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眨眼間的功夫,大黑就已經飛快的從棺材裡竄了出來,在它的嘴裡,分明的叼著一個什麼動物的身體。
大黑的動作快若疾風,轉眼來到我們的身邊,邀功似得把那東西放在了獸奎的面前,朝著他邀功一樣的喵喵叫了起來。
“還是我的小黑聰明啊!”
獸奎蹲下身子,一把將小黑的身體抱在懷裡,一邊輕輕的撫摸著小黑的腦袋,一邊不住口的誇讚了起來。
“喵喵!”
小黑蜷縮在獸奎的懷裡,不斷的發出陣陣志得意滿的叫聲。
而我則順勢的把那躺倒在地上的動物撿了起來。
那是一隻毛色金黃的小動物,身體看上去不過比我的巴掌略大一點,長得瘦小枯乾,身上看上去沒有半兩肉。
小動物的外貌長得看上去還算可愛,有著一雙圓圓好似黑豆般的眼睛,以及一條長長的尖嘴巴。
“黃鼬,果然是黃鼬!”
黃寧兒倒提著那小動物後背上的皮毛,直接把它從我的手裡搶過來,大聲的叫喊了起來。
“誒喲,看來修煉的時間也都還不短啊,就連這嘴巴兒,都已經練出白毛來了!”
隨著黃寧兒的話頭,我這才注意到她手中提著的黃鼬的嘴巴兒上,居然有著一圈白色的毛。
“小亮,把它嘴上的白毛全部扒光,要不然,這傢伙真要是附身在女嬰身上的魂魄回來,少不得就會使用這白毛當武器攻擊你,真要到了那個時候,恐怕沒人能夠抵擋的住!”
黃寧兒面色嚴肅的對我吩咐道。
“好咧!”
我答應了一聲,直接把那小獸從黃寧兒的手裡接過來,雙手並用,將它嘴上的那一圈白毛全部都拔了下來,疼的那小獸呲牙咧嘴,不斷的發出陣陣尖細的叫聲。
不過轉眼之間,那小獸嘴上的白毛已經被完全的拔光,黃寧兒冷笑一聲,伸手從面前的坤包裡取出四條紅色的絲帶,冷笑著全部都拴在了那小獸的四肢上。
小獸瘋狂的掙扎著,不斷的從嘴裡發出尖細的叫聲,到了最後,這貨或許也是被我和黃寧兒弄得急了,居然說出了人話。
“姓黃的小丫頭,本大仙和你有什麼仇什麼怨,你居然要這樣對待本大仙!”
聽著那聲音張狂的口氣,我立刻就認定,這傢伙絕對是黃秀兒的真身無疑。
“哼,我和你沒愁,不過呢,我和錢卻沒有愁,你得罪了我的大金主,所以本姑娘也就只好委屈你了!”
黃寧兒說著話,順手又從坤包裡取出了一根紅色的絲線,直接將絲線拴在了小獸長長的嘴巴上。
“嗚嗚!”
小獸拼命的掙扎著,卻是再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來。
“走吧!”
黃寧兒焦急的看了看天色,直接將捆好的小獸扔進了車的後備箱裡面,一路的朝著鬼嬰廟的方向飛馳而來。
由於是夜間的關係,黃寧兒開起車來也是真的拼了命,我們坐在車裡,只感覺到外面的景物好像飛一樣的倒退了開去。
就這樣,我們終於在三點鐘以前,成功的回到了鬼嬰廟。
黃寧兒直接將黃秀兒的身體倒提著後背上的皮從汽車的後備箱裡取了出來,重重的摔在了廖老的面前。
一直都躺在法臺上的小嬰兒的身體,居然也像是被摔倒了一樣,疼的劇烈的翻滾著,朝著我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
“寧兒,這黃秀兒說到底也是修煉多年的仙家,就算是你父親在世,恐怕也都要稱呼她一聲前輩,不可造次!”
廖老瞪了黃寧兒一眼,有些不滿的對她訓誡道。
黃寧兒背過臉,頑皮的對著我吐了吐舌頭,不情不願的將被她摔在地上的小獸撿起來,解掉四肢和嘴巴上的紅線,這才將它扔在了地上。
小獸的後腳一著地,立刻就像是正常的人類一樣,用兩條後腿站著著地,大模大樣的跺著方步走到了廖老的面前,不滿的朝著廖老舉起了一雙小小的爪子以示抗議。
但是,它那姿態不管怎麼看,也都是相當的可愛。
“老和尚,這一次算你贏了!哼,看本大仙好欺負,你就可以隨便的從本大仙手裡搶東西是不是,老和尚,還有你們幾個小輩都給本大仙記住了,本大仙和你們沒完!”
