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嬰果-----正文_第七章- 左.嬰靈屠僧(下)


都市大武神 都市護花高手 發個紅包去天庭 孽緣新娘:再嫁痴情總裁 強勢總裁的寵妻365式 晨昏 重生之嬌妻太難纏 人途 武凌天下 仙柯 武逆花都 爹爹,孃親要開溜 假面騎士之閃耀 血瞳 陰陽傳奇 江南岸 瑕不掩瑜 祕密部隊之龍焱 失落的天堂 好孕送作堆
正文_第七章: 左.嬰靈屠僧(下)



“可是,你不是死了麼?”安琪輕聲說著,自己的聲音都無法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沒錯,”他站了起來,安琪仔細地觀察,果然音容笑貌都和小男孩兒不同了,“我是因為你死掉的。”

安琪差點咬住自己的舌頭,說話也斷斷續續,“因……因為……我??”

“是的,我昨天看到你身上的小鬼,不是把那些事情告訴你了麼,沒想到那麼強,晚上的時候它來找我,結果我死了。”

這也太平靜了吧,安琪心裡暗暗說著,除了抱歉她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對不起。”

“沒什麼,生死我早已經看淡了,兒女不孝順,以為我是精神不正常,把我扔到這個地方,有生之年可能都不會出去了,死也好活也好不過如此,死了反倒是解脫。”

“哦。”聽了這話,安琪覺得無話可說,低下頭來,心裡不是滋味兒。

“我來找你是要告訴你,纏在你身上的小鬼很厲害,但是為什麼還沒有對你下手我就不知道了,我勸你趕緊想辦法找個高人幫忙。”

“高人?”安琪對這方面的事情簡直可以說是聞所未聞,“我要到哪裡去找?”

“以前我也認識不少有本事的朋友,可是後來都斷了聯絡了,我有一個好朋友,姓高,我告訴你他的住址,你去找找看看吧,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搬家了。”

說著,“小男孩兒”告訴了安琪一個地址,她記在了手機上。

“我的時間不多了,沒有造什麼孽,可以去轉世投胎,就是因為想要告訴你這件事情才耽擱了,等一下我就要走了,你記著,遇到事情了不要慌張,不要作惡,老天自然會保佑你的。”

安琪還想要說些什麼,小男孩兒已經閉上了眼睛,躺在**沉沉睡著了。

一直等到下午的時候,他才醒了過來,然而對於之前發生的事情已經全然不知了,安琪並沒有把老人來過的事情告訴小男孩兒,他還是個孩子,有些事情不應該被他知道。

晚飯比較豐盛,聽說是慶祝建院週年日,病人也像是得到了恩賜,不時可以聽到走廊上有人喊著要添飯。

小男孩兒也吃了很多,安琪沒什麼胃口,把自己的飯菜分給了小男孩兒一大半。她心裡很焦急,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老人出現的事情告訴唐延誠,她反覆地看著手機上記錄的那個地址,感覺如果拖下去的話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

今天只有很少的幾個護士在值班,據說其他的都去慶祝了,在另外一棟職工宿舍樓上開著慶祝會,安琪心說這應該是好時機,已經到了熄燈時間,整座樓黑暗得與夜色融合在了一起,她坐在**,期待著電話響起來。

只是一直等到深夜的時候,電話依舊寂靜著。

其實晚上五點鐘的時候唐延誠就離開了公司,回到家裡和酉陽準備著最後的救援工序,他們定了快餐,幾口吃完了之後,確認帶的東西沒有問題就準備出門了。

今天的日子其實是唐延誠算好的,他知道建院慶祝日會有歡慶活動所以特意挑選了這一天。

兩個人換上了黑色的運動裝、帶著黑色的帽子,乍一看還以為是夜行衣,換好了衣服背上揹包就準備出門。

誰知道唐延誠剛換完鞋準備開門出去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嚇了他一大跳,沉穩了心神之後開啟門,唐延誠又被嚇到了。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奈嘉亞卓。

他穿著普通的衣服站在門外,看到唐延誠之後有些激動,“我找了你好幾天。”

唐延誠不解地看著奈嘉亞卓,“有什麼事兒要找我麼?”

聽到唐延誠的話,奈嘉亞卓無奈地苦笑了,“出了大事兒了。”

“什麼事?”

