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一聲爆響,地動山搖,豹哥如同高塔一般的漢子,沈夢茹如同小貓咪一般嬌小的姑娘。
兩個不管是體型上還是氣勢上都有著極大的反差。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當場所有的人都睜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幕。
豹哥那如山的漢子喲,沙包大的拳頭喲,打在嬌滴滴,柔弱弱的沈夢茹小手上,竟然,砰的一下子,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被打飛出去。
張口吐出一口鮮血,看上去極為嚇人。
那些豹哥的手下驚嚇的下巴掉了一地,我靠,哇咔咔,牛叉,牛叉的小女人啊。
這怎麼可能?
在這些光頭漢子眼中,豹哥簡直就是戰無不勝的殺神,剛才豹哥揮動沙包大的拳頭,照著沈夢茹的小臉打過去的時候。
他們還微微眯起來眼睛,不想看到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妮子被打成沙包臉,誰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竟然是豹哥被看上去柔柔弱弱,嬌嬌滴滴的小妮子給打飛了。
這事情,不要這麼震撼好不好?
寶寶心裡承受不住啊。
“這,怎麼可能?”
這是在場所有人們心中的共同心聲,太震撼,所以,心裡苦啊。
豹哥倒在地上,疼的呲牙咧嘴,眼中全是驚恐的看著站在門口,一臉笑意,好似剛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沈夢茹。
剛才豹哥的拳頭打在沈夢茹的小手上,感覺自己的拳頭打中的不是手,而是一個三米厚的鋼板。
自己的拳頭差點就要廢了。
“夢茹,你剛才做了什麼事情?”老道李存義這時候終於施施然的走了出來,看到沈夢茹如同一個驕傲的小孔雀昂首挺胸的站在門口,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牛叉模樣,不由得嘴角一陣抽抽。
“他們來找事的,我教訓他們一頓。”沈夢茹一臉無所謂的說道:“老頭,你怎麼謝我?”
老道李存義腦門冷汗直流,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憤怒的說道:“老道,這是我給你帶來的買賣,剛才你怎麼不開門?劉美麗怎麼裝作沒看到我的樣子,轉身就進去了?”
老道李存義苦笑一聲,看了一眼沈夢茹,那意思是,剛才沈夢茹在裡面。
我心中一陣納悶,怎麼感覺老道李存義很畏懼這個沈夢茹的樣子。
······
豹哥眼神發直的坐在李存義對面,剛才沈夢茹那一下帶給豹哥的震撼太大,到現在還沒有回過神來。
李存義伸出五個手指頭,對著豹哥說道:“你說的事情我都瞭解了,如果讓我出手,這個數。”
豹哥嚥了一口唾沫:“五十萬?你徒弟都給我說了。”
“五十萬?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李存義冷笑一聲,一臉不屑的說道:“你晚上做噩夢,而且一到天黑,就感覺身旁有人對著你吹冷風對吧。”
“恩。”豹哥點了點頭,有些發虛的問道:“這是什麼鬼?”
“這是怨鬼,而且是怨氣極大的鬼,我敢拍著胸脯告訴你,在河東市,除了我能救你,別的根本就沒有人敢接這個活,而且,我相信,你也一定找過別的道士,那些道士都瘋了或者死了吧。”李存義眯著眼睛看著豹哥問道。
豹哥眼中閃過一道恐慌,豹哥自己之前確實是找過不少的道士來幫自己抓鬼,但是,抓來抓去,鬼沒抓到,自己找來的道士倒是瘋了一個,死了一個,殘了一個。
到後來,誰都不敢接豹哥的這次活了,這也是為什麼豹哥這段時間晚上都在酒吧度過,帶著自己的小弟在一起。
心裡感覺這樣會安全點。
但是,這樣下去,每天晚上在一起喝酒唱歌的,一天可以,一星期也不錯,但是,每天這樣,首先自己的那些手下都受不了了,自己這樣強悍的身體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這才被我坑來這裡。
“那,你要多少?”豹哥看了我一眼,然後咬牙對著李存義問道:“你如果要的太多,你知道,我們的錢都是真正的血汗錢,如果你敢獅子大張口,我寧願被鬼纏著,然後讓你也過不肅靜。”
“喲,好大的空氣,看來本大小姐揍得你還是輕了啊。”沈夢茹冷笑一聲,露出一口的小白牙,看的豹哥和他的手下直哆嗦。
沈夢茹在他們心中的形象已經成了一個揮舞著鞭子的小惡魔。
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啊。
我心中也暗自心驚,昨晚自己可是拿著磚頭在沈夢茹腦門上開了瓢了啊。
心裡一陣打鼓,乖乖,如果昨晚沈夢茹也給我來這麼一下子。
後果,我真的不敢去想啊。
“五百萬。”李存義悠悠說道:“這是我出手的價格。”
就在豹哥要蹦起來的時候,李存義淡淡說道:“不過,你是我徒弟帶來的人,這說明我們有緣分,這樣,我給你打個三折,給我一百五十萬就行了。”
“噗。”
我有重要吐血的衝動。
我原本還以為問豹哥要五十萬,自己心中都有些感覺自己不地道,感覺自己坑了豹哥。
沒想到,李存義這裡更牛叉,光芒閃閃。
一開口就是五百萬。
更重要的是,人家李存義還能夠臉不紅心不跳的來一句:“因為緣分,我給你打三折,一百五十萬。”
嘖嘖,單憑這句話,我對李存義只能佩服。
王胖子在一旁看得更是渾身汗水津津,自家老爹一張道符賣一萬,自己就覺得自己爹夠黑了。
到了李存義這裡,自己老爹和人家李存義比起來。
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根本不在一個量級上啊。
一開口就是五百萬,這是多大的買賣。
“這一百五十萬可是成本價,不能再低了,抓怨鬼,必須要一個道行很高的道士親自出馬,還要手持神器,再有殺鬼符,定身符等等相助,這一串下來,一百五十萬就是最低的價碼,當然,你如果覺得貴,你可以拿著十萬塊錢讓我徒弟出馬,當然,能不能將那個怨鬼除掉,那就不一定了。”李存義老神在在,悠然自得的說道。
豹哥一聽,眼睛一亮,目光看向沈夢茹,興奮地問道:“您的徒弟,是這位大小姐?”
“是他。”
李存義搖了搖頭,伸手一指站在一旁的我,笑著說道:“這是我的關門弟子,張小五是也。”
“噗。”
我嚇得差點吐血。
這不是故意成心要害我麼?
你妹的,我會毛的抓鬼?
鬼抓我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