黃色的小獸說著話,縱身跳上了法臺,對著小嬰兒的身體繞了幾圈之後,縱身跳下了法臺,徑自的來到了我的腳邊,兩條後腿半蹲,噗嗤一聲就對著我放了個臭屁。
那屁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薰得我把晚上的飯都快吐了出來。
小獸放完屁,蹭蹭幾下就跳上了牆頭,不斷的對著我拌著鬼臉,用力的揮動著自己的一雙小爪子。
很顯然,這貨是在對我耀武揚威。
小獸對我發洩完了,這才轉身跑的沒了影。
而那法臺上的小嬰兒,卻是再度的沒有了半點的氣息。
“廖老,這孩子該不會是......”
我滿心擔憂的看著廖老問道。
“放心,不會的!”
廖老笑著對我擺了擺手,順手拿起了一隻放在法臺上的茶杯。
茶杯裡放著半杯的清水,清澈可以見底。
廖老將茶杯端起來,朝著杯中徑直的喊了三聲小白。
隨著廖老的喊聲,我驀然間發現,之前消失的那名身穿白西裝的小白,居然鬼使神差般的從廖老手中的茶杯裡竄了出來。
起初,他不過只是和普通人手指頭節一樣的大小,但是落在地上後,立刻就迎風狂漲,轉眼之間已經和正常人一樣大。
小白張開手指,對著小嬰兒的頭上輕輕的一彈,我清楚的看到一道白光埋入了小嬰兒的身體裡。
小白滿意的一笑,縱身一躍,再度的跳回了之前廖老準備好的清水杯裡面,轉眼之間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嬰兒緩緩的睜開水汪汪的雙眼,卻並沒有哭,反而是雙手雙腳不斷的蹬動著,發出陣陣好似銀鈴般的笑聲。
“小傢伙,經過大家的努力,你的業障已經完全的消減,我只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不
要再去想以前的那些恩怨。”
廖老撫摸著她的頭,振振有詞的說道。
“為了讓你忘記前塵往事,我給你取個名字,叫做忘怨。”
小嬰兒居然好像聽懂了廖老的話一樣,再度的發出了陣陣好似銀鈴一樣的聲音。
“念恩,學善,忘怨,廖老,要是我們下次再收一個這樣的傢伙,估計你就該要給他取名叫做“想好”了吧。”
我滿心戲謔的對廖老說道。
聽到我的聲音,忘怨突然間從廖老的懷裡掙脫了出來,徑自的爬入了我的懷裡。
我怕把她摔到了,連忙伸手把她接了過來,直接的攬入了懷裡,直立著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但是,這小丫頭的生猛,卻是完全的超出了我的想象,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張開自己沒有牙的嘴,隔著衣服,緊緊的咬在了我的胸前。
這時候正是深秋,天氣依舊還熱,為了貪圖涼快,我只穿了一件淡薄的襯衣。
我被這小丫頭弄得胸前生疼,外加羞愧,讓我忍不住的驚叫出聲。
但是這小丫頭卻是抱定了狠心,死活就是不肯鬆口,逗得在場所有熱都鬨堂大笑了起來。
直到這一刻,我才發現在鬼嬰廟的大廳裡,居然有著一名我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
薛晴!
自從去年,據說她的那位在加州伯克利留學回國的前任出現以後,我們之間,就不由自主的疏遠了距離。
而這事情的起因,便是有一次我在學校的樹林裡,親眼的看到兩人抱在了一起。
在那個時候,雖然薛晴還沒有答應我的追求,但是,我們兩個之間,卻是都已經默認了對方的身份。
也是自從那事以後,我只感覺到心痛,便從此開始刻意的和她疏遠了起來,並且不再接受她的任何邀約。
大家笑罷多時,薛晴這才主動的上前,直接把忘怨從我的懷裡奪了下來。
即便是被薛晴抱在懷裡,忘怨這個小傢伙依舊不肯罷手,雙手雙腳瘋狂的掙扎著,想要從薛晴的懷裡掙脫出來,再度的重回我的懷裡。
“喲,想不到你這傢伙還是蠻有女人緣的,校花級別的美人也就算了,怎麼就連這小傢伙,也都對你這麼有興趣?”
薛晴把忘怨抱在懷裡,說出來的話,我總是聽的其中有著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我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的交集,也不想再和她爭辯什麼,索性的輕輕的摸了摸忘怨的頭,轉身對廖老提出了告辭。
“廖老,事情已經辦完了,天色不早,明天我們還要上課,就先回去了啊!”
我說著話,不等廖老同意,就一路的跑出了鬼嬰廟。
“叔叔,記得來看我們啊!”
由於現在還沒有天亮的關係,那些供奉在鬼嬰廟裡的小鬼,不斷的從排位裡面跳出來,對我依依的惜別。
“叔叔,聽說外面好玩的很啊,不知道你能不能帶我也出去玩一玩呢!”
突然之間,一個陰鬱無比的聲音陡然在我的耳邊響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