酉陽把奈嘉亞卓迎進門裡,在沙發上坐下,奈嘉亞卓緩緩開了口,眼睛裡有淚珠在打轉。

原來就在唐延誠他們離開了的當晚,寺廟裡聽到了嬰兒的啼哭聲音,僧人們好奇地四處巡視了一會兒之後在廟門口發現了一個用被子包裹著的嬰兒

被子裡沒有發現什麼字條,不過可以想到是棄嬰,佛家人以慈悲為懷,他們便把嬰孩兒帶回了寺廟裡,如果沒有人認養的話就打算留在寺廟裡撫養大。

幾個人僧人就這樣看護著小嬰兒。

事情雖然已經稟報給了奈嘉亞卓,但是當天晚上有乃均進行降靈儀式,奈嘉亞卓實在走不開,所以也沒有去看看。

誰知道就是這個嬰孩兒惹了大禍。

“真是悔不該當初,誰知道一個小小嬰兒居然……”

唐延誠覺得自己腦袋有點兒不夠用,一個小孩兒,還是個嬰兒,能幹什麼呢?連路都不會走,“居然怎麼了?”

“寺廟裡面的所有僧人一夜之間全都死了,就剩下了我一個。”

奈嘉亞卓說完這話,唐延誠頓時驚呆了,“不是吧?”

“第二天早上只有那個嬰兒不見了蹤影,死掉的僧人死狀極慘,和喜瑪一樣。”

唐延誠的心裡暗暗有了不好的感覺。之前曾經猜測過,喜瑪的死亡是因為自己身上的惡靈打破了封印和邪靈,繼而去報復喜瑪殺死了她。但是僅僅只是猜測而已。現在又有了寺廟裡全部僧人都被殺死的事情,而且和喜瑪的死狀相同,難道是惡靈又殺了寺廟裡所有人?

可是如果不這樣猜測的話還有什麼別的更合理的解釋麼?

“那您現在準備怎麼辦?”看著兩人都不開腔,酉陽輕聲地問著。

“我已經回不去了,寺廟裡的僧人全部都歸西了,只剩下我一個,有邪教徒在外宣揚是我練了邪咒害死了僧人,現在已經回不去了。”

“這是什麼邏輯?”酉陽憤憤地站起來,“你可是活佛啊,你沒和他們說明白麼?”

“他們鐵口鋼牙,我一個人百口莫辯啊。”奈嘉亞卓苦笑地說著。

人說落魄的鳳凰不如雞,這話一點兒也不假,唐延誠點點頭,“你不要擔心,現在就先住在我這裡吧,事情到底是什麼樣的大家最後會了解的,公道自在人心麼。”

奈嘉亞卓點點頭,“那就要打擾了。”

實際上奈嘉亞卓的用意也不過如此,從他敲門進來的時候唐延誠就看出來了,不過他畢竟是活佛,礙著面子不方便說話,唐延誠也就給了他一個臺階下。

看看錶,時間過得很快,已經十一點多了,唐延誠驚呼一聲,把奈嘉亞卓安頓在客房之後帶著酉陽趕了出去。

安琪大概已經等急了。

從這裡到醫院驅車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唐延誠給安琪打了個電話,她的聲音有些幽怨,唐延誠安慰了兩句,“出了些事情耽誤了時間,你不要著急,我這就趕過去。”

就算是慶祝活動結束了無所謂,戒備應該是放鬆了的,況且看守的人難免會喝幾杯吧,唐延誠抱著僥倖的心理一路上開足馬力來到了醫院。

酉陽直接把車開到了醫院背後,正對著安琪所在的住院樓,安琪住在二樓,從這裡可以看到她的窗戶。

唐延誠撥通了安琪的電話,“我現在就在你窗戶外面,你先等著,等一下我敲窗戶的時候你就出來。”

“好的。”雖然知道對方看不到,可是安琪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現在不要開窗,也不要拉開窗簾,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窗外有監控。”

“知道了。”唐延誠的警示讓她已經伸出去準備拉開窗簾的手又縮了回來,安琪靜靜地坐在床邊,心裡卻是七上八下的。

她站起身來深呼吸一口氣,給小男孩兒蓋好了被子,不知道他接下來的生活會怎樣。

酉陽掀開了膝上型電腦,鎖定了附近的PC裝置之後切入了接入點,將一系列之前編號的程式輸入進電腦中,立刻進入了監控攝像的管理系統,他將畫面切下來黏貼在管理系統中,點了根菸。

“怎麼樣了?”唐延誠看著酉陽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有些懊惱。

“搞定了,現在監控錄影被定格了,就像是在上面貼了張照片一樣,不管你怎麼折騰,也只能看到監

控錄影上面顯示的之前的影像。”

酉陽從摸到電腦的那一年開始就喜歡研究這些東西,功夫已經出神入化到這種地步卻是唐延誠從來沒有想到的,他半信半疑地又問了一遍,“你確定沒問題了?”

