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生日,亞夢便收拾好行李準備離開了,她有些不捨地望了望幾鬥和歌唄他們,深深地吸了兩口氣,便在幾鬥那熾熱憂傷的目光下走進了訓練營。
她的嘴脣動了動,“再見,等我。”
幾鬥明顯看到了她的脣語,無奈地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對著她擺了擺手,充滿磁性的聲音淡淡地響起:“嗯,我答應你。”
亞夢的不知覺地熱淚盈眶,伸出細膩的手指抹去了臉上的淚珠,拍了拍自己的臉,至少三年,你要自己學會獨立……
她原本不平靜的臉色變得十分的冷靜,毫無任何多餘的表情,餘光瞥了一眼幾鬥,便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她在心裡對幾鬥說,即使這至少三年的時間你又找了別的女人,我也不會怪你……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只會恨自己,恐怕我就會孤零零地過完下輩子吧!
再見了,幾鬥……
三年後見……
……
……
走到了昏暗的訓練營,亞夢的心有些揪起來,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就在這時候,一個身穿黑緊身衣的男人站在了她的面前,她看著那若隱若現的面容,心裡有些忐忑。
轉身就想走,對方卻抓著了她的香肩,冷得讓人窒息的語氣在亞夢的耳邊縈繞著:“你是來參加培訓的?”亞夢輕輕地點了點頭。
“你有把握?法國魔鬼訓練營培訓出來的都是黑道的,或者說,特工,你確定你不是走錯路了?”黑暗中,男人的手挑起了亞夢的下顎,不帶任何感情地問道。
亞夢沉沉地吸了一口氣,對上那深邃看不清的眼眸,“沒錯,我有把握!”
“有骨氣。”男人性-感的聲音響起,話音剛落,便扯過亞夢的胳膊往一個有著橙色燈光的地方漫步走去。
這下子亞夢看清了他的容顏,黑色的碎髮,一雙黑色十分深邃的鷹眼,精緻的五官,卻是面癱的表情。在燈光下,男人耳垂上的耳釘閃爍著耀眼的光輝。
帶著亞夢到了一個大門前,伸出手輕輕地敲了敲門,“少主,人已經給你帶過來了,是否打擾到您休息了,如果這樣,吾等可等您有空再來。”他的語氣十分的恭敬,但是依然是一臉冷冰冰的表情。
亞夢突然有些期待他口中的少主是誰,站在黑衣男子身後的她探出了腦袋。
房間裡面穿來一個男人那觸電般的聲音,“帶進來吧。”
亞夢被活生生地推了進去,而黑衣男人就一直站在門口等候,他便是亞夢的監督人。
能到這裡參加培訓的人都不可小看,想必,那女人深藏不露啊。
亞夢站在房間內,裡面沒有開任何的燈,但是在黑暗中看得到一張辦公桌和一把椅子,附近放著一個架子,架子上的東西,是槍?
“請問少主找我有何貴幹?”亞夢細膩的手指玩弄著已垂到腰際的紅色秀髮,清澈的褐色眼眸在黑暗中有些深邃。
卻不料面前的人突然上前,將亞夢緊緊地擁在懷裡,“我就知道,你會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