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踢醉漢倒是動了,而且還來了一個大翻身,迷迷糊糊的把地當床了。
睡了?淇研聳了聳肩,本想說什麼的,可是一見從他嘴裡流出來一股亮晶晶的**,便打住了。她白了白眼,不想突然地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糟糕!她不是要進入鬼公之境嗎?怎麼偏偏在節骨眼上撞上了一個酒鬼?這下好了,全暴露了?淇研頓時跺了跺腳,一時氣憤極了,便使勁的踢了他兩下,不想這醉漢竟睡死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好兆頭,淇研一見,立刻心情好了不少,覺得縱使醉漢醒了也想不起來什麼。於是事不宜遲,她便不在多想,匆匆踏上了那條向西的小路。
它曲折幽長,若隱若現的出現在一片長短不一的雜草中,十分隱蔽,不過這雜草的綠色卻一直熱鬧的延綿到更遠的地方,時不時的散發出些許誘人、冷酷的味道。
這讓淇研激動不已,可是在內心深處,她又漸漸的恐懼起來,連踏出的每一步都充滿了反反覆覆的糾結,猶豫,以及慌亂。而每一刻她無不是緊緊的抓著衣兜裡的那把白色的刺魚匕首,似乎一不小心,便會出現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似得。
可是除了剛剛那個小小的意外,其他一切好像都十分的順利,直到這條小路在一個小門前斷掉的。
淇研向四周望了望,發覺這不過是一個偏門。雖然它被鑲嵌在石砌的圍牆裡,但一個小兩米的胖人要過去,也是十分容易的。
木門上面覆蓋著一層很厚很厚的灰塵,大眼瞧上去,幾乎和刷上去的差不多。而在那五根生鏽的鐵鏈和一把大鎖的銀輝之下,它又顯得那麼的骯髒與破舊。
儘管如此,她還是想推一推。於是她伸出右手,縮成了一個拳頭,然後翹起了食指,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指了過去。
突然,鐵鎖後面爬出了一隻黑色的蜘蛛。
它足足有兩個大拇指指蓋那麼大,爬的特別的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近處。而下一秒怕是要跳到淇研的手指上了。呀!她猛地一縮,倒吸一口涼氣
看書網。科幻*。它爬在鐵鎖上,一動不動,像是在盯著什麼。如果淇研能看見它的眼睛的話,說不定能從中看到憤怒的火花呢!
看來不收拾掉它,是很難開啟這道門的。淇研一想到這裡,便沒有猶豫,在不遠處挑了一個比較結實的木棍,朝著這隻大蜘蛛,拼命的狂打。
動物都是有靈性,蜘蛛也不例外。它一見苗頭不對,立刻就東躲西藏。淇研哪裡會給它這樣的機會?且不說用下的力氣有多大,單是每每落下哪次不是擊中要害?
很快,雲豆大的蜘蛛就瘸了腿。這下它的行動慢了很多。而她更是毫不客氣,來了一個猛追猛打。沒折騰幾下,蜘蛛就不行了,不但斷了氣,還成了肉醬。那融掉的殘軀頓時噴射出一股很大的紅色**。
哎!淇研長長的出了一口,覺得安全了很多,不過她的心還是和之前一樣,怎麼都不太好受。殘忍,她對自己說,可是同時又掃描著這扇木門,生怕再出現什麼危險的東西。
但就在此時,她突然聽見了滴滴答答的聲音。這聲音如同水滴,但卻帶著噁心的氣味。淇研尋聲望去,卻什麼也看見,直到她的目光無意間落到了那團肉醬上。
滴答聲就是從那裡冒來的,先前是一些小小的珠子,而此刻,就在淇研的眼皮子底下,它竟然如絲線一般的從木門上滑落下來。她直直的看著那痕跡,直到血珠子落在了她的腳下形成一個骷髏的圖案。
啊!淇研大叫一聲,驚恐的後退了好幾步。可是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一切又都不見了。
她眨了眨眼,猛吸了幾口氣才算把心放回到了肚子了,可是一時間卻抖動不已,不過她並沒有就此被嚇傻。
淇研看了一眼山腳邊上的太陽,知道時間不多了,便決定開啟這扇木門。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才明白為什麼照片上會粘著一把銅色的鑰匙。
鬼公莫怪,鬼公莫怪……等她確定這個木門再無古怪的時候,才在心裡默唸了兩聲,躡手躡腳的將鑰匙插了那把生鏽的大鎖裡。只聽“咔嚓”一聲,那鎖鏈就被打開了,連木門也輕微的晃動了一下。
隨著這一聲,淇研又陷入困惑。她不知道自己懸著的心是放下了還是又繃緊了點,不過她發現這木門很有靈氣,竟在不知不覺中自己打開了。
好大的院子。看著那印在門框裡一片茂密的雜草,淇研再也無心理會剛剛的困惑,她只是覺得這雜草似乎很寂靜,寂靜的讓整個院子都沒有了聲音。
她掏出白色的刺魚匕首,用一個很長的布條將它纏在了自己的右手上,接著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頓時,整個院子都呈現在了她的眼前。無論是盛開的花蕊,還是細小的土粒,都變得十分的清楚。而她在這樣的一個古建築裡,忽然有了一種俠女的感覺。
這種感覺十分奇妙。它像一條樞紐,一下子就接通了她與這院子的氣息,好像她也應該是這院子中一株盛開的鮮花才對。同時她也覺得此處熟門熟路,如同自己家一樣。
淇研輕輕的搖了搖頭,似乎是想讓自己更加清醒一點。但是這好像一點用都沒有,反倒讓這種感覺蒸蒸日上。或許這一刻,她真的算的上是一個女俠吧!只是這種地方,再好的飛簷走壁、再棒的格鬥技術恐怕也是無用武之地了。
本文由看書網小說(.)原創首發,閱讀最新章節請搜尋“看書網”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