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風水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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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張姚氏你個賤女人,你害死我夫君,我要殺了你為我夫君報仇!”
“老張家的,你們還要護著姚氏這個禍害嗎?難道她害死你們家勇兒你們也容得下她嗎?”
“張大娘,張老爹,快開了門讓姚氏出來對質,我就不信她做了那麼多對不起勇哥兒的事,你們家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蕭珃和刑仵作剛一走近院子裡並排橫放著的五具屍體,就見五家十幾個人哭喊著朝著緊閉的屋子喊話。
而屋子裡卻靜的連一點兒人聲都沒有,根本無人回話。
“我們大人來了,你們安靜一些,讓大人檢視一下屍體。”
差役走上前,對著還在哭鬧不止的幾人好聲地勸道。
“啊,大人,您一定要為民婦作主啊!”
婦人哭站就要跪下,那差役忙將她拉起來:“這位大姐,這位是仵作大人,他要先驗看了屍體才能找到凶手,才能為你做主,還請不要打擾。”
頓時,現場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了刑仵作身上。
刑仵作戴上手套,將五具屍體一一檢視完,臉上出現了疑重之色。
他看向蕭珃:“小然,你來看看,是否有異?”
這些屍體與之前那六具屍體一模一樣,除了面部有些扭曲,都沒有致命的傷口,身上也找不出任何傷痕。
蕭珃像是沒聽到刑仵作的聲音一樣,雙眼直盯著正屋的房間看。
直到刑仵作推了推她,她方才回神。
“師傅怎麼了?”
她看向刑仵作。
“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刑仵作小聲地問她。
蕭珃點頭,指著那緊閉的房門:“我想見一見裡面的人。”
刑仵作了然地點頭:“你是覺得屋子裡的人有問題?和這些村民所說的那個狐媚子有關?”
“這幾具屍體與之前那六具屍體的死法一模一樣,必定是人為,我要見一見屋子裡的人,說不定能從她身上找出問題的關鍵。這件事很可能也與紀香有關,所以要慎重。”
蕭珃看著地上躺著的五具屍體身上絲絲的冒著灰黑色的煞氣,心裡便有了主意。
刑仵作讓差役去請屋子裡的人出來,那之前還哭鬧著的五戶人家這會兒都嚴正以待地看著那緊閉的房門,似乎等裡面的人一出來,他們就上去將人給打死一樣。
差役敲了很長時間的門,裡面才傳來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
“你們都走吧,我兒媳婦她不是壞人,你們找錯人了。”
差役介面道:“老人家,我們大人有話要問你們,還請屋子裡的人都出來,有沒有犯事,等大人問完了話,再作定奪。”
屋子裡的聲音再次隱沒了下去,就在大家以為裡面的人要抗命不會出來時,正屋的門突然被開啟。
一對年老的夫婦帶著一雙年幼的兒女走了出來。
“還有呢?勇哥兒他媳婦呢?把她叫出來,她不出來可不行。”
一個夫人上前指著屋子,憤恨地對那走出來的老夫人道。
“你們是張勇的家人?屋子裡的是張勇的媳婦吧!”
蕭珃徑直走上前,走到張勇的父母弟妹面前,看著他們問道。
“我嫂嫂是好人,她沒有害人,你們不要冤枉了她。”
十三四歲的小女孩,和蕭珃年紀差不多大,一臉驚慌地看著滿院子的人,對於地上的幾具屍體,她連看一眼都要害怕。
但就算是如此,她也在維護著自己的嫂子。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我家勇兒才走幾天吶?你們就要來逼死我兒媳婦,你們是不想我們老張家在這裡過下去嗎?非要將我們都逼死,才甘心?”
張勇的娘,哭天抹淚地哭訴道。
蕭珃看了一眼那倒塌已久,只有半人來高的院牆,對那差役道:“麻煩這位大哥,去隔壁將王二叫來一下,我師傅有話要問。”
那還在哭泣著的張勇娘聞言立即停止了哭聲,其它村子裡的人也都訝然地看向蕭珃。
一個村子裡的大媽指著地上的一具屍體對蕭珃道:“這位小公子,您找王二做什麼?您身後地上躺著的第三個屍體,不就是王二嗎?”
蕭珃和刑仵作不由看向地上,又不由對視了一眼。
怎麼會這麼巧,他們剛想找王二,王二就死了?
“天殺的,都是那張姚氏,勇哥兒還在的時候,她就開始不檢點了,經常勾搭村子裡的男人,王二就是其中一個,要不是王二他老孃又聾又啞,這會兒還不知道自己兒子出了事,早就拿著刀來找那女人報仇了。”
這人邊說邊抹著眼淚。
“你們的意思是,這些已逝的人,生前都與張姚氏曖昧不清過?”
蕭珃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
“那可不是,不僅是這五個,之前死的那六個,也都是和張姚氏有一腿的。那女人就是個狐狸精,專吸男人的精血,看吧,這才隔了幾天,又吸死了五個。這張姚氏若不抓走,往後這王田村啊,一個成年的男人都要看不到了。”
“就是,那女人就是一禍害,青天大老爺可一定要為我們大家做主啊!”
蕭珃看了一眼對面的屋子,突然靈機一動,狀似不經意地問道:“你們村地頭的半山腰處,那一片墳地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藏人的?以前不是都藏在後山嗎?什麼時候改了規矩了?”
“這位小公子有所不知,三年前有個算命先生途經此地,他說我們村子風水最好的地方不在村子裡,而是在村外那片墳地處,說是死了人藏在那裡,後人就有了福。
一開始大家也不相信,但有個膽子大的,就將死去的老人藏在那片山腰,結果沒幾天那家人種的菜就被京裡的一個富戶全包了下來,一下子就掙了一季的錢。村裡的人這才相信那算命的所說那裡是風水寶地。
之後一旦村子裡有人去逝就都往那裡藏,說來也神了,但凡是藏在那裡的人家,家裡或多或少菜都非常好賣。
自此,後山的祖墳地就沒人再去,那片墳地,就變成了我們整個村子的祖地。”
一位上了年紀,頭髮鬍子都花白的老大爺,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地走進了院子裡。
“村長,您老來啦!”