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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靈凶咒-----全部章節_第五十八章 貓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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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五十八章 貓泣

休息室是平時鬼嬰廟看守員用來休息的地方,有著兩張單人床,單人**鋪著整齊的被褥。

我和獸奎一人佔了一張,躺在**,我的眼前卻依舊都是外面那些野貓的形象,就算是想睡,也是半點都沒有睡意的。

倒是獸奎這個傢伙的精神足夠大條,躺在**不一會,鼻子裡就響起了濃重的鼾聲。

這要是一會真的出了什麼事,天知道這傢伙會不會就在睡夢裡直接蒙受我主耶和華的召喚,直接去了天國也不知道。

聽著獸奎重重的鼾聲,我忍不住訕訕的想道。

獸奎的鼾聲很重,重的讓人完全的睡不著,無奈之下,我只好緊閉著雙眼,躺在雙人**閉目養神。

就在我閉著眼的時候,時間似乎過得相當快,不過轉眼之間,已經到了十一點半還多。

我站起身推了推獸奎,示意他起床,叫了他足足四五聲,這個懶傢伙才晃晃悠悠的從**坐了起來。

我告訴他,儀式馬上就要開始,拉著他直接的來到了鬼嬰廟的大殿裡。

就在鬼嬰廟大殿的正中,廖老已經擺好了一座巨大的法臺,正對著鬼嬰廟大門外的那群貓。

法臺的上面擺著一座縮小版的地藏王菩薩的塑像,塑像前放置著青銅的香爐,香爐的兩邊,是一對森白的蠟燭。

而那小女嬰就被放置在法臺的上面,睡得相當的沉,似乎任何人也都無法將她喚醒一樣。

對面的那群貓雙腿撲前,弓著身子面對著供奉在法臺上的女嬰,不斷的在口中發出陣陣低沉的吼聲。

這些貓兒的吼聲,聽起來就像是低沉的哭泣,似乎是在哀悼什麼一樣。

看著倒在法臺上的女嬰,我的心中不由充滿了疑惑。

這個廖老,不是之前和我說的好好的 ,想要救這女嬰一條性命的嗎,怎麼到了現在,眼前的這群貓似乎是來這裡參加女孩的葬禮一樣。

廖老並不理我,在他的面前,放著一隻巨大的木魚,廖老站在木魚的跟前,一邊重重的敲打著木魚,一邊哼哼哈哈的念著經,似乎完全的不在意眼前的那群貓,更不在意法臺上那小嬰兒的死活。

隨著廖老的唸誦,我抬手看了看手上的西鐵城腕錶。

我的家境一般,按照常理來說,根本消費不起這種別人眼中的奢侈品,這表是許雲瓊在我生日時送我的禮物,當時是和發票一起送來的。

看著那足足超過五千大元的數目,我忍不住的一陣咂舌,想都不想的就把許雲瓊的手給擋了回去。

許雲瓊也是個倔強的女人,她只是拿起那手錶,高高的舉起來,告訴我如果我不接受的話,她就會直接把那腕錶砸在牆上。

我始終都不忍看這麼貴重的腕錶就這樣的破碎掉,無奈之下,只好硬著頭皮接受了她的饋贈,並且將這腕錶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面。

時間已經指向了凌晨零點,到了一天裡陰氣最強的時刻。

我正在滿心奇怪的時候,一陣冷笑聲,猛然的在我耳邊響起。

“誒呀!”

學善突然間驚恐的喊叫了起來,直接從古曼童裡跳了出來,雙手緊緊的攬著我的

脖子,死活都不肯鬆開。

相對於古曼童裡其他的小鬼來說,這孩子的膽子可以說是除了念恩以外最大的一個,到底是除了什麼事,會把這個小傢伙嚇成這個樣子。

我正滿心疑惑,一名身穿白色西裝,面色慘白的男子已經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他出現的相當突兀,幾乎沒有半點的生息和徵兆,就那樣的憑空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白衣人對我溫煦的一笑,那蒼白的臉,乾淨到一塵不染的白色西裝,都讓我感覺到相當的眼熟。

“原來是他!”

仔細的想了好一會,我這才想起這傢伙的身份,這傢伙,不就是那天把紅衣師姐和陸大偉一起帶走的那名白衣人嗎。

隨著白衣人的出現,廟外的群貓,紛紛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紛紛的朝著白衣人喵喵狂叫了起來。

它們的叫聲,幾乎都已經完全的變了調,就像是夏夜時分叫春時的樣子。

但是,如果細聽的話,我卻似乎可以從其中聽出了憤怒,悲傷乃至於狠辣威脅的味道。

“兄弟,不好!”

獸奎霎時間臉色變得慘白如紙,緊緊的抱住了我的身體。

“去去去。”

我可不是那種**燃燒的人,連忙滿心嫌惡的將他推開。

“兄弟,不好了,咱們趕緊走,這個地方,有煞鬼,有煞鬼!”

