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瑾熙的眼睛快速地看向亞夢的身後,她的身後,是四個熟悉的身影。
韓可兒不說。
其他三個人,竟是——
月詠歌唄,月詠幾鬥和……韓瑾俊!
他們都穿著黑白色的制服,臉色有些青,手緊緊拴著一束櫻花,雖說在這種時候不適合用這類花,但是青木櫻阿姨最喜歡的,就是櫻花。
韓瑾俊就站在那裡,他的目光時不時投向韓瑾熙和亞夢,雖然很遠,但是小孩子的眼睛是很明亮的,所以他用著自己紫色的眸子打量著他們。
“瑾俊。”幾鬥半彎著腰,他的手拂過韓瑾俊的臉,勾起嘴角對著他溫和地笑著,而後說道,“長得很像你爹地媽咪呢。”韓瑾熙和亞夢的臉就這樣重疊在這個小孩子的臉上,雖然還沒有長開,但卻是猶如上帝吻過寵兒,俊美。
韓瑾俊到底是誰呢?
……
我想,已經交代了。
那張小臉蛋,便是最好的證據。
“快跟奶奶問好。”幾斗的手輕輕地揉了揉韓瑾俊的腦袋。
他對於韓瑾俊,並沒有討厭,而是知道這個孩子是她的,便覺得很親切,不由得想去寵他,小孩是無辜的。
韓瑾俊比同齡孩子要成熟的多,他繼承了韓瑾熙各個方面的特點。
但是就因為如此,幾鬥才會接受了這個現實。
他很不甘心,不是一點點,他嫉妒的快發瘋,恨不得殺了韓瑾熙和這個孩子,但是他不會這麼做。
“她不知道這件事。”幾斗的腦海裡一直飄蕩著韓瑾熙的話,“你不會告訴她。”韓瑾熙的言語是非常平靜地說出的,但是從他蹙起的眉頭看來,他還是特別的焦慮的。
韓瑾熙那時候是將韓瑾俊抱在懷裡,用著一種暖洋洋的表情看著韓瑾俊,幾鬥是第一次看到溫和的他。
他的手拂過韓瑾俊的耳朵,而後是他的眉間。
韓瑾俊各方面都是像韓瑾熙的,也難怪亞夢絲毫沒有察覺。
“亞夢,她一直以為自己欠我的很多。”他的神情所流露著的,是對一個人的愛意和對於這份感情的悲傷。
幾鬥沒有說話,嘴脣緊抿,手緊緊地拴著,等著他接下來所要說的。
“其實我欠她的,才是最多的,都是因為我的不小心,我的疏忽。”他的嘴角揚起,接著冷淡坦然地說道,“但是我不後悔,正因為這樣,我會有寄託。”他很自私,他自己知道。
韓瑾熙顰眉,他像是在思考著什麼,而後他嘆了口氣,有些不情願地,無奈地說道——
“亞夢她,喜歡的一直都是你。”
幾鬥感覺著自己的心跳。
隨著他的話語而跳動得更快,他抬眼看向韓瑾熙,就見後者則是用著一種堅定而深不可莫測的神情看著幾鬥,勾起嘴角,冷冷地說道,“但是,不代表我已經沒有機會了,幾鬥,有些事情不是我們把握的住的。”
幾鬥笑了,笑得邪魅而戲謔,他拿起韓瑾熙準備好的紅酒,那高腳杯在他白皙修長的手指中,紅色的**如同血液一般,幾鬥此時的表情,讓人想到的,便是嗜血的吸血鬼。
他絲毫不畏懼,眼前這個表面看似只是散發王者貴族氣質,而卻最為罪孽的恐怖的人。
因為幾鬥此時就像撒旦一樣,他把紅色的酒精倒在地上,高腳杯隨之打碎。
“我愛她,不比你少。”
——
幾夢幾夢嗯哼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