“廢話,”酉陽有些不耐煩地說著,“我的技術,你有什麼可不相信的。”

唐延誠點點頭,從後座拿起戰術包背在身上,這還是大學剛畢業那一年兩個人出去旅行的時候買的包,那一次旅行結束之後就再也沒有用過,今天倒是派上了大用場。

他把戰術包背在胸前,從圍欄上翻了過去,衝著酉陽做了一個“OK”的手勢便隱沒在了叢生的雜草之中。

半人高的雜草把唐延誠包圍住,正是天然的掩護,他從包裡掏出了登山繩,一頭綁著重物拋上了樹,登山繩被樹幹攔住,繞了兩圈之後死死纏好,這一招唐延誠可以算是無師自通,曾經被酉陽羨慕了好久。

確認好是在安琪的窗戶旁邊沒錯之後,唐延誠抓住繩子,雙手死死握住繩子用力,腿踩著樹幹攀了上去,說起真正的爬樹,這可能是從小到大第一次,難免有些緊張。

好在有登山繩的幫助,其間他的腳打滑,整個人懸在了空中,幸好有登山繩握在手裡,甩了兩下之後又靠近了樹幹。

大概用了五分鐘左右,唐延誠爬到了樹幹上,整個人都騎在樹幹上,慢慢地靠近了安琪的窗戶,這根樹幹比較結實,唐延誠踩穩之後從胸前的戰術包裡掏出了傢伙——電焊槍。

唐延誠頭戴電焊面罩,手握電焊槍,電線是酉陽之前就從外面接好在車子上的,他握緊了焊槍,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點點頭,開啟焊槍對準了窗戶外面的鐵欄杆。

雖然是在環境優越的家庭里長大的,但是性格使然,唐延誠並不像個嬌生慣養的公子哥,幹起活兒來手腳麻利,三下五除二便把鐵窗上的欄杆拆掉了好幾根,看著大小差不多足夠安琪爬出來的,唐延誠收拾好焊槍,靠近到安琪的窗戶旁邊,輕輕地敲了敲窗子,“安琪,是我。”

窗戶被猛地打開了,唐延誠沒想到安琪開窗戶的速度這麼快,差點被窗戶打到地上去,他沒有想到安琪一直在窗戶旁邊翹首企盼著。

安琪從窗戶裡探出頭來,緊緊抱住了唐延誠,差點兒把他勒死,唐延誠拍著安琪的肩膀,“好了好了,乖,我已經來了,我們這就回家。”

“嗯。”安琪委屈地點點頭,眼睛裡的淚水又抑制不住了。

她在唐延誠的幫助下從窗子裡爬來,鑽過鐵欄杆的時候褲子被扯破了一條,兩人無暇顧及許多,唐延誠握著安琪的手拉著她爬到樹幹上,抓住了登山繩,唐延誠懷裡抱著安琪,兩個人手握登山繩從樹上滑了下來,唐延誠手握登山繩,胳膊一使勁順著相反的方向用力一甩,登山繩頓時從樹上掉了下來,他把繩子整理好裝進揹包裡,拉著安琪如同要去私奔的人一樣,從半人高的雜草中鑽了出來。

兩人從圍欄上翻下來的時候,酉陽正靠在車子旁,歪著腦袋帶著笑意看著兩個人,這讓安琪不好意思起來,想要儘可能淑女一點地翻下來,卻根本做不到,最後還是在唐延誠的幫助下笨拙地翻了出來,差一點大頭朝下摔在地上。

“啊哈,營救行動大成功!”

“現在還不是慶祝的時候,”唐延誠一邊收拾著焊槍的電線,隨便捲了卷扔進了後備箱裡,“說了好多次了,不要隨便靠上去,你要是敢把我的車子刮花我和你沒完!”

酉陽吐吐舌頭鑽進車子裡,準備好之後三人駕駛車子揚長而去。

安琪回過頭,鐵窗上還有自己的褲子被掛掉的那一角布片,不知道明天早上起來之後大家發現她不見了會怎麼想。

還有睡在對面的小男孩兒,安琪笑了,她知道不管醫生怎樣詢問,那個小男孩兒都是一句話都不會說的。

看著身後漸漸遠去的精神病院,安琪長吁了一口氣,噩夢一樣的生活總算是結束了。

她不知道,真正意義上的噩夢才剛剛拉開序幕。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