獸奎嚇得幾乎連說話都快說的有些不利索了,幾乎都快對我焦急的喊了起來。

“兄弟,你是不知道,貓兒的眼睛,是可以看到我們人類根本看不到的東西的,如果它們這麼叫的話,就證明它們看到了不同尋常的東西。”

“什麼不同尋常的東西啊!”

我看了看站在法臺前,抱著雙臂凝視著女嬰的白衣人,心知獸奎說的不同尋常的東西,應該指的就是眼前的白衣人。

“是......是.....就是厲鬼啊!”

獸奎用力的跺著腳,最終還是把那兩個字說了出來。

“厲鬼.......”

我有些不明覺厲的看著面前的白衣人,忍不住戲謔的對獸奎說道。

“你說的厲鬼,不是說的眼前這位白兄吧。”

我說著話,伸手指向了站在前方的白衣人。

這傢伙的膽子實在是小了點,我有心的想要逗一逗他。

“你......你瞎說,除了你我和這老頭子以外,咱這裡哪還有什麼人!”

獸奎聽到我的話,嚇得嗓音都快變了調,他瘋狂的四顧著,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貓兒瘋狂的叫喊著,全部都站起身,似乎是想要瘋狂的向前衝一樣。

“吼!”

白衣人對著貓兒冷笑一聲,突然間張開大嘴,好似餓狼般的朝著貓兒們吼叫了起來。

隨著他的吼叫聲,白衣人伸手從自己的袖口裡撤出了一柄長長的白色棍棒,對著距離他最近的貓兒一指。

那白色的棒子只有手指粗細,上面紙穗兒飄揚,看上去就像是我們農村辦喪事時孝子賢孫手裡的哭喪棒。

隨著哭喪棒的指點,貓兒們只嚇得蹭蹭的

後退了開去,從口中不斷的發出陣陣喵嗚喵嗚的恐懼叫聲。

人們形容別人膽小的時候,往往會說這個人長了一副貓膽,根據眼前的情況來看,看來似乎真的是如此。

白衣人將貓群趕開後,冷笑著舉起手中的哭喪棒,對著女嬰的身體,重重的晃動了幾下。

隨著白衣人手中哭喪棒的晃動,女嬰的身體抽搐了幾下,直接就瞪了腿。

死了,這個小丫頭,居然就這樣死了。

我看了看身邊的廖老,眼神中不由得閃耀出了憤怒混合著疑惑。

他怎麼能夠這樣,明明答應我答應的好好的,為什麼到了現在,這女嬰居然就這樣死了。

白衣人滿意的晃了晃手裡的哭喪棒,身形一轉,突然間憑空的消失無蹤。

見到女嬰死去,貓兒們就像是看到自己最親愛的人死掉一樣,不斷的仰天發出陣陣的哀嚎聲,聲音聽上去悽慘至極。

“貓嬰本就是貓的精靈,貓兒雖然對於其他的動物甚為冷血,就算是對於養育自己的人也談不上忠誠,但是,對於這些貓精和同伴,卻是忠誠的超乎了你的想象。”

廖老捻著手中的一串菩提子,沉吟著對我說道。

“因此,這些貓精一旦要離開人世,這些貓兒們就必然會親自來到它的身邊相送,並且發出陣陣的貓泣!”

如果按照廖老這麼說的話,這種貓泣還真是夠感人的,唯一讓人感覺到不爽的,就是這鋪天蓋地的貓兒太多了些,而這貓泣,也實在是太那個啥了點,讓人聽了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在陣陣的貓泣聲中,獸奎已經完全的抵擋不住,痛苦的伸出手,緊緊的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廖老,你不是說.........”

聽著外面好似鬼嚎一樣的哭泣,我忍不住的轉過臉,怒氣衝衝的想要和廖老興師問罪。

“小亮,你且和我來!”

廖老抓起我的胳膊,徑自的拉我回到了休息室。

“廖老,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要和我說?”

我滿心驚異的看著他問道。

“小亮,這貓精本是含怨而生,因此,如果不去除它身上的怨氣的話,它就一定會遺禍給世間人。”

廖老嘆了口氣,聲音裡滿是無奈。

“因此,為了要祛除她身上的怨氣,我就只能讓白兄先將他帶去奈何橋,讓她飲一碗孟婆湯,徹底的忘記前世的仇恨,然後再讓她返魂,接受一下本地的香火,希望可以透過佛力將她感化。”

“那這位白兄,難不成是........”

我有些恍然大悟般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道。

“你猜的不錯,他就是白衣隊裡的一人,也就是你們平日裡常說的黑白無常中白無常的一員。”

廖老笑著肯定了我的猜測。

“白隊,白無常裡的一員?”

對於廖老的回答,我顯得有些摸不到頭腦。

“你這個笨小子,白無常如果是一個人的話,世界上每天要死那麼多的人,他怎麼能忙得過來?”

廖老狠狠的在我頭上敲了一下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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