞥了眼師兄,急忙往外跑去,心中暗罵出門不利,怎麼碰上這麼一群人,不是夜晚偷著施工,不是倒鬥人,竟然是一群混混。
“師兄,你把槍掏出來沒事?他們會不會報警?”跑出兩三里路,我才對師兄輕聲問道。
“沒事,他們不是好底子,我也算不上違規……倒了血黴,碰上這麼一群白痴,賭博還跑到這種鬼地方來。”
師兄邊跑邊吐,還偷空給自己點上了根菸,已經遮住耳朵的頭髮在微風中一甩一甩。
莫名的,我看著這樣的師兄,並不像一個軍人,更像一個痞子混混,比那群人更迷人。
“不能這樣了,打草驚蛇就麻煩了。”
我撥出一口氣,隨意的說著,心中有些懊惱,早知道一開始就該用祖傳的老法子。
想通後我輕聲說道:“師兄,明天我準備好,晚上再來,直接用老辦法。”
“大城市裡,最好別亂來,這兩天我們再找找。”
一路慢跑,我與師兄確定那群人沒有跟出來後才繞回了酒店,氣喘吁吁的我看著比我好很多的師兄,然後哈哈笑著。
師兄那句“逗你呢,傻子!”可是解氣的很。
這種莫名的事情竟然讓我有些刺激的感覺。
灌了一瓶水的我與師兄緩緩上樓,見到秀詩後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看著她神采奕奕的模樣,我有些無言。
膽子,還是她的大。
……
……
有了這個小插曲,當天晚上我們也沒有再出去的想法。
第二天也只是師兄獨自出門,我們在酒店等著。
當然,我也沒有閒著。
假如師兄這兩天沒能找到有用的線索,我就會用我這門獨有的手法,藉助靈物來尋找入口,唯一的麻煩就是需要沒人的時候,萬一嚇到他們就不好了。
兩天時間,小師妹被我堵在酒店裡發狂,彷彿快被逼瘋了般。
好在這裡有電視,讓她稍稍緩解。
師兄還是沒能找到什麼有用的資訊,那群倒鬥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樣,彷彿他們就沒有下去過,好幾次我都懷疑資訊是不是出現了錯誤。
來南京的第三天晚上,與師兄商討後終於決定了,採用傳統的辦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