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臉往哪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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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珃不由撇嘴:“搞的像是做賊一樣那麼神祕,難道就我們兩人從這裡過,其他人還有其他的通道可以進入?”
“聰明,我只是嫌麻煩,才帶你從這條一般人都不走的路過去,除了我們走的側門,國學院還有其它六個側門,離會場最近的不是我們走的這一條,而是皇上走的那一條。”
蕭珃瞭然地看了一眼兩人走著的長長的走廊,不經意的一瞥,竟然瞧見閣樓外幾棵高大的木棉樹下,兩個身穿學子服的男學生,正摟抱在一起,說著些什麼,一人眼眶還紅著,而一人眼角還落著幾滴清淚。
她不由在心底我了個大X,尼瑪,這是搞基呀!
雖然那地方很隱蔽,就像是朱蛋說的,這地方白日裡很少有人過來,可不會有人來,她和朱蛋不是來了嗎。
撞上這種事,還真是……
若是在現代還好,習慣了也就算了,可這是在等級森嚴的古代,要是被人看到,那名聲就被毀了。
還好她不是個愛管閒事的人,對這種事也見怪不怪了 ,就是不知道身邊的朱蛋會怎麼想。
她相信,她能看到,朱蛋應該也看到了。
“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眼前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晃了晃,蕭珃忙回過神,看向他。
見他毫無異樣,蕭珃不由朝著那兩人看了一眼,感覺以這樣的視線,朱蛋是可以看到的啊,為何他一點反應也沒有呢?
一扭頭,“哎呦!”蕭珃不禁捂住額頭,痛地叫了一聲,繼而震驚地瞪向朱蛋。
“你打我做什麼?”
竟然敢打她?
“抱歉,是不是打疼了,我只是想敲一下你腦袋提醒你一下而已,沒想到會下手那麼重!”
朱蛋手足無措地看著蕭珃用手捂著的額頭,一臉的擔心。
“打疼倒不是關鍵,而是你一個大男人,好意思向我一個小女孩兒下手,幸好我有劉海遮蓋著,要不然一會兒頭上頂著一個包,被人看見我臉往哪擱?”
蕭珃一臉的慍怒,對朱蛋這人似乎又有了新的認識。
“抱歉,是我不好。我現在就帶你去上點藥!”
朱蛋有些理虧地暗自嘆氣。
和女孩子相處,他真的一點兒經驗也沒有。
“馬上就要開始了,去上藥肯定會誤了時間,還是不要了。我多揉一會兒,就好了。”
蕭珃如同看外星人一樣看了朱蛋一眼,繼續朝前走。
朱蛋只覺得胸口悶悶的,一陣酸脹發燒發熱。
眼角的餘光偷偷地瞄了一眼那兩個斷袖的男學生,眸色微沉。
他只是怕蕭珃見了那兩個男學生,想起荒唐起來的夜雍而傷心,才會想要轉移她的注意力,沒想到一向冷靜自持的他,不知輕重地將人家小姑娘給打疼了,還惹怒了她。
“快走啊!你在磨蹭什麼呢?”
蕭珃走的太快,一回頭髮現朱蛋竟然沒跟上來,還在離她老遠的地方慢慢的走著,不禁納悶了。
不是說馬上就要開始了嗎?照他這種走法,估計再有一刻鐘也走不到頭。
到時人家大BOSS都到了, 他這位BOSS身邊的一品大員不到,豈不是讓人在背後詬病。
朱蛋這傢伙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蕭珃無奈地停下腳步,等著他。
朱蛋也只是一時心有糾結,唯恐蕭珃看出點兒什麼,忙快走幾步,追上她。
“你今天怎麼了?感覺有點兒怪怪的,你看,你打了我,我都大度的沒和你計較,你自己一個人在後面瞎琢磨幹什麼呢?再晚一會兒就要遲到了。”
蕭珃雙手交叉抱著胳膊,沒好氣地看著他。
朱蛋笑了一下,似是開玩笑地道:“小然,你怎麼那麼凶啊?我只不過是想著等會要怎麼樣才能為神捕門招攬一些人才,特別是仵作學徒,近三年都沒招到一個人,今年若是再招不到,刑老指不定要怨我了。”
蕭珃聞言,特哥們兒的,大力地拍了他肩膀一下:“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到時候看我的,我保證今年一定會招到即聰明又機靈的仵作。”
“嘶……”
朱蛋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沒想到蕭珃看著瘦瘦弱弱的,力氣盡然那麼大,這一拍之下,讓他感覺自己肩膀上的骨頭都要被拍碎了,痛的他直咬牙。
瞥見蕭珃暗自得意的模樣兒,朱蛋不由失笑,感情這小傢伙是在報復他呢!
“笑什麼,趕緊走。”
蕭珃朝著朱蛋做了個鬼臉以短跑一百米的衝刺的速度,,拔腿就跑。
朱蛋面帶寵溺地笑了,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運起輕功追了上去。
兩人剛一到會場,就聽到一個公鴨嗓唱喝著皇上駕到,太子殿下駕到,端平王,東瑞王,遼越王等,一溜兒的王爺一個個大駕。
等唱到雍郡王駕到時,蕭珃和朱蛋已經坐在了屬於神捕門的案几後。
朱蛋在中間,刑仵作和蕭珃分坐於兩旁。
說是坐,其實就是盤著腿蹲著。
等唸完所有皇親貴族,所有人又離位對夜皇行禮一番後,才一一回到案几前盤腿坐下。
雖然朱蛋已經是一品大官了,但以蕭珃的目測,離皇位還隔著七八米的距離,在他們之前還相隔著三排案几。
都是些國公爺,侯爺,伯爺,世子之類的人物。
在這些人中,蕭珃見到了柏顏的哥哥柏羽,他此時一個人悶悶不樂地盯著面前的案几發著呆,就連旁邊有人向他打招呼他都沒聽到,看樣子已經神遊到天外了。
略數一下,蕭珃大概算出在座的三品以上的官員及皇親國戚,差不多有三百人之多。
而下方的空地上,所擺出的案几差不多有萬餘張。
據說所有報名參加考核的學子就是在那上面書寫。
案几四周圍著一圈自宮裡出來的太監,他們每人手裡都拿著一套文房四寶,那是為考核的學子預備的。
再往後就是廣場外,隔著一堵鏤空的牆壁,可以看到從各州府趕來的萬千學子們以及穿著國學院衣服的學生都熙熙攘攘擁擠在一起翹首以盼。
他們朝夜皇行完禮後,便忐忑地等著進入廣場考核,一個個緊張又躍躍欲試的模樣兒,比三年一次的大考還要讓人激動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