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欲語突然叫出聲來。
“怎麼了?”沫憶捧著咒迷的手有些顫抖。
欲語指著那羅盤說道:“看,有一種黑色的煙霧冒出來。”
沫憶猶豫了一下,到底要不要開啟。畢竟不好意思碰別人的東西啊!再說了,咒迷對著羅盤很是珍惜,都不讓我們碰不得。
“沫憶!就算是為了靜兒!也必須幫這個忙。”欲語不知道是為什麼,小手緊緊的攥成拳頭。
沫憶點了點頭,輕輕把咒迷放在一朵花的花蕊上。手指小心翼翼的拿起羅盤,輕輕開啟羅盤……
看似是羅盤,竟然是一隻懷錶……黑色的煙霧依舊緩緩從懷錶中冒出,沫憶屏住呼吸,看向那懷錶的中央——一個扎這雙馬尾的女孩開心的笑著,笑的那麼燦爛,笑容中不參雜任何東西,那麼純潔。
“是靜兒!”欲語一眼就看出了照片中的那個女孩。
沫憶點了點頭。“可是這黑色的煙霧是怎麼回事?”說著又看了看咒迷,一動也不動的靜靜躺在花蕊中間,像極了墜落人間的天使。
輕輕把羅盤放回到咒迷身邊……
“希涼靜一定是出事了!”咒迷支撐著虛弱的小身子,坐起來,“因為守護甜心和主人的心是連在一起的……”
“你知不知道靜兒現在在哪?”沫憶衝著咒迷輕輕說道。
“不知道。”
……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你真的很守時呢!”這個時候冒出一個黑衣人。
“信是你寫吧。”欲語上前問道。
黑衣人笑了笑:“沒錯,就是我寫的。”
黑衣人眼睛瞥向咒迷:“呵,沒想到希涼靜都是快死的人了,竟敢還做出這麼大膽的事情!”
“大膽?”沫憶輕念著兩個字。
“沒錯,就是大膽!”黑衣人笑道,眯著眼盯著咒迷,“她知道咒迷遠離自己一段時間之後自己就會消失。竟敢還這麼大膽把咒迷放出來。果然咒迷就是去找你們去了。”
“為什麼會消失?”欲語看了看黑衣人又看了看咒迷。
“因為她是被詛咒的人,而咒迷是被詛咒的甜心。她們兩個屬於共用一顆心。其中一個離開,那麼她們都必定會消失。她們就是代表著絕望罷了。”黑衣人笑著,看了看沫憶,“我只不過是奉上級的指令出來辦事的,老大還不想讓希涼靜消失!所以要把咒迷帶回去。”
“大膽又怎麼樣,咒迷也是希涼靜理想的自己,絕望又怎麼樣?絕望也可以帶來希望。”沫憶微笑的看向咒迷:“甜心出生就代表一個希望,如果咒迷本身就是一個絕望的話,那麼現在就代表一個希望——因為靜兒相信咒迷,所以才讓咒迷離開自己的身邊。不是嗎?”
突然沫憶的胸前發出暗黑色的光芒?
難道是……變身……
——————雪兒留言——————
呵呵~親們好久不見。我打算繼續開始更回憶裡的痛
讓大家等了好久,雪兒在這裡深深鞠一躬……抱歉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