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凡,你死定了-----第421章 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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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逆天改命

第四百二十一章 逆天改命

原本救他的孃親和天心長姐,又怎麼可能需要帶我回去?

而他之所以帶我回去,也只是想要靠我引出已經失蹤很久的孃親——首屆桃花仙子!

因為孃親一旦復生,天帝的帝位根基便開始鬆動,而即使天帝知道了蕭莜白穿梭時空,但也只會查到蕭莜白只是去救了自己的孃親,還有他的女兒,天心。

他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怪罪蕭莜白的逆天之舉?

而我是什麼時候開始知道蕭莜白要想逆天改命,需要我的生命做代價的呢?

時間有些久,但對我卻恍如昨日,當日我隨蕭莜白一同穿回過去時,無意間闖進原來孃親的故居,桃花苑裡,見到那本該是永久祕密的記載。

當我推開桃花苑門的時候,手像是觸到了玻璃樣的東西,然後那個記載著一祕密的本子便一下子砸到了我的頭上,當時我還以為是誰惡作劇拿東西丟我,但當我翻開那個本子,上面是一個叫作桃花仙子的人自述。

看到裡面的內容,我只覺眼珠都快要驚訝到掉出來了!

原來,天帝在很多年前,也只是一個修仙的道士,無竟間得到一本奇書,上書要想逆天改命,榮登高位,必須找到一個至陰命格的女子,與之結為連理,而要注意的是該命格女子,將要替他承受逆天改命的罪罰,生命永遠的停留在他命運改變的那一刻。

不是死亡,而是一種比死亡更恐怖的停留,是不死不老的活在那一刻,一個人活在那一刻,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愛人,只有她自己。

對於那時的她來說,生便是死,死便是生。

而令我驚訝不已的則是,天帝他竟也是篡奪了別人的位置,才坐上仙界君位的!

而且上面滿滿的訴說著上屆桃花仙子正是那獨有的至陰命格的女子,五界中獨有的那一位女子。

可想而知,後面會是什麼,將近一大半的記載都寫著上屆桃花仙子的族人是如何被天帝屠了全族,然後帶回仙界,她自己又是如何替他承受了逆天改命的罪責。

而且她還提到,這個天帝是如何的殘暴,野心之大,得到仙界之位竟還不知足,不甘心只有仙界一族臣服,又妄想統一其他四界,魔界,妖界,鬼界,人界。

原本,我只是以為這一切都跟我沒有關係,也以為自己推開桃花苑的大門,只是巧合。

卻不知道自己一手推開了地獄的大門。

一直以為天心長姐才是首屆桃花仙子的女兒,也為她的命運感嘆,誰知最終那個可悲的與桃花仙子擁有同樣命格的女人是我。

而這個至陰命格的女子,原本應該是五界之中只會有一個,獨有的一個。

誰要是想逆天改命,就必須找到這個女子,這個女子是觸發命運輪盤的開關,而能不能找到她也是全憑各自的運氣。

當年天帝的運氣不差,而現在的蕭莜白也很幸運,不,不該說是他很幸運,只能說是他有一個好孃親白莜仙子,早算出了我便是那至陰命格的女子,將我從孃親手裡搶走,然後扔到了東靈山,交由她的爺爺照顧。

也就是一身白衣道袍的太爺爺,至今我都不知道,太爺爺究竟在五界之中真正的身份是什麼?

一直讓我沒想明白的是,當時看到孃親記錄的本子上同,明明寫得是至陰命格的女子,五界中只能有一人。

但現在因為蕭莜白的逆天穿梭時空,將擁有同樣命格的孃親帶回了現在。

也就是說,現在同處五界之下,有了兩個至陰命格的女子!

我不太明白這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

但孃親因為早已幫助天帝承受了逆天懲罰,她的命格便與天帝死死的綁到了一起!除非天帝死了。

所以,確切的說,五界之中屬於至陰命格的女子還是隻有我一人。

這樣蕭莜白也就不會打孃親的注意,而且他要是想要天帝之位,也必不會傷害孃親,因為只要孃親活在現在的時空,天帝逆天改命的罪罰無人承擔,便只會向天帝去討。

說來也是好笑,我竟沒曾想,原來普通如我,竟也會有攪動五界翻雲覆雨的力量!

耳邊傳來蕭莜白均勻的呼吸聲,我翻過身面向他,靜靜的看著他,長長的睫毛遮住他的眼瞼。

此刻他安靜的就像個孩子,沒有一絲絲冰冷的感覺。

我不知他究竟是怎麼想的,如何能在我說出幫他成為天帝的話,還能這麼安靜的躺在我身邊。

難道他就不好奇我是怎麼知道的一切嗎?

難道他沒有一點想問的慾望嗎?

為什麼在我說出那句話後,他只是怔愣了一下,卻沒有問一句,“你怎麼幫本君?”或是“憑你也想幫本君?”

反而是讓鬼差放了阿玉。

然後便安靜的躺在我身邊,呼呼的睡開了大覺,我看不透他,也看不明白他,但我卻明白自己的心早在很多年前,便已經淪陷到他的身上。

裝的再好,愛一個人的眼神是裝不了的。

無數次從蕭莜白的那雙冰冷的眼睛裡,看到我閃閃發亮卻想要掩藏的眼睛,我就明白,自己早已經淪陷了。

逃不出,也躲不掉,只能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孃親現在被他關在了哪裡?無從得知,我又怎麼可能睡得著呢?

但腰上那隻強有力的胳膊,卻讓我不得不老老實實待在**,此刻我內心的煎熬,也就只有熱鍋上的螞蟻才能知道。

猶其在聽到耳旁蕭莜白均勻的呼吸聲,與我粗重的呼吸聲夾雜在一起,讓我越發心急!

可是,此刻要是伸手叫醒蕭莜白,卻又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叫醒一個沉睡獅子,便要做好被獅子吃掉的準備。

我糾結的內心難安,一會兒睜眼看看蕭莜白,一會兒閉眼數羊,一會兒又睜眼看他,還不醒?

這樣輪番折騰幾次,不知為何,我的眼皮竟然越來越重,越來越重,直至自己快要被黑暗全部淹沒時,脣上似被兩瓣冰冰涼涼的東西碰了下,然後耳邊似乎是聽到了蕭莜白的嘆氣聲?

咦?

蕭莜白不是睡著了嗎?

我想要睜開眼睛,卻墜入了更深的黑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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